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chovy,钟……钟小艾?”
秦风用力甩甩宿醉的脑子,定睛看去。
旁边那个西红柿不让描述的香艳美女,TM就是钟小艾无疑。
靡靡气味、凌乱发丝、散落的内衣……
都表明昨晚肯定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呃,很好的事情……
因为有殷红印记……你懂的。
他叫秦风,汉东大学政法学院应届毕业生,成绩中上,家世清白到近乎透明的寒门子弟。
不经常穿越的人可能不清楚,这样的香艳开局还是很少见的。
此刻,哧溜的绝美背影正背对着他。
她没说话,动作冷酷而机械,一件一件把衣物穿回身上。
只是一个背影。
脊背挺得笔直,扣纽扣的手指很稳,头都没偏过来一度。
冷。
这股子自带空调效果的本事,不愧是汉东大学公认的第一冰山女神。
背景通天,寻常人连接触资格都没有的顶级高干千金。
现在……死国以。
记忆再往前倒几小时。
天地良心啊,昨晚他才是受害者。
钟小艾因为家族替她和侯亮平安排的提亲,独自在酒吧买醉,被几个不长眼的地痞纠缠。
偶然路过的秦风顺手替她解了围,本以为只是举手之劳。
谁知,已经被灌下药力、心里又烧着滔天叛逆的钟小艾,死拽住了他。
就这么把他两世的处子之身给夺了去。
上哪说理去啊。
……
“咔哒。”
一声轻响拉回了秦风的思绪。
钟小艾已经穿戴整齐,重新变回了那个高在上、生人勿近的冰山女神。
她随手将长发挽起,露出一段修长的天鹅颈,上面还残留着几点暧昧的红痕。
她没正眼看床上的秦风,从爱马仕手包里抽出支票簿,笔尖划过纸面,发出一阵沙的响动。
一张薄的支票被推到床头柜上。
“五十万。”
她的声音干燥平淡。
“昨晚只是一场情绪失控的意外。这笔钱够你在京州买一套小户型的首付,也够让你闭嘴。”
“拿了钱,我们两清,烂在肚子里。从今以后,你我只是陌生人。”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愿多停留一秒。
“钟大小姐,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秦风不知何时已经半靠在床头,拿燃烧的支票悠然地点了根香烟。
用力吸了一肺,又自然呼出。
爽!
原来这事之后,来根赛神仙是这种感觉啊。
以前五姑娘从来没和他说过。
小艾姑娘回过头来,看到燃烧的支票火光映照下,一笔画下来的肌肉线条。
某些还来不及忘掉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怎么,学古惑仔玩酷?”
她眼里带着不耐和警告,
“还是……嫌五十万不够?”
秦风笑了,笑得戏谑。
他弹了弹烟灰,目光懒洋洋地从她精致的锁骨,扫到她脖颈上自己留下的印记,最后定格在她那双强装镇定的眼睛上。
“昨晚,是你主动的。我一个无辜路过的四好青年,清白的身子,就这么被你给占了。现在你用五十万就想封口?”
他嘴角一挑,一字一顿:
“你这算不算利用特权阶级为所欲为?用金钱践踏一个纯情男大学生的清白?钟大小姐,你这是知法犯法啊。”
“你!”
钟小艾被这番反客为主的流氓逻辑堵得气息一窒。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面对她的权势和金钱,不卑不亢已经算是异类。
而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反过来给她扣了一顶“仗势欺人”的帽子。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和羞怒,重新拿起了她最熟练的武器。
“秦风,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
她盯着他,语速放慢,每个字都在施压:
“你只是个毫无背景的毕业生,而这里是汉东。如果你敢纠缠,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在这座城市寸步难行。”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然而秦风根本不接这个茬。
他掐灭烟头,慢条斯理地掀开被子,站起来。
一步逼近。
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味与激情余韵的雄性气息,在两人之间铺开,浓得化不掉。
“你看,你又在用那套规矩吓唬人了。”
秦风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都准确地扎在她的软肋上。
“你害怕家族的联姻,害怕那个叫侯亮平的'完美木偶'把你变成笼子里的金丝雀,所以你用最极端的方式反抗。”
他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一句是赌的。
秦风心里清楚,他手里没有任何底牌。
唯一的筹码就是昨晚记忆碎片里,她失控时喊出的那几句话。
但赌,就要赌到底。
“你嘴上说着威胁,身体比你诚实得多。昨晚,你叫得可比现在大声多了。”
“你闭嘴!”
钟小艾的理智防线被这句话搅碎。
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身体因为羞愤在发抖。
就在她即将失控的边缘,秦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垂上,她整个人绷紧了。
秦风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力:
“最坏的结果已经发生了,那张支票就太俗了。”
“昨晚兵荒马乱,你神志不清,我也没来得及好感受。”
“现在你是清醒的,不如我们抛开那些狗屁规矩,再来一次?”
他顿了顿。
“毕竟……食髓知味。你其实,并不反感我。”
钟小艾脑子里所有的声音都停了。
她从小接受的家族教条,那点微薄的责任心,所有的骄傲和伪装,在这一刻全被这句赤裸裸的话砸穿。
是啊,她不反感。
非但不反感,甚至在那场疯狂中,她体会到了一种挣脱一切枷锁的快感。
骨子里被压了二十多年的叛逆,头一回被人连锁带门一起撬开。
在秦风那副“你逃不掉”的笃定目光下,她抬起那张布满红晕的脸。
红着眼,咬着银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出了这扇门,我绝不认账。”
话音未落,她反手揪住秦风的衣领,狠狠把他拉向自己。
主动地、疯狂地吻了上去。
清醒状态下的第二局,由她亲手开启。
因不可抗力,此处省略四十五分钟的描写。
……
激情褪去,连阳光变得温柔许多,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钟小艾慵懒地趴在秦风结实的胸膛上,眼角眉梢都带着化不开的春意。
然而高干家庭的理智,终究还是重新占了上风。
她轻叹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带着迷茫和忧虑。
“你疯够了,但现实呢?”
“侯亮平昨天已经去我家提亲了,我爸……没有反对。”
她抬起头,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眸子,直看着秦风。
问出了那个最现实、也最致命的问题:
“你拿什么,跟他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