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啊……痛痛痛……咦?”
然后,结束了。
若是以前,姜菟估计要发出一声刺耳的爆笑,可是现下,她难受得快疯了。
呸,中看不中用的家伙。
没办法了。
“陆汀……唔!”
一条雪白手腕刚从纱帐中伸出,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道猛地拽回。
与此同时,她的嘴巴被男人宽大的掌心狠狠覆住。
“想死!敢在本王身下唤别的男人!”
男人下颌线绷得很紧,看姜菟的眼神如同要杀人一般。
危!
不敢不敢!
可惜,她吐不出一句求饶的话。
男人死死捂住她的嘴,将她翻了个身,头朝下按在软枕上。
卷土重来。
姜菟差点被他憋死。
最后,虽然没被憋死。
经历好几番死去活来,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狗王爷奋战一夜,终于挽回了口碑。
天将明时,床榻上没了动静。
陆汀州掀开纱帐,弯腰将被男人彻底宠爱过的姜菟小心抱了出来,用自己的外袍裹得严严实实,麻木地挪动僵硬的双腿,走出厢房。
他叫了水。
那一身雪白皮肉娇嫩娇气,平时他重了半分她都要哼哼,撅着嘴骂他,“混蛋,轻点。”
眼下,处处印着男人粗重的指痕。
昨晚,他亲耳听见她痛苦又欢愉的声音。
一整夜。
原来,不只有他,能让她发出那种声音。
他沉默着,用澡豆将她里里外外清洗过后,给严重处上好了药,再裹上外袍,抱回那间厢房,送回那个男人怀里。
无妨,她永远是他的兔兔。
这一点,不会改变。
楚寒戈人已清醒,凌乱不堪的床榻也已换过新的。
他抽出那件裹身的外袍丢给陆汀州,任由怀里的姜菟未着寸缕,掌心掐住那截绵软腰肢。
眼皮轻飘飘瞥向陆汀州,唇角噙着冷漠的笑意,“陆大人站了一夜,辛苦了,回房歇着吧。”
“谢王爷。”陆汀州颔首,恭敬行礼后正要离开,忽听楚寒戈道:“陆大人,这三日,本王不想她沾染上其他男人的气息,包括你。”
“臣知晓。”
“你方才为她沐浴之时,可有将本王的东西.出来?”
陆汀州垂下眼,眼瞳陡然一颤。
“王爷,她不配为您诞下子嗣。”
“臣已命下人备下避子汤,等崔公公验过之后,便会呈上来。”
楚寒戈眼皮都未掀,“陆大人,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回答本王的问题。”
陆汀州当即跪下,袍角在地面铺开,“是臣逾矩了。”
“既然知错,那便出去领罚。”楚寒戈颇为随意地挥了挥手,声线慵懒,“本王乏了。”
“臣告退。”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崔公公躬身趋至门外,低声禀报,“王爷,可要让美人服用避子汤?”
几息后,从厢房内传出楚寒戈压抑着快意的低哑嗓音,“先候着……等会一起喝……”
崔公公眉心一跳。
王爷初尝情事,自然食髓知味了些,可纵欲太过,易伤元气。
他踌躇着要不要开口劝上一句,忽听里头骤然传出女子尖锐破碎的咒骂声。
“啊!狗东西,你简直不是人……”
“好大的胆子!竟敢骂本王!简直放肆!”
“……不敢不敢……艹!痛死人了……你个狗王爷……”
崔公公心惊肉跳,脊背窜上一股凉意。
狗东西?狗狗狗、狗王爷!
他听见了什么要命的东西?
王爷该不会连他一起灭口了?
崔公公打了个哆嗦。
应当不会吧?他可是王爷身边的老人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呜呜呜……我错了错了,认错……你轻点……求你了……你是男人中的战斗机……求放过……”
姜菟真心求饶了。
狗王爷天赋异禀,她甘拜下风。
昨晚因着药性,勉强战了几个回合。
如今清醒着,承认两人委实不是一个级别。
他190。
她160。
他估测170来斤。
她93斤。
差不多她的两倍大。
还有那个!尺寸严重不符!
楚寒戈也没料到,昨晚还缠着他吃了又吃的女人,刚过一晚,就换了副面孔,哭哭啼啼为了避开承宠满床爬,又是骂人又是求饶。
他伸手捞了几回,偏偏她那身子跟条滑不溜手的泥鳅似的,好好的兴致都被折腾没了。
他撤了出来,翻身躺下。
姜菟窝在榻角,扯过被子盖住自己斑驳的身子,露出一双红透了的眼睛。
好痛。
她觉得自己像是颗黄豆,被压在石磨盘下,一圈圈碾了又碾,压了又压,直到身体里的最后一滴水都被榨干。
疯狗。
两条疯狗。
忽地又想起陆汀州对着她温柔微笑的样子,眼泪忍不住涌了上来。
她咬着被角,憋着气,却没能忍住,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洇湿了锦被。
楚寒戈冷冷睨着她,“你还有脸哭。”
“不哭了。”姜菟抬手胡乱擦了一把,鼻音很重,“为了狗男人哭,不值得。”
楚寒戈:“狗男人是陆汀州?”
姜菟不说话了。
在心里补了一句:还有你。
“王爷,我能走了吗?”
“去何处?”
“去找那狗男人。”
楚寒戈眸底划过一抹暗色。
蠢女人。
却见姜菟抬手劈了两下空气,咬牙切齿道,“你借我一把刀,我去砍了他。”
原来,她竟是这般性子。
哭起来狼狈又好看,骂起人来也不含糊,泼辣鲜活。
倒也特别。
楚寒戈眉眼陡然生动起来,朝姜菟勾勾手指,似笑非笑,“过来,本王借给你。”
榻上唯一一床被子被姜菟裹走了,他便那般大咧咧躺着,那般晾着。
存在感极强。
很难忽略啊。
姜菟努力移开视线。
“还、还是算了吧。厨房有菜刀,柴房有柴刀,再不济还有水果刀……随便磨磨都好使,我就不问你借了……那个,相逢即是缘……”
她摸索着往床沿挪动。
“但愿我们再也不……”
“啊!”
话没说完,脚踝处忽地一紧。
她被某人抓了回去,按在胸腹处,嚣张睁眼可见。
楚寒戈唇瓣贴在她耳畔,呼出的气息是烫的,嗓音却凉嗖嗖的,“你想说,再也不见?”
“本王同意让你离开?”
姜菟闭起那双狐狸眼,眼珠在眼皮下咕噜乱转。
“那……你还想如何?”
“简单,”楚寒戈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滑下去,停在后腰凹陷处,带着不容抗拒的狎昵。
“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