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旭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瞬间被那片雪白吸引。
但他马上提醒自己。
我是医生！不是流氓！
“大姐！大姐！不用撩这么高，到胸口就行！到胸口！”
女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戏谑，慢悠悠地把T恤往下放了一半。
刚好盖住那片雪白。
王旭心早就跳得跟打鼓一样。
他强装镇定，捏着听诊器的金属头，小心翼翼地探进女人的衣服里。
冰凉的金属头刚一碰到温热的皮肤，女人就忍不住“嘤”地叫了出来，身子还轻轻抖了一下。
王旭手一哆嗦，他的手背，不可避免地贴上了那团惊人的柔软。
王旭的呼吸瞬间就乱了，他赶紧收敛心神，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耳朵里的声音上。
扑通，扑通……
心跳强劲有力，节律规整。
呼吸音清晰，没有半点杂音。
他换了几个位置，仔仔细细听了足有两分钟。
结论很明确。
心脏没毛病，肺也没毛病，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王旭刚把听诊器抽出来，准备说出自己的诊断。
女人却先忍不住了，脸颊红扑扑的，嗔怪道：“我说小王大夫，你是不是上学上傻了？”
“我说的胸疼，就是这儿疼！”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胸脯。
“我咂儿疼！这回你明白了吧？”
王旭本来就因为刚才的接触，脸颊有些红，现在被女人这样说，更加害羞起来。
那女人说完，自己也害羞了，也跟着低下了头。
空气尴尬了几秒钟。
女人最先绷不住，她抬起头，看到王旭那副纯情小处男的样子，“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哎我说，你个当大夫的，脸皮咋比我还薄呢？”
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笑得花枝乱颤。
“电视上不都说嘛，在医生眼里，只有病人，没有男女。你这咋还害羞上了？”
王旭脸涨得通红，舌头直打结。
“话……话是这么讲。”
“可是大姐，你长得这么好看，身材又这么顶。”
“我实在没法不把你当女人看啊！”
女人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直接乐出了声。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跟着一阵波涛汹涌。
“你这小嘴还挺甜，挺会夸人。”
“既然觉得我好看，还一口一个大姐地叫？”
“都把我叫老了！”
她白了王旭一眼，眼波流转。
“我叫李晓霞。”
“以后你就叫我晓霞，最多叫晓霞姐，听见没有？”
王旭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听见了，晓霞姐。”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把视线从那片雪白上移开。
“晓霞姐，那你仔细说说。”
“你的……你的胸，到底是怎么个疼法？”
李晓霞收起笑容，眉头微微蹙起。
“我这毛病有半年多了。”
“平时心里总觉得憋得慌，只要一生气，心情不好，这胸就闷着痛。”
“特别是来事儿之前那几天，疼得最厉害。”
“晚上睡觉都不敢侧躺，稍微压着一点就钻心地疼。”
她用手在胸口比划了一下。
“就感觉里面有团东西堵着，怎么也散不开。”
王旭本就是学霸，在医大一院实习的时候也在妇产科待过一个月，加上现在系统的经验加持。
他对疾病的诊断又猜测变得更加自信，经前胀痛，情绪相关，这症状太典型了。
大概率是乳腺增生。
当然，也不能完全排除乳腺癌的可能。
他表情严肃起来。
“晓霞姐，你这情况可能是里面长东西了。”
“不过你别担心，大概率就是乳腺增生，当然，也有乳腺癌的可能。”
“你自己先伸手摸摸看，感觉一下有没有硬块？”
李晓霞一听说有可能是乳腺癌，立马慌了神。
反正刚才都让这小村医伸进衣服里听过了，现在也没啥好扭捏的。
她双手绕到背后，干脆利落地解开胸衣的暗扣，原本被束缚的饱满瞬间释放出来。
她当着王旭的面，两只手各握住一边，开始仔仔细细地揉捏起来。
“咦？”
“这里面真有东西。”
王旭看着她的动作，喉结忍不住上下滚动。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了。
他赶紧稳住心神，开口提醒。
“晓霞姐，你注意分辨一下。”
“那种不是特别硬的，是正常的乳腺组织，就是老百姓常说的奶盒子。”
“你要找的，是除了那个之外，有没有别的、稍微硬一点的、像个小疙瘩一样的肿块。”
李晓霞按着王旭的说法，又低头仔细摸索了半天。
越摸，她的眉头皱得越紧。
软的硬的混在一起，她根本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到最后，她干脆两手一摊，直接一甩胳膊娇嗔起来。
“哎呀！”
“我要是自己能弄明白，我还跑来看大夫嘎哈？”
她没好气地瞪着王旭。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当大夫，怎么跟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扭扭捏捏！”
“赶紧的，你直接过来给我摸摸得了。”
“是我的命重要，还是男女授受不亲重要啊？”
叫李晓霞这么一质问，王旭也觉得自己矫情。
大医院里，妇科产科男大夫一抓一大把，麻醉医生更是男大夫扎堆。
只要自己是出于给患者治病的目的，看了哪里，摸了哪里，那也是心底坦荡荡。
想通了这一层，王旭清了清嗓子，眼神变得专注。
“晓霞姐，你说得对，讳疾忌医要不得。”
“你把身体再往前探一点，别紧张，我仔细给你查查。”
李晓霞脸颊绯红，依言把身子往前凑了凑。
王旭伸出双手，指腹轻轻贴了上去。
触感惊人。
但他此刻心无杂念，脑子里全都是病理学知识。
从外上象限开始，顺时针一点点仔细按压滑动。
足足过了两分钟，王旭把手收了回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晓霞姐，把衣服扣上吧。”
“放心，没有发现明显的肿块，可以排除乳腺癌的可能。”
李晓霞闻言，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她赶紧把衣服整理好，拍着胸脯喘气。
“哎哟我的妈，刚才真把我吓个半死。”
要是按照以前在学校学的那套，王旭这会儿就该开单子拿药了。
可就在这节骨眼上，他脑子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系统灌输的中医学识疯狂运转，逼着他想要进一步探究。
“晓霞姐，你把胳膊伸出来。”王旭脱口而出。
李晓霞愣了愣。
“你还会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