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聂少东这满意程度就恨不得李承鄞是自己亲生的。
“好好,你跟我说说,要是我想要这个项目有没有操作空间?”
“叔叔,您眼光很准,这个项目最大的优点就是上面出钱,这种稳才让这片蓝海,瞬间变成了血流成河的红海,如果我们看到的,仅仅是那块地和未来的房子,那我们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聂少东正色了几分,眼前的年轻人看着年轻但资历老辣,见识独到啊。
“那你觉得我有什么优势?”
李承鄞嘴角持续上扬,一般这种跟小学生讲题他最不耐烦的,不过对方是妻子的父亲,也是他的岳父,他可以容忍。
“钥匙,就在您公司名字里的‘建’和‘宏’上,叔叔,您别怪我说话直,您现在递给上面的标书,就算把利润率压到最低,也不过是另一个‘竞标者’,我们要做的,是成为游戏的‘规则制定者’之一。”
“第一步,重新定义身份,立刻成立一家全新的‘南山生态发展有限公司’,不要以您公司名义出面,同时,不惜代价,聘请最顶级的产业规划院所,补足我们的故事。”
聂少东眼睛一亮,这一招“另起炉灶”瞬间拔高了格局,显示他非凡的战略眼光。
“第二步,重新创造价值,别的开发商给的是‘方案’,我们要给的是‘蓝图’。这份蓝图里,住宅部分只是配套,真正的核心,是一份产业导入承诺书。”
聂少东忍不住打断:“产业导入?那可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正是如此,这才是我们的‘绝对优势’。”李承鄞的眼神平静,似乎在说什么很简单的事情。
“我调研过,南山背靠大学城,周围却没有一个像样的科创孵化基地,所以我们的蓝图核心,是‘国际城市生态科创走廊’。具体计划是:我们承诺在项目中心,自持不低于40%的物业,用来打造一个市级‘数字经济与创意设计’产业加速器。”
他的话速加快,条理清晰:“我们提供详细的产业招商路线图,承诺三年内,引入不低于二十家瞪羚企业、一家独角兽的区域总部,并联合市政府成立产业引导基金,我们不光是盖房子,我们是帮领导把一个单纯的地产项目,变成一个省级的‘科创+生态’双核驱动示范区,届时,这里贡献的不仅是GDP,更是源源不断的创新活力和高端人才。”
聂少东盯着这个年轻人看,不说对方背景雄厚,家世惊人,在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金子的地方培养出的这种商业奇才,真是李家祖坟冒青烟了。
“李总,有空多去我家坐坐,我觉得我跟你还有不少要聊的。”
李承鄞目的达到,他不着急收获成果:“好的叔叔,有空再说。”
聂少东越发满意了,虽然他不能是自己亲生的,可是自己女儿要是嫁给他,也是半个亲生的啊。
他心思浮动,不行,女儿也是不懂事,这么好的金龟婿怎么不嫁了,她不知道现在多少人结婚不幸福。
作为父亲他要为女儿的未来考虑。
“李总,我女儿你觉得怎么样?”
李承鄞还是喜欢聊这个:“聂大小姐,她很好。”
“温柔漂亮。”
不是他不能多夸点,他甚至可以说的更漂亮,可他觉得没必要了,这两个字就足够概括自己的第一感官。
说的再多在岳父面前会显得轻浮。
聂少东骄傲地笑出声:“我家姝妹啊跟她妈妈一样漂亮,温柔也是真的温柔,从小到大都没跟别人急眼过,对谁都好的很。”
“就是可惜……”
“聂董,你怎么还不过来都等你呢。”
主人家过来找他,看到李承鄞有些激动:“李总,你要不要……”
“不了,我有事要走了。”
李承鄞是因为聂静姝来的,其他的事对他而言都是浪费时间,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跟主人家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
聂静姝到了医院检查。
妹妹一个劲在她耳边说:“姐姐,姐夫好帅啊,我不信你不喜欢他了。”
聂静姝扶着头躺在病床上,李承鄞确实帅,以至于婚后她很多时候都是看着他的脸犯花痴,后来知道他禽兽不如总是会面对他那张脸一退再退。
谁能那么铁石心肠对着那么帅的脸发脾气,她后期真的又爱又恨。
“你别提他,我现在一点都不喜欢他。”
“还有别叫他姐夫。”
她捧着手机开始搜索机票,船票各种出行交通。
如果自己用出行交通一定会被他找到。
她忍不住叹气,似乎根本没有出路啊。
除非她死了,不就算是她死了,李承鄞那个变态也要把自己挖出来放他家镇宅。
“姐姐,如果不是嫁给李家那位的话,嫁给别人你真的能忍受得了?”
聂思雨问了一个触及灵魂的问题。
聂静姝沉默了好一会儿,她试想了一下要是嫁给别人,别人未必有李承鄞对自己好,而且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别人哪有李家继承人十分之一的财富资产。
“我就非得嫁人吗?”
聂思雨:“那也不是,姐姐之前可是每年许愿都是要嫁给人家的。”
聂静姝再次沉默,有时候人甚至不能共情以前的自己。
“好了,你别说他了。”
她想静静。
聂思雨接了个电话说出去一趟。
聂静姝说一会儿自己回家,让她不用过来了。
医院里越来越安静,她脚踝上贴着药膏不宜挪动。
看着手机看着看着就昏昏欲睡。
最后安详的睡着。
李承鄞走进来,拉开帘子目光落在她手机上,她在看机票。
男人坐在床边,静谧的空间里女人睡的很熟,他脸上的表情像是面具一样僵硬,身上松松垮垮的人皮摇摇欲坠。
他握住聂静姝的手引导她摸了摸自己脸:“聂静姝,你想逃跑吗?”
聂静姝做了一个梦,梦里李承鄞缠着她几乎要把她缠绕窒息一样,她拼命挣扎,男人在她耳边低语。
“你不乖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