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打错了三个字,耗尽我所有执念》,主角陆承骁,吴忧,故事讲述了:寄住江家十几年,我一直以为自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直到那场算计,我嫁给了他。婚后三年,除了新婚那夜的荒唐,他再没碰过我。每一次靠近,都被他的冷眼逼退。我以为只要足够耐心,总能等到他回头。那天被人堵在暗巷,满身是伤拨通他办公室电话,对面只传来一句冷冰冰的“打错了”。那一刻,我忽然就不想等了。不再喊他,只疏离叫一声陆先生。他似乎愣了,开始出现在我面前,眼神里多了些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可我转身走了,身边也有了另一个人。他红着眼追来,嗓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跟我回家。”我低头看着他,笑了笑。“体面点。”三个字就够了,该还的,我已经还完了。
说到孩子,她忘了愤怒,来了劲,“对了,你跟女婿打算啥时候要孩子?”
吴优想要母亲死心,说出了这三年来她一直埋在心里的秘密。
“我们没同过房,从结婚到现在,一次都没有。”
“什么?”郑翠兰不敢相信。
“结婚三年,女婿都没碰过你?”
“妈……你也知道他从前有喜欢的人,他喜欢的是姜念晚,我占着陆太太的位置,他恨都恨死我了,怎么会跟我同房,怎么会跟我生孩子?!”
郑翠兰梗着脖子不认为自己走错路,“那又怎么了?”
“他们那是有缘无份,再说,那些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你现在才是他的太太,他是你的男人。”
“大不了妈再给他下一次药,一次不行下两次,除非他不能生,两回足够让你怀上,上回不就一次中了。”
她心里快速拨着算盘,算计着去哪里再弄点那个药。
吴忧没想到母亲还敢做这种事。
“妈,你疯了!”
“这是犯法的。”
“上回陆家是感念爸爸救了爷爷的命,这才想息事宁人逼陆承骁娶了我。”
“那种药吃多了毁身体,纵是天大的恩,若是被陆家人知道,定会恩将成仇。”
郑翠兰更激动了,“你爸那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为了救老爷子年纪轻轻才25就没了,赔个孙子当我女婿怎么了?!”
“我不要女婿,要我男人回来,他们能给我还回来吗?他们陆家永远欠我们娘俩一条命!”
“妈!你听我的行不行?我们出去租个房子,或者我申请调职去其他城市,就我们娘俩,我上班的时候你出门溜溜弯,我下班回来我们一起做饭吃饭,休息的时候再一起出去逛逛街。”
“这些年我手里有一些存款,我也有正儿八经的工作,虽然挣的不多,却也能养活我们娘俩。”
她说的美好。
可郑翠兰不愿。
她知道这个世道,没男人的家是会被人欺负的。
闺女长的好看,走出陆家的门,怕不久就会被那些泼痞盯上。
“你给妈说,是不是姜家那个闺女一直缠着女婿?”
吴忧泄气,早就料到母亲会百般不愿她离婚。
可这场婚姻,已经没了坚持下去的必要。
暖了三年的心都没暖热,她不想再去暖了。
满心失落,未听清郑翠芬最后问的那句话。
出了母亲房间,走向客厅。
外面夜色朦胧。
老爷子吩咐佣人拾到了她们房间。
今晚非要她留宿。
客厅里已经没了那人的身影,她想,他应该离开了吧!
今儿的月色很亮。
她来到院里小花园旁的秋千椅上坐下。
拢了拢身上的米色外套,脚尖踩地将秋千椅轻轻荡了起来。
乌黑的长发被她侧编成一个麻花辫,额前碎发随风飘起。
明明是很普通的衣着打扮,月光下,她依旧美的耀眼。
一道阴郁的身影站在暗处,眼神狂热的盯着她。
吴优脚尖不时的点一下地,好让秋千荡起来。
陆清叙缓缓迈步走来。
“需不需要我来帮你?”
吴优惊了一下,随即扭头看向来人。
陆清叙未等她回应,径直走到秋千椅一侧,伸手替她轻晃着秋千椅绳。
吴优连忙起身,“不麻烦了。”
她想走,肩膀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按住。
吴优眉头粗气,不悦的倒退一步甩开他。
“你做什么?!”
“忧忧。”
忧忧二字,轻缓落在他唇齿间,念得低沉又缱绻,听得吴优浑身一阵不适。
“需不需要我帮忙?”
“听说,”他往吴优身前又迈了一步,“你被打了,疼不疼?需不需要我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