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是的,我来东莞的第一个女人虽然也说骗了我,但不是什么也没留下,至少让我成为了吃真正的男人;
而于小彤,骗感情就算了,还骗钱。
如果有个人比她还会骗人,那一定就是生她的朱株了。
“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要给我介绍一个吗?”
“阿强,只要你帮我这个忙,我给你介绍十个,直到你满意为止。”
听到这样的话,我以前会感到错愕;而在这里,才来不到一天我都感觉有些正常了。
“你要我帮什么忙?”
我们走到了一楼,朱株拦住了我,终于跟我说道;
“阿强,我知道你酒量好,今天我和杨总要去谈原材料的事情;就我和杨总两个人,怕遇到什么危险,所以就……”
靠,原来是要我去挡酒;带上我难道是要我看着他们没羞没臊吗?还是说,我真的误会她了。
可是她穿成这样,然后又什么也不想留下,这算不算是诈骗呢?
见我犹豫,朱株继续说道;“阿强,东莞是个非常割裂的城市;你别听人说,在这里赚钱就跟捡钱一样简单这种话;如果你一个人奋斗很容易上当受骗,寸土寸金的同时,他也危机四伏。”
“刚才我和杨总说过了,只要愿意帮一次忙,你明天就到我们厂上班;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还可以给你满月的工资。”
听着好像不错,不过喝一顿酒我就得这么多好处,这会不会又是一个坑呢?
这母女俩在我这里的口碑实在太差,万一把我卖了当男模那我就太不值当了。
我甩了甩头,断了这个念头,再怎么说她也是香莲嫂子安排接我的人;不给我面子,总不能香连嫂子的面子都不给。
“我可以帮这个忙,但是你有钱了必须第一时间把我的钱还给我。”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你阿强。”
她笑的非常开心,漂亮的梨涡配上她的梨型身材好像产生了某种化学反应,让人不敢往她是在骗我的那个方向想。
走出四方寨三栋,经过刚才我走进来时的路;发廊妹们在看我,台球室里的热血青年在看朱株。
荷尔蒙爆棚的我和风韵犹存的朱株,仿佛在这四方寨中形成了一个靓丽的风景线。
平时调戏朱株的小青年不敢说话,因为我站在她身边;刚才对我眉来眼去的发廊妹也哑了火,他们在朱株面前,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出了四方寨,再过一个狭小过道,迎面停着一辆宝马车。
车上走下来一个人,是一个颜值不输朱株的女人;利落的齐耳短发,有烫染过,眉眼青隽相长;眼神沉静,带着几分疏离感。
藏青色蕾丝暗花旗袍,一股复古柔媚的东方韵味根本藏不住,像极了几十年前的民国富家太太。
从气质上说,这个女人略胜朱株一筹;不过我觉得是因为着装的原因,那身旗袍在朱株身上,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在没来东莞之前,香莲嫂子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女人;现在我终于真正明白,那么多人为什么都喜欢往东莞跑。
得不到,养养眼也不错。
女人先是上下打量我一番,清冷的面容随之嘴角上扬。
“唉,阿强是吧,来坐副驾驶。”
我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朱株,朱株赶忙介绍道;“这就是我刚才跟你说的杨总。”同时她也跟这个杨总介绍我。
“这个,就是柳香莲的弟弟,李生强。”
女人赶忙接话道;“什么杨不杨总的,叫我冰冰姐就好了,先上车。”
说着,我们三人就上了那辆宝马车,我坐副驾驶,朱株坐后排位置。
长这么大,我就坐过面包车和公交;从来没有坐过这种真皮车,坐椅跟沙发一样很舒服。
“阿强,酒量怎么样,朱株跟你说了没有。”
我系好安全带,回道;“我不知道,长这么大从来没醉过。”
“哟!酒量这么好,不能是吹牛吧!”
我笑了笑;“冰冰姐,也有可能是因为家里酿的没什么度数。”
杨冰冰愣了一下,看向后排的朱株,露出一副惊恐的面容。
从这个表情我不难看出,我们农村自家酿的白酒,冰冰姐是喝过的。
“那就没问题了,今晚就靠你了。”
我还是有些忐忑,并不是因为要喝酒;只是我不明白,他们这个芳华纺织厂是东莞数一数二的,少说也是几百人的大厂,怎么就找不出一个能喝的。
还有这个杨冰冰到底是多大的官,能开的起这么好的车,这会不会又是一个骗局。
在没遇见冰冰姐之前,东莞对于我来说是枯燥的;但是坐上冰冰姐的副驾,看着外面一晃而过的厂房小摊,来到相对繁华的镇中心。
我们来到一家名叫太华酒店的地方,门口的服务员过来给我们开车门。
我发现轿车里的东莞,和摩的车上的东莞完全不是一个世界。
我和朱株跟着她走进这个繁华的酒店,一路金碧辉煌,连这些服务员的工服都比我的的确良衬衫好的太多太多了。
服务员带我们来到一间名叫宾至如归的包房,朱株和杨冰冰在仔细整理着自己的着装,这个饭局显然对他们很重要。
冰冰姐看着我,走过来整理了一下我竖着的领口:“小子,一会进去别紧张就当是吃家常饭就好了,从这一秒开始你就是李总,明白了吗?”
本来还不紧张,可这双美眸离我那么近,还这样风情万种的看着我;鲜红的双唇再次让我想起了阿珍,如果是她,一定不会介意我这个时候亲她。
我点了点头,朱株也扯了扯勉强能包住屁股的包臀裙,示意服务员可以开门了。
一开门,先看到的是一个大大的茶台;那里坐着一个茶艺师,见我们进来站起身,礼貌打招呼。
茶几对面就是一张圆形大餐桌,一边一边坐着三个中年男人。
地中海大叔挺着个大肚子,像是起码怀孕九个月的样子,正坐主位;边上是一个西装革履,带着金丝眼镜,一脸猥琐样的男人。
还有一个,年纪应该和我相仿,也带着个方镜坐着一动不动;这个人看着就清秀多了,显然是跟我一样跑腿的。
胖男人站起身,随后两人也起身,赶忙出来迎接。
咸猪手一把握住冰冰姐的嫩手:“冰冰,这我可要说你了,害我们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