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六下午，林凡开着他那辆白色保时捷驶入经侦支队的院子。
停好车，他对着后视镜整理了一下衣领。
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故意敞着，袖子随意卷到小臂。
来之前他特意没打领带，跟女警察见面，穿得太正经反而显得心虚。
经侦支队的办公楼是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
林凡被一个年轻警员领到四楼会议室，推开门，他在门口站了两秒。
白露坐在会议桌对面，正低头翻着一叠文件。
她今天没穿警服，穿了件白色短袖T恤和黑色紧身牛仔裤。
T恤是修身款，领口刚好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
黑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腿，裤脚挽了两圈，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起来，随意地散在肩上，发尾微卷。
素颜，皮肤底子好得惊人，在日光灯下泛着自然的光泽。
看起来完全不像二十七岁的副队长，倒像个刚毕业的警校学妹。
林凡的目光从她的脸一路滑到帆布鞋，然后收回。
“白队长，周末还加班？”
白露抬起头，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
灰色衬衫、敞开的第一颗扣子、卷起的袖口露出紧实的小臂线条，然后迅速移回文件上，但移开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
“秦子墨的案子立案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闲着？”
她把一叠照片推到林凡面前，“先确认一下，这些是你提交的？”
林凡低头扫了一眼。
松涛居的照片，秦子墨和张克寒同框，桌上堆满现金。
“是我的人拍的。”
白露拿起笔开始记录，写字速度很快，几缕散落的长发随着她写字的动作在锁骨上轻轻晃动。
从林凡的角度看过去，那几缕发丝刚好垂在T恤领口边缘，在白皙的皮肤上扫来扫去。
他靠在椅背上，神态自若地端起一次性纸杯喝了口水，余光一直没离开那几缕头发。
白露写完最后一个字抬起头，发现林凡正看着自己。
她低头看了一眼领口，耳根开始泛红，但语气依然是公事公办的调子：“林凡，你看什么呢？”
“看你写字。”林凡面不改色，“你写字速度很快，左撇子？”
“嗯。小时候改过，没改过来。”白露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这个姿势让T恤的领口往前滑了一点，她自己没有察觉。
林凡在她抬头的瞬间适时地移开目光，表情毫无破绽。
两人简单对了松涛居下次交易的时间，敲定了收网行动的大致配合方案。
白露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紧身牛仔裤包裹的双腿在桌下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帆布鞋的鞋尖轻轻晃动，脚踝在日光灯下白得发光。
林凡的目光在那截脚踝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回到她的眼睛：“白队长，正事聊完了，我有个私人问题。”
“什么问题？”
“你平时下班都穿什么？总不会也是警服吧。”
白露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脖子根。
她把笔往桌上一放：“林凡，这里是经侦支队，不是你们学校。
做笔录就做笔录，别问这些有的没的。”
“这就算有的没的？”
林凡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笑意，“我就是好奇，一个二十七岁就当上副队长的女警察，周末不加班的时候会去干什么。
逛街？健身？还是在家追剧？”
白露瞪着他，嘴唇动了动，然后低声说了句：“……健身。”
“难怪。”林凡的目光从她紧实的手臂线条上扫过，点了点头，“看出来了。”
白露低下头继续写笔录，但笔在纸上划了两下都没写出字来，笔帽没摘。
林凡伸手帮她摘下笔帽，递回去。
他的指尖碰到她手背的瞬间，白露的肩膀明显绷紧了一下，接过笔的时候手指微微发颤。
“笔录做完了。”
她站起来把文件夹合上，恢复了那副干练利落的模样，但耳朵还是红的，声音也比平时软了几分，“你可以走了。
收网行动的具体方案我下周发你。”
林凡站起来往门口走。
经过白露身边时，他忽然停下脚步，侧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白队长，下次见面穿便装就行。
你穿便装比穿警服好看，当然，这话别让你同事们听见。”
白露转过头瞪他，伸手推了他一把：“赶紧走！”
林凡笑着走出会议室。走廊里回荡着白露那声“赶紧走”，但他听到了——那声命令里夹着一丝压不住的笑意。
【系统提示：白露档案解锁度大幅提升。
解锁度：0%→32%。触发羁绊事件“会议室的笔帽”。
备注：此目标在穿便装时防御值比穿警服时降低约40%。
建议多约在非工作场合见面。
她让你“赶紧走”的时候，心率比正常值高了18%。】
当天晚上，林凡回到公寓。
白露那件白色T恤在日光灯下的画面还在脑子里转悠，他冲了个冷水澡，打开系统界面。
最近运气不错，系统弹出新提示：
【检测到宿主在短时间内连续触发多位女主的羁绊事件，触发连击奖励——额外轮盘抽奖机会一次！】
林凡点了确认。轮盘旋转，金光炸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神级体能强化！宿主体能、耐力、爆发力、敏捷度全面提升至专业运动员水平。附带效果：身体线条自动优化。】
他低头看了看手臂，袖子下面，原本偏瘦的肌肉线条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紧实流畅。
撩起衣服照了照镜子，腹肌已经从“若有若无”变成了“清晰有型”。
手机震动，秦雨桐发来一条微信：“围巾到底什么时候来拿？都快在我这放发霉了。”后面跟了一个猫咪挥拳的表情。
紧接着苏晚晴的消息也弹了出来：“明天高数课别迟到。我给你占了座位。”
林凡靠在沙发上，看着这两条消息，又想起今天白露通红着耳朵推他出门的样子，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又冲了个澡，今晚第二个冷水澡。
系统给的体能强化什么都好，就是精力太旺盛了。
躺回床上，他看着天花板，脑子里闪过白露那双帆布鞋和纤细的脚踝，然后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高数课，苏晚晴占了座。
迟到的话，那位冰山校花大概会用一整节课的冷脸来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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