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她用尽浑身解数在这里征服他，他在想的居然是拓客？
飘窗的大理石台面透着凉意，顾曼妮的膝盖跪在上面，两侧的落地窗把黄浦江的暮色全兜进来了。
她坐在王浩怀里，包臀裙早就皱成一团堆在腰间，黑丝从大腿根部撕开了一道口子，边缘卷着丝线，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你还有心思跟我聊这个？”
顾曼妮的声音带着赌气，腰部的幅度骤然加大，指甲扣进王浩肩膀的布料里，整个人往下沉了一截。
王浩的后背靠着窗框，江面的余晖打在他脸侧，表情松弛得过分。
他能感觉到顾曼妮在较劲。
腰胯的摆动频率快了，呼吸也开始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粘着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她在用力。
王浩配合了一下她的节奏，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搭在胯骨的位置，拇指按着那截细腰上微发烫的皮肤。
顾曼妮的喘息重了。
她以为自己快要赢了。
“你们这个圈子，”王浩开口了，声音稳得像在谈一笔生意，
“除了你跟小橙子这种独居需求，还有没有那种两三个人合租但是要独立卫浴的？”
顾曼妮的动作卡了一下。
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这个男人的脸。
黄浦江的夕阳把他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色，呼吸平缓，节奏没有任何变化。
一丝都没变。
“你……”顾曼妮咬着后槽牙，“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正常聊天而已。”王浩的拇指在她腰窝画了个圈，“你继续。”
顾曼妮深吸了口气，腰又开始动。
但她已经没办法忽略他的问题了，因为那双手的节奏太稳了，到让她觉得自己不是在征服一个男人，而是在做一场单方面的体力输出。
“有，”她哑着嗓子开口，
“模特圈那边经常两三个人一起找房子，但是她们对隐私要求高，不想共用卫生间。”
“月租预算多少？”
“单人六到八千，户型最好是那种loft的上下铺结构，楼上楼下互不干扰。”
王浩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手里的房源。
静安那边有两套复式正好符合。
“你跟小橙子怎么认识的？”
顾曼妮的腰已经开始酸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打颤，黑丝破口处的皮肤蹭着飘窗台面的冰凉石材，冷热交替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之前一个，嗯……一个品牌私域群里加的，”
她的句子被自己的喘息切成碎片，
“她帮我对接过一次探店的brief，后来就熟了。”
窗外传来一声轮船的汽笛，低沉的嗡鸣从江面上荡过来，震得玻璃微嗡响。
顾曼妮的身体已经软了。
手臂搭在王浩脖颈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他撑着，说话开始带喘，尾音发飘。
“我自己也是……也是外面看着光鲜，收入全靠几个商务的红包撑着，月都是月光，这个价位的公寓，嗯……真的太难找了。”
她抬起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斜着眼看王浩。
“我不信小橙子能拿下你。”
王浩挑了下眉毛。
“她一个一米五的小丫头，能有什么手段。”顾曼妮的语气带着不服输的尖锐。
“如果你的表现仅是这样，”王浩垂着眼看她，声音不大，“还真比不上她。”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在顾曼妮的自尊心上。
她愣了两秒，然后一声骂咽回了喉咙里。
不服气。
但身体已经不争气了。
大腿在发抖，腰酸到使不上力气，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煮得骨头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