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个药膏冰凉贴着很舒服,我帮你贴。”
李承鄞礼貌地告知她,但并没有等她拒绝,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手指在她伤处揉了揉。
聂静姝反应不及,被他握住的地方火辣辣的烫起来,一种刻在灵魂里的颤抖要让她顺势躺下来一样。
她捏紧拳头,整个人莫名的紧张:“我可以自己来。”
李承鄞抬眸看着她的脸,那种小兔子的害怕表情还真是让他身心愉悦。
“我说了,我帮你。”
他语气正色了几分,带了一点强势意味。
聂静姝下意识的不敢反抗挣扎,任由他为所欲为,就像上辈子无数次她根本拒绝不了对方的怪癖。
两人之间一种难以言说的沉默蔓延。
李承鄞把药膏给她贴上后并没有立刻放开她的脚踝,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快控制不住的害怕表情:“聂静姝,你对我怎么这么听话。”
“像被我调教过一样,你懂我的每一个命令。”
聂静姝猛地睁大眼睛,赶紧抽回自己的脚,可对方抓的很紧,而且因为自己的抗拒,男人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她更是害怕,一动不敢动。
“你别这样,放开我。”
这还是在自己家,他怎么敢的。
李承鄞嘴角上扬,这真的让他很开心啊:“你不想嫁给我,可是怎么办,我没了你会发疯的。”
聂静姝心跳加速不是心动,是被气的:“难道有我了就不发疯了吗,你只是对着我一个人疯而已!”
“你给我滚。”
李承鄞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脚踝感受着她控制不住的轻颤,男人的脸不再做任何表情管理:“你果然都知道。”
“我尊重你,先谈一段时间的恋爱怎么样,三个月后订婚,半年后结婚,我们慢慢来。”
聂静姝有种被天罗地网束缚住的感觉,和上辈子刚认识就结婚不一样,这次他愿意等半年。
可都一样,她一点都不敢动!
“李承鄞,我不想嫁给你。”
握住她纤细脚踝的手一点点收紧,施加的压力让她面容惊怕。
李承鄞盯着她漂亮的脸笑容彻底阴沉起来,身上的人皮像要被撕碎,原本的本性即将爆发。
“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的父母,你的妹妹,还有你的未来,我想你很清楚我会做出什么来。”
聂静姝呼吸急促了几分,她知道,她当然知道,眼眶里氤氲着浓浓的水雾,她心里的恐惧已经压不住了。
“我…知道了。”
李承鄞松开她的脚,脸上的人皮似乎被他强行缝回去,拉扯着若隐若现的人形:“哦,你家厕所在哪,我洗个手。”
他手上有药膏残留,味道有些刺鼻。
聂静姝抿了抿唇,努力平复自己内心的恐惧和害怕,站起来带他去厕所。
她转身就要离开。
李承鄞抓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浴室里。
门被关上。
聂静姝回过神来他故意的,两人单独相处,她怎么会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在他靠近的时候连忙说:“你…你不是说尊重我?”
“我们现在无名无份的,你要做什么?”
李承鄞摸了摸她的小包子脸,长的粉粉嫩嫩的可不就是小猪,可是她很香啊,男人的神色晦暗不清:“我对你身上的发生了什么不感兴趣,不过我很高兴你有这样的转变。”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就不装了。”
他不再克制隐忍,低头搂着她在她发丝间顶级过肺。
聂静姝身子轻轻颤抖,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被他闻来闻去,敏锐的肌肤不断泛红。
“你怎么能这样。”
她快哭了,明明都重生了怎么还是逃不掉。
李承鄞觉得她真的好乖啊,特别好欺负,搂紧她忍不住亲她的脸颊,耳朵:“我会对你负责,毕竟我是一个好人。”
聂静姝差点就信了,这个衣冠禽兽的疯子:“我说了不愿意,我不想……”
李承鄞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警告威胁目光压在她头顶,冷冰冰的语气犹如冰渣子一样刺的人骨头都在疼。
“你的嘴巴说不出让我高兴的话吗?”
他这意思明显就是不然把你毒成哑巴。
聂静姝泪流满面,不得不面对现在的真实情况,还不如不重生:“你也没做让我高兴的事。”
她破罐子破摔,其他的她无法反抗,嘴巴上还不能赢两句?
李承鄞十分满意她的听话温顺,像是奖励一样在她唇瓣上亲了几口:“生气了,真可爱。”
聂静姝懒得多说什么,自己确实生气了,等她受不了了就跟他同归于尽。
另外。
他上辈子就是拿孩子捆绑自己的,如果这辈子自己无法生育呢。
她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就觉得不行,自己生的宝宝还是挺可爱的。
起码宝宝会听自己的话,李承鄞这个坏蛋就知道欺负自己。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笨演技还不好,我这个陌生男人跟你接吻,你居然毫无挣扎的接受了,甚至你心里在想念我给你的吻对吗?”
李承鄞在她耳边温柔低语,手指在她腰上不断地抚摸,他的一切女人都无比熟悉。
聂静姝直接放弃的撒谎或者扯理由,事实就是如此,她对李承鄞身心都是接受的,毕竟结婚十三年不接受能怎样。
“你要亲就亲,不亲让我出去。”
李承鄞觉得还是要好好哄哄她,情绪价值对于小猪来说是绝对不可缺失的,不然会食欲不振,逆反心理严重,不利于两人感情发展。
“静姝你很漂亮,很可爱,很有魅力,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聂静姝听这些话耳朵都起茧子了:“你追人也太随便了。”
李承鄞握住她的手微微挑眉:“那明天开始,我认真追你。”
“你没追到我还动手动脚,你这个禽兽。”
聂静姝拍开他的手,小脾气说来就来,瞪着他底气十足!
李承鄞任由她推开自己,先放过她一马。
聂静姝走出去后,看到妹妹在客厅那边捂着嘴偷笑,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她无语至极,该死的李承鄞阴鬼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