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要了…”
聂静姝猛然惊醒,她盯着医院的天花板,目光又落在周围像在寻找什么。
没发现李承鄞后,她松了一口气,自己也太小心翼翼了,而且过于防备他现在自己都有些神经兮兮。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仿佛还有被毒蛇爬过的残留感。
低头看了看手机,现在都凌晨两点了,
她赶紧打电话叫人来接自己。
离开的时候,她在外面还碰到了一个熟人,不过现在他们还不熟,因为认识对方是在跟李承鄞结婚后。
徐医生,跟李变态是朋友,不过他比李承鄞正常多了。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李承鄞就跟他不来往了,而且也不准自己跟徐医生说话。
因为认识她多看了对方几眼,徐知行似有所感看向她。
聂静姝赶紧移开目光急匆匆跑出去。
徐知行盯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她看自己的目光很奇怪,而且带着一种认识自己还同情自己的感觉。
“徐知行,你在看什么。”
李承鄞从他的诊室出来,刚才的一幕幕他都亲眼见证了,他的妻子看别的男人看的这么入迷。
男人的视线从朋友脸上扫过,带着一种凉薄又冷酷的高高在上感,长得没自己帅,身材没自己好,背景没自己大,技术更是没得说。
聂静姝看他做什么,还一副同情的样子,她认识自己身边人,熟知他们的一切。
“哦,刚才有个人盯着我看,不过我又不认识她,感觉好奇怪。”
徐知行随口一说,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关注的事,可能是某个病人家属。
“对了,你不是受伤了,严重吗,要我帮你看看?”
不然他好端端的跑来医院找自己做什么。
对于自己这个发小,徐知行说不上太了解,因为李承鄞看起来正常,实际上内里完全不是一个正常人,骨子里的冷漠压制不住的时候他看谁都有种居高临下的看不起。
不过他并不讨厌好兄弟这种心理状态,李承鄞在他们面前从来不需要伪装,虽说极致冷漠绝情,但他的能力魅力足够让任何人忽略这种违和感。
毕竟他都这么强大变态了,哪怕是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少爷都自认为不是跟他同一个世界的人。
李承鄞嗯了一声,走进去坐下。
徐知行给他重新检查了一下,猜测这应该是他自己弄的,别人哪有本事伤到他。
“你又…阿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他看到这个伤眼皮子狂跳,伤口很深都快见到骨头了。
显然李承鄞对自己下手的一点都不在乎痛不痛,会不会死,就像不是在割自己的肉一样。
关键是,李承鄞是省局那边特聘的法医,他要是压抑不住那种嗜杀感,停尸间里有那么多尸体,他想怎么解剖就怎么解剖。
人家局里还得求着他去,不然怎么破案,以这位的智商能力,破案都是按照分钟算的,就像他完全知道犯罪分子是什么样子,有时候他甚至比犯罪分子还变态,
当然李承鄞是正常的,他不杀人也不吃人也不反社会,根正苗红,五好青年,年轻有为,可这种正常还能维持多久?
“我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我内心宁静的人,等我跟她结婚,我就好了。”
李承鄞像是特意来告诉他这个一样。
徐知行愣了一下,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个话。
这么多年了,李承鄞从来没有接触过女人,也正常他看别人都是带着俯视和优越感啊,那个人能入他眼让他有那种同类的冲动?
“那对方跟你有一样的病情?”
其实当初是李承鄞主动说自己有病,而且他很愿意接受治疗,他的立场和态度都是不想让自己不伦不类,因为他更向往成为一个正常人。
这种个人魅力怎么说呢,他可以发疯变态,甚至彻底凌驾于其他人之上,可他没有,他自己在治病,他自己压抑克制完成了一个又一个别人无法完成的难题和价值。
李承鄞那双向来没什么人情味的眼睛流动着他自己都陌生的感情:“不是,她是我的小猪。”
“我不嫌弃她。”
徐知行嘴角微抽,他真的不想误会,总感觉他这话是把对方当可以养的宠物一样。
他思路也清奇:“为什么不是小猫小狗或者小鸟?”
“难道她两百多斤?”
他瞬间肃然起敬,李哥的审美真的挺超前的。
“因为养肥了就可以吃了。”李承鄞似乎都在设计菜单了,甚至身体里涌动出克制不住的欲望和兴奋。
徐知行眼皮子狂跳立马说:“阿鄞快快快,跟我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李承鄞手上的伤口包扎好直接要走:“你帮我多念几遍,我听着呢。”
……
聂静姝回到家里后睡到了大清早。
她睡眼惺忪地下楼,听到了爸爸跟谁在说话,他笑的真开心。
下去后看到父亲对面坐着的男人,聂静姝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李承鄞怎么来了!
“姝妹醒了,过来跟小李总打个招呼。”
聂少东叫了她一声,跟天才聊嗨了。
聂静姝不愿意的,但碍于爸比的目光警告,只能硬着头皮过去。
“李总好。”
说完她就要跑路,早知道不下来了。
“真是没规矩,过来坐下,人家还给你和妹妹买了礼物。”
聂少东皱眉之前姝妹也不是这样的,今天怎么回事。
李承鄞自始至终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脸上恰到好处的笑意给人一种好相处的错觉。
“聂小姐,脚好些了吗?”
“我带了药过来,李家秘制的扭伤药贴,效果很好。”
“李总这么客气,带这么多东西来。”聂少东很满意啊,看看人家这孩子多懂事,多礼貌,要是自己女婿就好了。
聂思雨突然叫爸爸,聂少东失陪了一下,上楼去看看。
聂静姝觉得毛骨悚然,自己还是被盯上了。
李承鄞不是一个做多余事情的人,他昨晚不请自来,还有今天出现在自己家,都在说他要跟她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