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三姐妹被逼债?88万雇来当助理!》,主角林向晚,秦晓,故事讲述了:见个相亲对象,对方一开口就要高价彩礼和市中心一套房就算了,竟然还要给她弟五十万创业资金?他现在26,好歹是个白手起家,公司账上有四千多万流动资金的创一代,不是出不起这个钱,而是,凭什么呢!趁着服务员上菜,他顺手就把整盘菜扣她脸上,在她嚷嚷着报警时告诉她,“可以,我也想听听你说的这些,够上敲诈勒索没。”离开后却碰巧在路上遇到三个精神小妹被堵在巷子里欺负,说是家里欠债八十八万,他二话不说就转了账,替她们还了债。同样是八十八万这个价码,他却觉得救助这三姐妹比他用来给彩礼要划算得多。“以后你们就住这儿,包吃包住,给我当助理,24小时待命。”“不许私自外出,出门要报备,最重要的一条是:不许有秘密。”
林向晚关上房间门,后背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
毛毯从肩膀滑下来,堆在腰间。
她就那么坐着,光着脚,衣服破破烂烂挂在身上,像个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破娃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着门把手站起来,踉踉跄跄走到床边。
脱衣服的时候,手背碰到上衣边缘,蹭到红肿那道痕,嘶了一声。
皮裙拉链扯下来的时候,臀部被裙子面料摩过,火辣辣的,很疼。
她把衣服随手扔在地上,连内衣都没解,直接钻进被子里。
不想洗澡了。
身上还有酒吧里那股混浊的味道,烟味、酒味、汗味,还有那些人碰过她之后残留的触感。
恶心。
但她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被子裹紧了,空调嗡嗡吹着,房间里很安静。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已经是白天的亮度了,刺得她眼睛疼。
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背的肿痕贴在枕头套上,冰冰凉凉的,反而舒服了一点。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交替闪过。
林向晚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脑袋。
秦晓刚才真的太吓人了。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破口大骂,就是那种冷冰冰的,按部就班的惩罚,像在执行一个程序。
比暴怒可怕一万倍。
但是......
林向晚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
林向晚眨了眨眼,有一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没入发际线里。
她之前觉得秦晓不管她。
但今晚不是。
如果真的无所谓,他不会凌晨两点出门。
如果只是心疼钱,他不会亲手踩碎那个人的手骨。
林向晚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举到眼前。
手背上两道红肿的痕,在晨光下看得很清楚。
疼。
酒吧里那些人的手让她觉得自己是一块肉。
秦晓的管教让她觉得自己是一个人。
被人管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
林向晚把手收回被子里,蜷起来,缩成一团。
身上还是疼,手背疼,屁股疼,膝盖也疼。
她闭上眼。
很快就睡着了。
睡得很沉,没有做梦。
.......
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的光已经从白变成了暖黄。
下午了。
林向晚迷迷糊糊摸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下午三点十七分。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翻身的时候臀部蹭到床单,又嘶了一下。
妈的,真疼。
她慢慢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脸上还有枕头压出的痕。
床头柜上多了一杯牛奶。
旁边放着一板布洛芬,还有一管消肿的药膏。
没有纸条,没有便利贴,什么都没写。
就那么放在那里。
林向晚看了两秒,伸手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大口。
牛奶是温的,有人来过。
而且来的时候,牛奶是热的。
她把布洛芬按出两粒,吞了,然后拿起那管药膏,看了看包装。
活血化瘀的。
林向晚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掀开被子,翻过身趴着,别扭地够着手,把药膏挤在手指上,往身后够过去,抹在昨晚挨打的位置。
凉凉的,贴上去的瞬间又疼又舒服。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嘟囔了一声。
"神经病,打完了还送药。"
.........
下午四点,林向晚洗完澡下楼。
她穿了条宽松的睡裤,棉质的,软。
不是因为喜欢这种风格,是因为屁股上现在还是火辣的,紧身裤根本穿不了。
上衣是件oversize的卫衣,领口很大,松松垮垮挂在肩上。
客厅里许初一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摊着一堆零食,边嚼薯片边刷手机。
听见脚步声,她扭头:"晚晚姐!你终于起了!"
林向晚嗯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坐的时候动作很慢,屁股刚碰到垫子就微微皱了下眉,然后调整成侧坐,重心全压在左边大腿上。
许初一没注意到,嘴里含着薯片含糊道:
"姐你手怎么了?红了一块。"
林向晚把手背收到袖子里:"磕的。"
"哦。"许初一没多想,又低头刷手机去了。
叶霜不在客厅。
林向晚靠在沙发上,拿起遥控器随便按了两下,电视换到一个无聊的家居改造节目。
她没在看。
脑子里还在转昨晚的事。
碎片一样的画面,秦晓的声音,落下来的触感。
正发着呆,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叶霜下来了,手里端着个马克杯,路过客厅的时候看了林向晚一眼。
目光从她别扭的坐姿上扫过,停了零点几秒。
没问。
她走进厨房,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杯温水,放在林向晚旁边的茶几上。
"胃不舒服就喝点热的。"
林向晚愣了一下,拿起来喝了口。
"谢了。"
叶霜坐到单人沙发上翻书。
她昨晚听到了,林向晚被带回来时的状态,还有后来客厅里的哭声。
但叶霜就是那种人,知道了,不说。
.......
傍晚六点出头,前门响了。
秦晓进来,手里提着个药店的袋子。
换完鞋走进客厅,扫了一圈,三个人都在。
他把袋子搁在茶几上。
"林向晚。"
林向晚的肩膀条件反射绷了一下。
"药膏换这个,一天三次,比早上那管好。"
"......哦。"
秦晓没多说,走到餐桌边拧开一瓶水喝了口,然后靠着桌沿站定。
"我说个事。"
许初一手里的薯片停了,叶霜合上书。
"从今天起,这个家有几条规矩。"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备忘录,语气像在读一份普通的通知。
"第一,外出报备。去哪,跟谁,几点回,出门之前告诉我。"
"第二,晚上十一点之前到家。"
"第三,酒吧夜店不许一个人去。"
"第四,喝酒有度,喝到站不稳,回来受罚。"
"第五,手机定位别关。"
说完,收起手机。
"听明白了就行。"
许初一举手:"秦总,下楼拿个快递也要报备吗?"
"十分钟以内不用。"
"那去小区里面......"
"许初一。"秦晓看着她。
"到!"
"别钻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