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藏起两世执念,静静等我自投罗网》,主角宁卿卿,崔观尘,故事讲述了:前世受尽算计,在冷院之中含恨落幕,再度睁眼,我决心挣脱原本的婚约,不再重蹈覆辙。恰逢崔家前来提亲,对方身弱多病,只求留下子嗣,许诺予我当家主母的身份与自在的生活。我应下婚事,打算凭着一身媚态撩拨于他,只取利益,绝不交付真心。一次次有意无意的试探,总让这位看起来恪守礼节的夫君局促慌乱。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温润克制的世家君子,全然没看穿孱弱外表之下,深藏跨越两世的偏执执念。明面上他是体弱清雅的朝臣,暗处却步步筹谋,替我扫清所有危机。等到夜幕降临,伪装层层褪去,他眼底翻涌滚烫占有欲,笑着问我,招惹了他,怎还盼着他一直克制隐忍。
可这人明明是在替祖母解释,可她听着,怎么那么像在提醒她……
他为了娶她,拖着这副病身子,在祖母面前跪了足足两个时辰。
偏偏说完之后,他又低头轻咳起来,唇色淡得像是随时会被风吹散,
宁卿卿心里那点怀疑,不知不觉便变成了心虚,
“为什么?”她问得直接。
崔观尘安静片刻,
晨光从窗外落进来,映得他脸色越发苍白,连眼下那点淡青都清晰可见,
“夫人嫁进崔家,本就已经委屈。”
“总不能我死了之后,还要你替我守一辈子。”
“给你留条退路,是应该的。”
宁卿卿挑眉:“你待每一个愿意嫁给你的女子,都这么周全?”
崔观尘抬眼看她,
“没有旁人,崔家从未替我议过别的女子,我也没有想过娶旁人。”
这话说得太自然,宁卿卿却听出了些不一样的味道,
“为何偏偏是我?”
崔观尘没立刻回答,他目光落在她眼尾那颗淡红小痣上,很快又移开,像是多看一眼都算冒犯,
“夫人不必多想。”
“我恰好需要一位妻子,夫人也恰好需要一条退路。只是如此。”
他怕宁卿卿不信,又补充道,
“我身子不好,性情也无趣。京中真正愿意嫁我的贵女,本就没有几个。夫人肯应下这门婚事,算起来,还是我占了便宜。”
宁卿卿听得直皱眉,
他是少年状元,崔氏嫡子,生得又是这样一张清俊无双的脸,
除了身体不好,哪一点拿不出手?
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倒像她肯嫁他,是什么天大的恩赐。
“你就不怕我当真只冲着崔家的家产来?”
“家产既写进婚书,便是夫人应得的。”
“那我若真等你死了便改嫁?”
崔观尘指尖轻轻一颤,他仍笑得温和,
“婚书既许了夫人自由,我自然不能反悔。”
“只是……”
他顿了顿,唇边那点笑意淡了些,
“人总有贪心。”
崔观尘看向她,眼底带着一点很淡的自嘲,
“我只盼夫人在崔家过得舒心。”
他停了一下,笑意淡了些。
“在我尚且活着的时候,别急着想下一任夫君,便算可怜我了。”
宁卿卿:“……”
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一副安静认命的模样,活像受了委屈还不敢抱怨,
宁卿卿却没被绕进去,她盯着他看了片刻:“你以前见过我?”
“见过。”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
宁卿卿在脑子里翻了一遍,却怎么都找不到关于他的记忆,
崔观尘年少成名,十七岁状元及第时,京中不知有多少贵女偷偷去看过状元游街,
她那时也听说过他,
可她嫌挤,没去,
至于更早……
她更想不起来,
“我怎么不记得?”
崔观尘唇边的笑意很浅,却带着一丝丝的落寞,
“夫人不记得我,也很正常。”
宁卿卿不知是不是错觉,竟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点难过的意味,
可他又没指责她,只是将所有失落都收得妥妥帖帖,仿佛她忘了他,本就是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
“只见过,便肯为我跪半夜?”宁卿卿弯起眼,故意问他:“莫非真是一见钟情?”
崔观尘耳尖渐渐红了,他垂眼轻咳,像是被她问得难堪,
“夫人一定要听么?”
“当然。”
“听了以后,夫人会高兴?”
宁卿卿一时没答,崔观尘等了片刻,唇边浮起一点极淡的自嘲,
“也是。”
“夫人本就不在意我喜欢谁。”
宁卿卿:“……”
他这话听着,怎么像她负了他似的?
“婚事是我求来的,条件也是我让祖母添的。”
“夫人若觉得我算计了你,心中不舒服,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