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见血,女孩吓得衣服都顾不及穿,抬脚跌跌撞撞的往厅内跑。
边跑边喊:“啊……杀人了——来人啊!快来人!”
姜驰铭平时就是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玩女人身子早就被掏空了,那么大块头早就是中看不中用。
吴忧随便踢上两脚,就已将他踹的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姜驰铭口吐鲜血,见她一步一步走近,昏暗的长廊灯光将她的面部拢在阴影下,再艳丽的容颜此刻也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罗刹。
“你……你不要过来,这里都是我的人,不想死赶紧给老子道歉!”
吴忧冷笑了一声,手里拎着一截破碎半截啤酒瓶,尖锐的碎沿上点点血珠往下滚落,步步紧逼。
她痛苦的闭了闭眼睛,将脑海里那些屈辱画面强硬压下去,再次睁眼眼睛里只有冰冷的恨。
她抿紧红唇,走到他身边,居高临下俯瞰着他,攥着酒瓶的手指泛着白,扬起手再次朝他脖颈上扎去。
“住手!”
姜驰铭的人赶来。
住手?
那是不可能住手。
“啊——”破碎的玻璃酒瓶深深陷进姜驰铭肩膀皮肉,凄厉的惨叫声叫的人心头畅意。
身后倏然伸出一拳,吴忧未回头,精准的捏住那人的拳头。
她蹙眉。
她安排的那些人怎么没有拖住他们?
身后健壮男人未想到看着娇娇弱弱一女子,竟然能徒手接住他的拳头。
于是出手更加蛮横,招式更加凌厉。
吴忧拳拳接招。
年少的时候她学过几年近身防身术,还是那人闲暇时,硬逼着她学了几招基本搏杀、格斗技巧,没有花架子,全是实打实的实战本事。
男人被攻击的连连后退。
姜驰铭被人扶起,他颤颤巍巍的伸手摸了摸头,触手的黏腻与头上的疼痛让他呲牙咧嘴、面目扭曲。
“都站着干什么?都上!”
站在一旁观战的男人们愣了一下,便都纷纷摩拳加入。
吴忧打的吃力。
心跌入谷底。
她的人被控制了。
“给我抓住她,将她的衣服全都扒下来!”
“今天就让她给你们跳脱衣舞!”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她好像是陆首长的太太。
姜驰铭嚣张道:“怕什么?她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小偷,我姐才是姐夫放在心上的陆夫人。”
“今儿这场生日会,还是姐夫为我安排的!”
吴忧动作猛地一顿。
难怪她的人进不来,原来是他安排的。
胸口被重重击了一拳。
她连连后退,捂着胸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疼的厉害。
姜驰铭看见这幕笑的狂肆:“哈哈——快!给我抓住她,扒了她的衣服!”
吴忧快速从腰间抽出一个弹簧刀。
刀刃折射出一个冰冷的光。
未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刀刃已经抵在姜驰铭的脖颈上。
搀扶他的人被吴忧一脚踹的倒摔在地上,发出一声痛呼。
“都别动!”吴忧一手拽着姜驰铭后脑勺的头发,一手持着匕首抵在他脖颈大动脉。
“让他们退出一条路!敢有任何小动作我杀了你!”
姜驰铭怕死,大好的生活他还没享受够呢。
他颤着声音道:“姑奶奶你匕首别贴那么近。”
“都他妈的快退后!”
等到吴优挪到中心厅时。
灯光、音乐还在舞动。
吴忧谨慎的扫着周围,以防他人近身。
手上的动作越发重力,姜驰铭的脑袋被她揪的高高仰着。
一步一步往门外挪。
腿边不小心碰到一张高脚凳,身子不稳的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