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萧凡在手机里编辑了一条信息回复过去。
“晚上有空，是挡酒还是代驾，我随时待命！”
很快手机震动。
“哈哈，我岂敢劳动你的大驾？”
“我是请你吃饭，想介绍你认识我的导师”
“晚上7点，洲际酒店六层东方厅”
“不见不散”
萧凡也回复了一个“不见不散”。
随即下到酒店大堂。
把总统套房退掉，在行政楼层用自己的名字重新开了一间大床房。
萧凡没考虑吃午饭的事，直接来到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然后就安心地补觉等待晚上的约会。
大约下午三点，手机突然响了。
接起来，是一个轻柔的女声。
“您好，是萧凡先生吗？”
“嗯，你好。”萧凡被吵醒，正有些不快，若不是来电的女生嗓音甜美，恐怕“你好”二字也是没有的。
“打扰您了萧先生，我是新世纪银行的于姝琪，刚才在清理自动柜员机时发现了您被吞的卡片……”
“是，早上的事。”萧凡的声音冷冷淡淡，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非常抱歉萧先生，给您带来不好的用卡体验了。”
萧凡察觉出有些不对，坐起身。
“吞卡是我自己没操作好，你左一个‘打扰我了’，右一个‘非常抱歉’，至于吗？”
“——你是有什么事吗？”
“啊，对不起，萧先生，您别误会……”
“我有什么好误会的？”萧凡不耐烦地打断对方，“我就在附近，一会儿带着身份证取卡就是了。”
“是吗？那太好了，稍后我加您微信，请来之前通知我，我到门前迎接您。”
“迎接？”萧凡愈发觉得别扭，却也没深究，“好，你加我吧。大概一小时后过去。”
挂断电话，萧凡咂咂嘴。
现在银行的日子这么不好过吗？
通知客户来取吞卡都这么低声下气的？
很快，手机上弹出微信加好友提示。
新世纪银行——于姝琪。
嗯，头像还挺好看的。
是个青春洋溢的大眼睛女孩，身材高挑，穿着低腰热裤。
那双大长腿又直又白，实在吸人眼球。
萧凡一笑，恐怕又是个“照骗”。
现在的女孩，P起图来真是毫不手软。
好友通过，对方立刻又把自己的名字、手机号、银行地址认认真真地发了一遍给萧凡。
萧凡只回了一个“知道了”。
临近银行下班时间，萧凡穿戴整齐，口袋里只装了手机和身份证。
“我在门口”
几乎没有延迟，对方的回复信息立刻到了。
“我马上来接您”
于姝琪给萧凡演示了一遍什么叫真正的“随时待命”。
就在萧凡的注意力从手机屏幕移到银行大门之时，一个身穿深蓝色修身职业套裙的女孩风风火火地推门走了出来。
她身材高挑而单薄，可能因为情绪激动，也可能因为踩着高跟鞋，女孩走起路来显得有些飘忽不稳，一双长腿细得竟让人有些心疼。
“您是萧凡先生吧？——我叫于姝琪，您可以叫我姝琪。”
于姝琪拘谨地两手握在一起，上半身谦恭地微微弯着。
她虽然个子高，还站在台阶上，气场却放得比台阶下的萧凡更低。
萧凡打量于姝琪一眼。
修身工装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腰身和精致的双臀。
抬头看脸，她长得也很俏丽可爱，清清爽爽一个氧气型美女。
对刚吃过妖冶热辣和领教过冷白皮“冰火两重天”的萧凡来说，这份清凉十分难得。
“舒淇啊？你可比她年轻漂亮多了。”
萧凡随口玩笑一句，迈步上了台阶。
“您过奖了，请随我来吧。”
跟着于姝琪的脚步，萧凡本以为应该直接到柜台上办理领卡的，没想到，却被引领着进了一间会客室。
“萧先生您请坐，我去为您泡茶……”
“哎哎哎，不用忙了。”
萧凡实在受不了于姝琪的客套。
他一方面想尽快办完业务，另一方面，他也确实不忍心看着亭亭玉立的于姝琪就这么跑前跑后地服务自己了。
萧凡一指旁边的沙发
“你坐下说话。”
于姝琪拘谨地两腿并拢坐在了萧凡侧面的沙发上。
“——这是我的身份证。你看，领卡的流程怎么走？”
于姝琪有些慌乱，像是快速重温了一遍准备好的话术，嘴唇轻轻动了几下，最终却只挤出几个字。
“我，我想……”
萧凡看着因为紧张有些脸色发红的女生，也不追问，只松弛的向沙发靠了靠。
“我又不是来抢银行的。”
“——你这么紧张干嘛？”
“——就算是，你也应该是我的同伙。”
“——对自己人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藏着掖着……”
于姝琪眼睛一下子睁大了，胸口一起一伏，经过几秒钟的心理建设，她总算开了口。
“那个，萧先生……”
“行了行了，叫我萧凡就好了。”
“——我是今年的应届生，说不定你也是，咱们就别先生、女士的商业互捧了好吗？”
于姝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脸上拘谨的表情褪去，终于敢平视萧凡。
萧凡忍不住也笑了。
“姝琪，说吧，你是不是有事要我帮忙？——是不是，和卡里的三十万存款有关？”
一语中的。
于姝琪长长深呼吸了一下。
“是，萧凡，就是存款的事，我想请你帮帮我。”
萧凡靠在沙发里，等着她的下文。
于姝琪吐了口气，索性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我刚来银行，存款任务定的就是三十万。”
“——这都过了快两个月了，我只把家里几万块钱活期存款挪了过来，到现在一个新客户都没有，我都快急死了。”
“——今天清理柜员机，见你的吞卡也是新世纪的，就查了一下余额，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所以我，我就，斗胆和你联系了。”
“——请你坐这里聊，也是想请求你帮帮我。”
萧凡微笑点了点头。
“就这点事？早说嘛，把我也紧张得要死，还以为真的要我配合你抢银行呢！”
于姝琪笑了，眉头舒展。
“你，你答应吗？”
“这有什么不答应的？”
“——之前的卡是学校统一办的，我连客户经理是谁都不知道。”
“——重新在你名下开张卡，存款转过来，对吧？”
“——银行这一套，我门清！”
“真的可以吗？”于姝琪喜出望外，“那我，带您新开卡？”
“请不要称呼同伙为‘您’，显得好生分。”
于姝琪被萧凡逗得忍俊不禁，娇羞地站起身，伸手一让。
“那，请跟我来吧。”
萧凡看着于姝琪的大长腿踩着高跟鞋，跟着她“哒哒”的欢快脚步声，一路来到了业务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