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半个时辰后。
屋内忽然亮起一豆灯火。
沈渡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伸手点燃了床头柜上的油灯。
火苗跳了跳，橘黄色的光芒驱散了满室的黑暗，也将床上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柳如烟躺在凌乱的被褥间，长发散开，铺在枕上，像是泼墨一般。
她的身上只搭着一条薄被，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截锁骨，皮肤上还泛着未退的红晕。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涣散，神情迷乱得像是还没从刚才的狂风暴雨中回过神来。
灯光映在她脸上，那张平日里冷艳矜持的面孔，此刻只剩下一种劫后余生般的茫然。
什么半盏茶的时间……
什么老头子无力……
通通都是假的！
柳如烟在心里骂了一百遍自己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
她紧紧咬着嘴唇，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的画面。
黑暗中沉稳有力的节奏，那双粗糙大手在她身上游走时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那仿佛永远不会停歇的……
柳如烟不敢再想了。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有些燥热难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重新燃起，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这不是火毒，她清楚地知道，火毒已经被那股阳刚气息压制得七七八八了。
这是另一种陌生的，让人羞于承认的东西。
柳如烟侧过头，目光落在床边那个正在发呆的老头子身上。
他坐在床沿，衣袍已经重新穿好，花白的头发有些凌乱，但神情却从容得令人发指。
仿佛刚才那半个时辰的激烈运动对他来说不过是散了个步。
他的目光没有看她，而是微微低垂着，像是在看什么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东西。
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捡到宝了的表情。
沈渡确实在捡到宝了。
就在刚才结束的那一刻，脑海中连续响起了两道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录第二位图鉴目标：柳如烟。】
【正在抽取词条……】
【词条抽取中……】
【恭喜宿主！抽中金色传说级词条！】
沈渡的心脏猛地一跳。
又是金色？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淡定，然后凝神查看。
【金色炼丹词条：百草丹尊】
【效果一：炼丹天赋大幅提升，宿主在炼丹时的成功率和成丹品级获得全方位加成。
炼制下品丹药成功率+30%，中品+20%，上品+10%，极品+5%。】
【效果二：药材利用率提升，每炉丹药消耗的药材减少20%，废丹率降低30%。】
【效果三：丹方领悟，宿主接触任意丹方后，可花费红尘点进行“瞬间领悟”，直接掌握该丹方的炼制要诀。】
【附加效果：炼丹时有一定几率触发“丹香异象”，炼制出的丹药额外附加特殊属性。】
沈渡盯着这个金色词条，眼睛越来越亮。
上一个词条“擎天之柱”虽然也是金色，但效果仅限于男女之事。
说有用也确实有用，但对实力的提升几乎为零。
可现在这个“百草丹尊”就不一样了。
炼丹术。
在这个修仙世界里，炼丹师是什么地位？那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一颗丹药能救命，能突破，能翻盘，炼丹师走到哪里都是座上宾。
材料、功法、人脉……有了炼丹术，这些东西都会自己找上门来。
更重要的是……
沈渡的目光微微眯起。
有了炼丹术，提升了实力，才能接触到更高级别的女人。
不然单单一个药堂管事的身份，能接触到的基本只有外门弟子和内门底层。
那些金丹期的长老、真传弟子，甚至更高层次的女修，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个金色词条，才是真正的翻身之本。
沈渡压下心头的狂喜，正准备继续研究一下系统的其他功能，脑海中又叮了一声。
【好感度+20】
他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柳如烟清醒了。
沈渡关掉系统面板，回过头去。
油灯的暖光下，柳如烟已经从刚才的迷乱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那双凤目不再涣散，重新聚焦，正定定地看着他。
但沈渡注意到，她眼底深处多了一丝依赖。
沈渡心中了然。
他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袍，语气平和而疏离，仿佛刚才那半个时辰的亲密接触只是一笔已经结清的账目：
“师姐，可以请回了。”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颤。
“双修已经结束，丹药也给了。”沈渡继续说道，声音不紧不慢，“交易完成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起，补了一句：
“当然，欢迎师姐下次再来找我。”
说完，他转过身去，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一副送客的姿态。
茶还是凉的，但此刻喝起来，竟然觉得有几分甘甜。
“沈管事。”
柳如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比之前多了些沙哑，少了些清冷。
沈渡转过身来。
柳如烟并未穿衣，她的头发只是随手拢了拢，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慵懒的凌乱美。
她没有走向门口。
而是靠在床边，一只手扶着床柱，目光流转，定定地看着沈渡。
然后，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
沈渡微微挑眉。
柳如烟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软糯：
“师弟。”
沈渡愣了一下。
师弟？
之前她一直叫他“沈管事”或者“老头子”，从没叫过“师弟”。
这称呼的变化，可比什么情话都来得直接。
“不用等下次了。”柳如烟直起身子，朝他走了两步，目光灼灼，“现在……就继续。”
沈渡这下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他放下茶杯，看着一步步走近的柳如烟，忍不住问道：
“师姐，你之前不是说……只有一次吗？”
柳如烟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
沈渡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味道。
柳如烟抬起眼，那双凤目里映着油灯的火焰。
她的嘴角微微上挑，那是沈渡从没在她脸上见过的表情。
带着几分娇嗔，几分蛮横，还有几分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主动。
“你让师姐反悔了。”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沈渡的胸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命令：
“行吗？”
沈渡低头看着胸口那根纤细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柳如烟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耳根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显然这个“反悔”的决定让她羞得不轻。
但那双凤目里的依赖和渴望又是真实的，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沈渡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他伸出手，握住了柳如烟点在他胸口的那只手，十指交缠。
“行。”
他轻轻一带，将她拉进怀里。
柳如烟没有挣扎，甚至主动靠了过来，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沉稳有力的跳动。
“不过——”
沈渡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笑意。
“这次可不能算在交易里了。”
柳如烟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随便你。”
沈渡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那这次，算什么呢？”
柳如烟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衣襟攥得更紧了。
屋内的油灯忽然被一阵不知从哪儿来的风吹灭了，满室重新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只听见衣物落地的声音，和两个越来越近的呼吸。
【好感度+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