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李莹一哽,他真是会倒打一耙。
“他没欺负我,你先放开。”
“真没有?那你甩脸给老子几个意思?”周东阳横着眉,老不爽的压着她问,语气凶巴巴的。
李莹低垂的眼帘颤了颤:“你先放开我。”
“放开啥啊放开,三天不见就不想老子。”
腰上的那只大手把她重新压回去,狠狠的碾,恨不得把人揉进体内。
李莹胸口两团肉被挤压,闷得很,都差点呼喘不上气,伸手推了下,一下没推动,她恼羞地抬高脸:
“你到底想怎样!”
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密集了更多的汗珠,一滴滴的滑进领口,钻进那条深深的沟壑里去。
周东阳眼底涌上一团火,盯住她挤压出来的沟壑,声音发哑:
“李莹,你个没良心的,借了种就翻脸不认人,那天是没让你爽到吗。”
“……你!”
知道他混,不知道他还不要脸!
李莹嘴笨,根本说不过他,除了瞪眼,想不到什么法子对付。
受不了她这个态度,周东阳来劲了,咬着腮帮子,猛地把人打横抱起来快步钻进苞米地。
“你你,你做什么,别人要看见了。”李莹害怕了,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小脸慌张地捶他的胸口:“停下,你要去哪!”
“播种啊,还能去哪?”
头顶上的人又开始说起污言秽语:“你也是庄稼人,不知种也分好坏?
不知种也分早晚?
呵,那天老子喝过酒,种肯定不好,万一没播进去,怎么应对你家里两个老货。”
“!”
李莹哑口无言。
清水湾前年有对新婚夫妻到今年都没怀上,村里人说什么母鸡不下蛋,说什么男人不行,口水沫子都要把小夫妻俩淹没了。
周东阳肯定是行,那天的实力摆在那。
她怕的是,自己会不会也是母鸡不下蛋?
很慌,万一自己也是不会下蛋的母鸡,一个月后怀不上怎么办?!
周东阳瞥了她一眼,嘴角勾着得逞的笑:“瞧你也是个机灵的,就乖乖听老子的话,多跟老子睡几天,肯定播进去。”
语气还带着一股施舍的意味。
好像她该感恩戴德,而不是在这里摆脸色给他看。
李莹就不挣扎了,她怕怀不上,也怕得罪他,跟周老实相比,跟他更划算。
“许了?”周东阳坏得很,勾着混不吝的调问:“你说,说是你自愿的。”
“……”
她才说不出口。
“不说是吧,等下可别哭。”
周东阳的脚步变得急促,低着头半弓着身子,抱着她飞快往苞谷地最深处钻。
两人的身体随着颠簸紧紧相贴,周东阳身上燥热的体温,以及粗重的呼吸都带着急切的躁动。
李莹在他怀里微微紧绷,耳根以肉眼可见的泛红,但已经没有任何挣扎和不甘心,任由他的胸膛压着自己的,即使两团肉被他故意使坏压得发闷,她都没有躲开。
头顶的男人坏笑地瞥眼:“说不要不要,身体可实诚。老子就说上次,虽急躁快了些,但绝对把你弄爽到。”
总是说上次上次,从头到尾他的言语间,除了提那档子事,对于哄过她的话,对于许过的承诺,是只字不提。
李莹心底悲凉,但学会了憋住,没有像一开始闹别扭。
她还要借种呢,一个找别人借种的寡妇,她不能再傻到让人两句甜言蜜语就给哄晕头脑了。
粗糙的苞米叶不停扫刮过脖颈与衣袖,直到苞谷地最隐秘的深处,周东阳终于停了下来。
在李莹没有心理准备时,身体突然往下沉,整个人重心失衡,她大惊失色:“周东阳!”
就在身子将要落向秸秆堆的刹那,周东阳掌心迅速护住她后脑,稳稳托住脖颈缓冲下坠的力道。
“刺激吗?”
他压了上来,单手撑在她身侧,笑得欠得很。
李莹心神未定,被压得身上燥热,不舒服扭动了一下。
可是这一下正好中了人家道,蹭得别人舒服闷吭一声。
“嗯、小妖精这么想要?”
他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和舒服的喘息,听得人脸红耳赤。
李莹低垂着眼眸没敢看他,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衣扣子。
“听别人说,你们女人做这档子事,第一次会疼,多做几次会越来越爽,今天我给你爽死,怎么样?”
李莹实在搞不懂他咋就没皮没脸的,尽说污言秽语。
忍无可忍的小声凶句:“你闭嘴。”
“呵、”周东阳撑在她上头笑出声,这个女人凶起来,软凶软凶的,真她娘的带劲,心底的邪火给撩得噌噌蹿。
抽出被她压住的手掌,单膝跪地急撩撩的把衬衫脱掉。
常年晒出的小麦色肌肤,暴露在李莹的上头,她眼睛都不知往哪里搁。
可这个男人贱得很,偏要她看,掰过她脸,甚至把自己的上半身撑在上头好让她看清楚。
“老子的身材你是不满意?”
周东阳挑眉,不满的低头打量自己身上。
肌肉紧实膨胀,线条粗犷,带着山野糙汉独有的野性,身下更是鼓鼓囊囊的。
自己这副身材,过来人都懂,在床上绝对够猛够带劲。
她居然不看,真不识货!
周东阳瘪嘴,不爽的捉起她的手按在胸膛。
滚烫的温度让李莹手抖了一下。
“呵,想不想摸?”
“不想。”她想都不想立马小声拒绝。
可她越不想摸,周东阳就非要她摸。
手心被迫摁在他身上,慢慢游移,一点点的往下摸上腹肌,一块块的,硬邦邦的,非要她感受清楚。
李莹失措慌乱,眼睛窘迫的四处躲闪。
忽然,手心脱离又猛地一下按在别处。
感受到不一样的手感,她惊得坐起上半身,待看清楚自己的手捉住的是什么东西时,整个人都僵住。
“小妖精,喜欢吗?十里八村都找不到一个这样的宝贝,你李莹能吃这么好,该珍惜,可别惦念谁的了。”
李莹羞得心跳骤然失序,擂鼓般撞着胸腔,汗湿的背心浸透了薄薄的碎花衬衫,雪峰的顶端一下一下的顶撞布料,仿佛下一秒就要撞破衬衫呼之而出。
周东阳瞳孔瞬地收紧,盯在她身上,目光灼热又直白。
当粗重急促的呼吸贴上来,看清这对不加掩饰的侵略视线,她慌乱的错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