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国师难撩?万人迷公主坐等上钩》,主角楚长漪,张青夙,故事讲述了:她是楚国公主,却因民间术士一句祸国妖姬的批命,自出生起便被父皇弃出皇宫,扔到丞相府里自生自灭。多年来寄人篱下的冷遇苛待,让她早已学会了用妩媚皮囊当做武器。三年前她曾被歹人劫走当药罐子试药,体内不仅积攒了各种药性,还被下了媚蛊,需要时不时借助男子来缓解。于是丞相府里备受追捧的公子,能文能武的少年将军,还有当初救她于水火的国师大人……都成了她虚与委蛇的对象,也成了她反过来刺向别人的刀……
张青夙很快便买了衣裳回来,可不知为何,他的心底像是点了一簇火苗,从胸口一路烧到指尖。
他推开门时,楚长漪正侧卧在窗边的软榻上看外面的风景。
方才与卫永纠缠时被扯乱的衣襟,因为侧身的姿势微微敞开了几分。
露出一大截雪白的颈侧和下方若隐若现的起伏,薄薄的衣料被那柔和的弧度极大的撑了起来。
张青夙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口干舌燥,指尖都在发麻。
楚长漪像是感觉到了他的存在,缓缓睁开眼,向他时弯了弯唇角,“张公子,你回来了?”
张青夙被她这般看着,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姑娘快换上吧,这颜色……我瞧着格外衬你。”
楚长漪坐起身来,接过包袱打开看了一眼,鹅黄色的喆仙裙,裙摆用浅金线绣了缠枝莲纹。
她弯了弯唇角,“张公子当真是有心了,长漪收了公子这么多东西,心里可过意不去。”
“不用的!姑娘不必过意不去。”张青夙连忙摆手,耳根又红透了,“不过是件衣物而已,姑娘喜欢便好。”
楚长漪将衣裙抖开往身上比了比,而后转了个身,裙摆轻轻漾开,“好看么?”
张青夙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一时间竟忘了回答。
等他回过神来,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好……好看。”
楚长漪走近了两步,微微歪着头看他,“张公子觉得好看,那长漪便换上试试?只是这衣裙的系带在后面,长漪一个人恐怕系不好。”
张青夙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楚长漪已经转身绕到了旁边那扇半掩的屏风后。
屏风是薄薄的绢纱所制,上面绘着山水花鸟,后面的人影朦胧。
他站在屏风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影子上,看见她抬手解开腰间的系带,外衫顺着肩头滑落,朦胧而勾人。
屏风后衣料窸窸窣窣的声响,每一声都像羽毛一般落在他心上。
“张公子,”楚长漪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你过来帮我看看,这后面的系带我够不着。”
张青夙深吸了好几口气,像是下了什么极大的决心,转过身走了进去。
屏风后空间不大,他闻见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清甜而勾人。
楚长漪背对着他,一只手拢着散落的发丝,另一只手微微提着裙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背脊。
他喉间干涩得厉害,伸出手去替她系那根带子,可指尖却几次都捏不住细细的丝绦。
“张公子,你的手在抖呢。”楚长漪尾音微微上扬。
张青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不容易才将那根系带系好,连忙退开一步,“系……系好了。”
楚长漪转过身来,那件鹅黄色的留仙裙确实极合身,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衬得她身段玲珑有致。
她笑着看向他,“好看么?”
张青夙这次终于敢正眼看她了,不由自主地脱口而出,“好看……比我见过的所有姑娘都好看。”
楚长漪眉梢微微一挑,踮起脚尖凑近了他几分,“张公子见过的姑娘很多么?”
“没……没有,我平日里都待在府里,没见过什么姑娘……”他说话时目光慌乱地躲闪,却还是忍不住往她脸上瞟。
她离得太近了,近得他能看清她唇瓣上那层浅淡的胭脂色。
楚长漪觉得有趣极了,又凑近了几分,“张公子对长漪这般好,长漪真不知该怎么报答你才好。”
“不……不用报答的,我……我自愿的。”
“是吗?那公子下面怎的这般炙热。”楚长漪媚眼如丝,目光往下扫了一眼,声音越来越小。
张青夙一惊,这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反应。
那处硬邦邦地抵着楚长漪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衣料滚烫不已。
他的脸轰地一下红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楚长漪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把抓住。
张青夙呼吸一滞,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脑中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将她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张青夙闻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异香,意乱情迷间,一只手直接覆上了她身前的柔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贴住那饱满的弧度,用力地揉了一下。
楚长漪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吟哦,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两人的喘息越来越重,张青夙另一只手从衣襟缝隙里探了进去,指尖触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沿着那柔软的曲线缓缓往上。
屏风被两人忘情的动作撞得摇摇欲坠,终于咚的一声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声响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张青夙头上,他猛地回过神来,慌忙从楚长漪身上退开,退了好几步,后背撞上桌角也浑然不觉。
他低着头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沙哑又局促,“对……对不起,我,我……”
楚长漪倚在墙边,微微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衣襟,若无其事地开口,“让她们两个小丫鬟去看过楼铺,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她将话题轻巧地揭过,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张青夙干咳两声,强行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燥热,顺着她的话接道,“长漪姑娘要开楼铺?”
“是的,银楼。”
“银楼?”张青夙的眸光微微一亮,像是抓到了什么可以弥补方才失态的契机。
楚长漪等着他主动开口,上次青楼一别之后,她便让十九去查了张青夙的底细,知道他外祖家经营着江南最大的银楼生意,与多家玉料矿都有长期往来,正是她如今最需要搭上的那条线。
果不其然,张青夙几乎没有犹豫便钻入了她设好的圈套,“我外祖家在江南经营银楼二十余年,苏州扬州杭州都有分号,与当地几家玉料矿都有长期往来。
若是姑娘需要,我可以写封信回去替姑娘牵线,价格方面应当比市价低上两到三成。”
楚长漪闻言,眸光亮了几分,“张公子若是能帮上这个忙,便是解了长漪一大难题。”
她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那温软的触感让张青夙的手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我回去便写信,快马送去江南,来回大约十来日便能有回音。”张青夙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像是生怕她等不及似的,恨不得立刻便飞奔回去提笔挥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