第4章
深夜,卫衍避开其他人来到澄院时,楚长漪也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正在更衣。
察觉到背后帘子微微掀起又落下,楚长漪没有回头,只微勾起唇角故作姿态的道。
“筱荷快些伺候我沐浴,待会表哥来了看见这些痕迹是不会放过蒋钰,若真的这样,定然会惹得老夫人不快,毕竟蒋钰也是老夫人的外孙。”
纱帘后无人回应,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楚长漪轻声唤道,“筱荷?”
话音未落,她猝不及防地被人拉入怀中。
楚长漪面上惊慌,双手本能地推拒挣扎,却被那人死死箍住腰肢,怎么都挣不开。
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楚长漪缓缓抬眸,装作才看清面前人的面容,娇软又委屈地唤了一声,“表哥?”
“嗯,漪漪受委屈了。”卫衍的手覆上楚长漪的背。
“京郊有处极好的温泉庄子,待会我让人把地契送过来,还有东街那间营生极好的首饰铺子都给你。”
卫衍语气淡淡的,他惯来喜欢用这些东西来弥补楚长漪,当然楚长漪也是喜欢至极的。
“多谢表哥。”楚长漪媚眼如丝,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似有若无地画着圈撩拨,“表哥最好了。”
“至于蒋钰,”卫衍垂下眼,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以后不必担心他会欺负你了……”
“嗯?”楚长漪心中早已猜到结果,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浮出几分惊讶。
其实楚长漪心中明白,卫衍的意思大概是已经将蒋钰废了。
虽然两家是姻亲,但蒋钰这是在挑战卫衍的权威。
蒋钰并非蒋家的嫡长子,就算犯了错被卫衍废了,蒋家也不敢多说什么,这便是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
卫衍将楚长漪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漪漪……”
“我在……”楚长漪依偎在他胸口,一副深受感动的模样。
“祖母最近在给我物色娶妻的人了……”卫衍垂眸,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娇嫩的嘴唇,又慢慢将手指探入她唇中,轻轻搅动。
楚长漪顺从地含住他的指尖,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眼尾微微上挑。
卫衍停顿半晌缓缓道,“漪漪你放心,我们以后………”
以后?
楚长漪直接吻上了卫衍的唇,缠绵片刻后才松开,“表哥,你知道我的处境的……”
卫衍沉默了许久,一直没有说话。
夜已深,卫衍便在楚长漪的院子歇下,他骑在楚长漪身上,迫使她看着自己。
“漪漪,白日时蒋钰碰了你哪儿?”
楚长漪被折腾得不行,一个劲的求饶,可卫衍还是没有放过她,一遍又一遍……
直到楚长漪昏死过去……
第二日天还没亮,卫衍便起身离开了,楚长漪的院子偏僻,平日里根本没什么人会注意,卫衍也不是第一次在她这儿过夜了。
待卫衍走后,楚长漪一觉睡到了中午。
昨日被折腾了那么久,身子也是有些疲惫,双腿间还隐隐作痛。
筱荷为了帮她调理,近来也学了不少药理,上了药之后楚长漪才觉得舒服了不少。
“待会卫衍会派人送来地契,把东西收好,用了午膳咱们出府去看看那温泉庄子,回来时顺道去看看妩娘。”楚长漪倚在软榻上,懒洋洋地道。
妩娘是上京有名的青楼风花雪月楼的老鸨,而风花雪月楼有楚长漪一股。
最早之前,风花雪月楼没有任何背景,被上京第一大青楼醉仙楼排挤打压得快要倒闭。
后来是楚长漪去卫衍面前吹了枕头风,借助他的力量掺了一股进去。
有卫衍的助力谋划,这才让摇摇欲坠的风花雪月楼得以保全。
这两年卫衍对楚长漪还算纵容,尽管丞相府的人对楚长漪可以说是苛刻至极,甚至不能光明正大地出门。
不过有卫衍这个在丞相府只手遮天的挡箭牌在,楚长漪还是从他那儿要了十九跟着一起出门。
如今她已不怕十九告密,自然有什么苦力就拉着他一起。
一路上,楚长漪都在欣赏沿途的风景,只有十九的耳朵还是红红的。
她偶尔挑逗十九几句,十九却不敢看她也不敢说话,只是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
马车很快到了温泉山庄,卫衍能拿得出手送她的地方,自然是顶顶好的。
这温泉山庄处处奢华,说是御用的也不为过,楚长漪下马车的时候,管事很是恭敬地迎了上来。
“老奴恭迎小姐。”
“管事不必多礼,今后这庄子便有劳管事了。”楚长漪笑盈盈地道。
“小姐折煞老奴了。大少爷既然将老奴给了小姐,小姐便是老奴的主子。”
楚长漪满意地点点头,在温泉山庄逛了一通,这才知道山庄后面不远处还有座深山。
据下人说那深山里有狼,平日根本没人敢去,只敢在远远的地方摘些野果子。
筱荷在和管事对账目,楚长漪闲来无事,想去那深山摘些野果子尝尝。
那地方距离庄子不远,她索性带着十九便去了,以十九的武功,就算遇到狼也不怕。
楚长漪悠闲的吃着刚摘下的果子,另一只手指挥着树上的十九多摘些。
十九对昨日的事心存异样,今日他看都不敢看楚长漪,随时随地耳尖都是红的。
楚长漪倒是勾起唇角,刚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来了,十九也不知去了哪里。
她有些着急地想要原路返回,却听见不远处传来男人急促的呼吸声,像是忍耐着什么极致的痛苦。
楚长漪皱眉循声走近,才看见是一个身着雪白华服的俊美男子躺在草地上。
男子面露痛苦之色衣衫凌乱,楚长漪一眼就看出这男子是中了媚药,而且药性极烈,比之前卫衍中的那种还要霸道。
楚长漪不想多管闲事,正要转身离开,脚踝却被人死死拽住。
那男子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将她拉倒在地,翻身欺身而上,滚烫的身躯将她牢牢压在身下,急促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灼热得像是要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