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上回到大别墅,秦晓把三份体检单扔在餐桌上。
叶霜看见那几张纸,筷子停了一下。
"什么东西?"
"体检单。"秦晓往杯子里倒牛奶,"明天上午九点,跟我去医院。"
林向晚咬着吐司,眼神闪了一下:"体检?为什么?"
秦晓抬眼看她,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
"八十八万买回来的,我得知道质量。“
"从里到外,查一遍。"
许初一呆呆地看着那几张单子,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查...查什么?"
"该查的都查。"
秦晓喝了口咖啡，"血常规，尿检，胸透，心电图，B超。"
他顿了一下,看向三个人。
"还有妇科。"
叶霜的筷子"啪"一声放在桌上。
"你说什么?"
"妇科检查。"秦晓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有问题?"
叶霜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抗拒。
"你凭什么?"
"凭我花了八十八万。"
秦晓放下咖啡杯，"买东西之前不检查清楚,那是冤大头的做法。"
林向晚咬着吐司的动作停住了,她看着秦晓,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僵的笑:
"秦总,这个...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
秦晓靠回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你们现在欠我八十八万,按照协议,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得做什么。"
"体检是最基本的。"
"我得知道你们有没有传染病,有没有什么隐藏疾病,能不能正常工作。"
他说得理所当然,像在讲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叶霜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
许初一小声问:"那个...妇科是检查什么的?"
林向晚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叶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秦晓站起来，"拒绝就算违约,八十八万连本带利还回来,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早上八点半出发,别迟到。"
说完就上楼了,留下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各怀心事。
许初一还在琢磨妇科是什么,林向晚低着头不说话,叶霜盯着那几张体检单,眼神复杂。
....
第二天早上八点半,三个人准时出现在车库。
秦晓已经坐在驾驶座上了,看见她们过来,发动了车子。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车停在市中心一家私立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秦晓带她们直接上了VIP体检中心的楼层。
接待她们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医生,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很专业。
她接过秦晓递过来的体检单,扫了一眼,又看了看三个女孩,表情微妙。
"先生，这个套餐...很全面啊。"
"该查的都查。"秦晓双手插兜,语气平淡。
女医生点点头,把体检单分给三个护士:"带她们去各自的检查室。"
许初一被带进一间更衣室,护士递给她一件薄薄的体检服。
"脱掉外衣,换这个。"
许初一呆呆地接过那件衣服,看了看,又看了看护士。
"全...全脱?"
"外衣和裤子都脱，内衣可以留着。"
护士说得很自然，"体检服比较薄,检查的时候方便。"
许初一"哦"了一声,等护士出去了才开始脱衣服。
她把新买的连衣裙脱下来,小心地叠好放在旁边,然后换上那件薄薄的体检服。
布料真的很薄,薄得像一层纱,贴在身上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一下红了。
隔壁间，林向晚倒是利落。
她把衣服脱下来,换上体检服,对着镜子看了两秒，嘴角勾了一下。
薄是薄，但她不在意。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迟早都要看见。
她推开门走出去的时候,秦晓正好从走廊那边走过来。
四目相对。
林向晚下意识想遮,但体检服连个口袋都没有,手不知道往哪放。
秦晓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移开了。
"去排队。"
他说完就走了,但林向晚知道,他看见了。
她站在原地,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不服气，然后转身往检查室走。
叶霜那边最抗拒。
她站在更衣室里,攥着那件体检服,迟迟没动。
护士在外面催:"女士,其他人都准备好了,您快一点。"
叶霜咬牙，脱掉外套,换上体检服，看着自己的身体，她的脸瞬间红了。
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冷的她哆嗦了一下，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再套件外套回去。
但没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去。
秦晓就站在门口。
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
"走吧。"
叶霜攥紧拳头,低着头跟上去,耳根都红了。
体检的过程比想象中还要羞耻。
量身高体重的时候,三个人排成一排,穿着薄薄的体检服站在体重秤上。
秦晓就站在旁边,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看着。
护士拿着记录本,一个一个念数据。
"叶霜,166公分,48公斤。"
"林向晚,160公分,46公斤。"
"许初一,158公分,44公斤。"
像在记录商品参数。
许初一站在体重秤上,呆呆地看着秦晓,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向晚倒是坦然,甚至还对着秦晓笑了一下,但那笑容有点僵。
叶霜全程低着头,手攥得紧紧的。
接下来是抽血、心电图、B超,一项一项过。
最后,是妇科检查。
三个人被带进一间独立的检查室，护士让她们躺在检查床上，双腿分开放在支架上。
许初一看见那个姿势,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是要干什么?"
"常规检查。"护士说得很自然,"放松,不疼的。"
许初一的脸红得像个小桃子,她趴在检查床上不敢动,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向晚咬着牙躺下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
叶霜是最后一个,她躺下的时候,手一直在发抖。
检查完之后,三个人各自从检查室出来,脸色都不太好。
许初一眼睛红红的,林向晚面无表情,叶霜连看都不看秦晓一眼。
体检报告要等一个小时。
秦晓带她们去了休息室，那里有沙发、茶水和杂志。
三个人坐在沙发上,谁都不说话。
许初一抱着自己的胳膊,小声问:"姐...我们以后还要做这个吗?"
"不知道。"叶霜的声音很冷。
林向晚翻着杂志,头也不抬:"反正已经做了,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