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宁卿卿索性将被握住的手往回一抽,
顺势绕上他的脖颈,柔软身子彻底倚进他怀里,
崔观尘的手指骤然收紧,
她的腰被他掐得微微发疼,抬眼却见他神色依旧温和,只有另一只压在床褥上的手,将大红锦缎攥出了深深的褶。
这下,她更确定了,
不是没反应,
是在用天大的克制力,死死忍着呢,
“夫君~”
尾音软软缠过他的耳畔,她的指尖向上,轻轻碰了碰他的喉结,
“春宵苦短……”
她贴近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夫君莫要辜负……”
崔观尘肩背骤然绷紧,
她稍稍退开些许,又将指尖顺着男人的衣襟往下滑,
“我都嫁进来了,自然会尽心。夫君不必怕我嫌你身子弱,快些也好,慢些……我也能忍。”
这话实在露骨,可她说得面不改色,
姨娘教过她的,
撒娇要软,示弱要巧,想让男人心疼,便不能把疼喊得太明白。
还有——
男人最经不起激。
越说他不成,他越要证明给你看。
宁卿卿索性勾住他的衣带,指尖一用力,将崔观尘的衣带彻底扯松,
男人原本严整的衣襟散开,露出莹白的胸膛,再往下……
她颇为满意,正要上下其手,
“夫人。”
崔观尘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你醉了。”
“胡说,”宁卿卿眼波一转,
“这不是醉,是……”
她勾唇一笑,红唇擦过他的脖颈,
“是我,想要夫君……”
他呼吸一窒,只问:“夫人很急?”
“当然急。”
早些圆房,早些怀孕,早些拿到中馈。
她算盘打得清楚,索性拉起他的手,按到自己腰间,
“夫君摸摸,我这腰,不软吗?”
“还是说……”
她故意打量着他,
“夫君的身子,不行?”
男人的指腹隔着衣料压在她腰窝,停了片刻,忽然往里一扣,
宁卿卿整个人被他带近,
方才还由她坐在他腿上胡闹,转眼间,腰间力道一紧,她已被抱起,后背陷进喜被里,
床幔被撞得轻晃,
崔观尘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枕侧,
方才还任她随意撩拨的病弱公子,此刻将她严严实实困在怀中,
宁卿卿终于有点懵,
这病秧子的力气,是不是过于大了?
崔观尘的衣带被她扯松,露出半边肩膀,
配上他那张昳丽的脸,
压着她的那副身子,清瘦,却能感受到喜服下那结实的轮廓,
宁卿卿忽然觉得这桩婚事比自己想象中更划算,
“看够了么?”
烛影从崔观尘的眉骨落下来,平日那点温润忽然淡了,
他看她的目光太深,竟让宁卿卿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仿佛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许多年。
她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细想,
崔观尘忽然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身子不好,未必能让夫人如愿。”
他嘴上这样说,扣在她腰间的手却半分未松,
“夫人若后悔,现在……还来得及。”
宁卿卿喉咙发干,她惯会撩拨人,也不知是酒上了头,还是眼前的男人实在绝色,
一股子燥热从小腹窜起,
很好,她想。
看来这子嗣,今晚便能有着落了。
她扭了扭被他制住的身子,眼尾含着一层潋滟水光,
“悔什么?”
她仰起脸,唇边含笑,
“难不成……”
“夫君不愿?”
身上的人明显一僵,
宁卿卿看得分明,面上的笑意越发艳,
“夫君若实在不会……”
她仰头望着他,声音里都带着媚态,
“我可以教。”
腕间的力道骤然紧了一分,
崔观尘低低笑了声,另一只手,掌心沿着她腰侧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