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白凤——开门,为夫想你了。"
段正淳那招牌式的酥麻嗓音一飘进来,刀白凤本来迷离得能滴出水的眼神,"唰"地一下清醒了。
美眸里先是慌,再是怒,最后强行压成一团镇定,冲着门外道:"有事?"
"咱们夫妻好些日子没见,自然是要……"段正淳手上推门,推了两下纹丝不动——锁了。
"白......快给为夫开门。"
"不开!"刀白凤声音拔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今晚去哪儿快活了?有本事抱着那个骚狐狸睡去,跑我这儿装什么深情!"
门外段正淳僵住。
——她怎么知道的?
听着这醋劲,明显是气他半夜溜出去,他清了清嗓子,照旧拿那套油腔滑调哄,可刀白凤今天死活不松口。
毕竟被窝里还蜷着个男人。
吴耻躺在里头,嘴角勾得欠揍。
这画面他熟啊——跟万劫谷那回简直一个模子刻的。
手上还没闲着,顺着刀白凤腰线慢悠悠地摩挲。
"儿子都没救回来,你还有心思想那个!现在!立刻!滚!"刀白凤咬着牙压嗓子,一句一句往外蹦。
段正淳在外头叹了口气——得,今晚没戏,悻悻走了。
又等了半盏茶,确定脚步声远了,刀白凤那根绷紧的弦"啪"地断了,整个人软进吴耻怀里,抬手就掐他胳膊:"你.....你胆子是不是肥到天上去了!刚才段正淳就在外面......"
"嘿嘿,夫人,你不觉得这种禁忌之感,才带劲嘛。"吴耻理直气壮。
刀白凤一琢磨,脸"腾"地红了。
——好像……刚才自己确实偷偷爽到了那么一点点点点。
她是不是变态了?
"你知道段正淳今晚为什么突然回来找我吗?"她岔开话题。
吴耻微笑一笑:"嘿嘿!万劫谷那边差点被逮个正着,事没办完就被吓回来了,火没泄出来,当然想来找你咯。"
"那你还敢来找我?不怕撞上?"刀白凤瞪他。
"夫人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让他进来的,再说了,他要是敢真闯,我自有办法躲开他?好啦,夫人,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夫等不急了。"
"呀!不....不要!万一叫出声——"
"嘿嘿!那就看夫人能不能忍住了。"
……
第二天吴耻醒来,摸着下巴琢磨怎么救人。
怎么说段誉也算他半个便宜儿子,何况之后上缙云山还得靠这小子带路。
想来想去,摸出张【职业卡】。
——要是能开个毒师什么的,悄咪咪下毒,救人于无形,多香。
"系统大哥,给点力啊,别整虚的。"
【使用职业卡。】
【恭喜宿主获得:宗师级·棋艺。】
吴耻:"???"
下棋???
下个屁的棋啊!又不是去破珍珑棋局,老子要去万劫谷捞人,你给我个棋篓子??
他骂了一半,突然顿住,摸下巴的手停那儿了。
……等等。
段延庆。
那家伙除了武功邪门,还有个致命爱好——棋痴。
吴耻嘴角慢慢咧开。
好像……也不是不能用。
"发什么呆呢?"刀白凤醒了,见他一脸表情包叠着放,小声问。
"想到个救人的法子,成不成另说,但得试试。"
刀白凤眼睛一亮。
比起段正淳靠谱多了,吴耻这份上心让刀白凤心里的好感又往上拱了拱——
现在吴耻系统上显示刀白凤好感度已经来到80,等到了95就能让她彻底沦陷。
"段延庆那人虽然恶贯满盈,但讲点江湖规矩,我打算单刀赴会,把人捞出来。"
"那你……小心点。"刀白凤声音软下来。
吴耻点头,眼神往她领口一扫,眼神又热了,
刀白凤见状心里一阵发颤,还来,属牛的啊,不知疲倦:"你....你......大早上的,不许乱来。"
昨夜夜深人静还好,白天处处都是下人,稍有动静就会暴露,她可不敢再放肆。
吴耻凑近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悄悄话。
刀白凤听完,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羞涩得不敢抬头,连连摇头:“这......这怎么可以……太荒唐了!”
“屋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人会知道。”吴耻笑得一脸得意。
"谁叫夫人实在太勾人了呢……"
"……不行!"
"就一下~"
“我不......”
"……就一下。"
……
上午,镇南王府来人了,整个王府瞬间热闹了起来。
一个气场十足的中年男人被一群随从簇着进门,和段正淳商量怎么救人。
吴耻扒在廊柱后头瞅了一眼——来人正是保定帝段正明,亲哥到场,牌面是真足。
"皇兄。"
"正淳,我想过了,硬闯救人吧,我陪你去,再加天龙寺黄眉大师,由他缠住段延庆,我们伺机救誉儿。"
两人商议好之后,一行人准备动身前往万劫谷救人。
吴耻翻个白眼。
——等你们磨磨唧唧赶到,段誉都快被段延庆谈人生谈到自闭了。
他换个粗布衣裳,蒙张破布遮脸,【神行百变】一踩,溜得比谁都快,抢先一步扎进万劫谷。
石屋前。
段延庆还是那副造型:破青袍,长须垂胸,脸色阴得像刚吃了三斤砒霜,坐那儿跟门神似的,一动不动。
"这老铁……不用上厕所的吗?"吴耻腹诽,"总不能兜里揣着夜壶吧。"
"——谁!"
段延庆耳朵动了一下,铁杖"咚"地杵地,抬头扫过来。
吴耻也不藏,大摇大摆走出来,上下打量。
青袍打补丁,胡子拉碴,眼神能杀人,经典反派皮肤。
"在下无名小卒,见过延庆太子。"吴耻抱拳,语气贱兮兮的。
段延庆瞳孔一缩。
——"太子"这称呼,几十年没人喊过了。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段氏之人?"
吴耻摇头:"镇南王府杂役,今日前来,别无他求,只为带走世子段誉。"
"呵,"段延庆铁杖拖地,发出刺耳刮擦声,"想救人?先问过老夫这根铁杖。"
"别别别——在下可不是来跟你拼死拼活的,千里送人头的事我可不干。"吴耻摆手。
"既如此,那你还敢来?"
"听说延庆太子棋艺通神,武功是副业,下棋才是真爱,我今天,想跟您手谈一局,我赢,人带走;我输——"
吴耻顿了顿,笑得神秘,"这世上还有个人的消息,您听了绝对感兴趣,这笔买卖,你不亏吧?"
段延庆眯眼:"老夫凭什么跟你玩?"
吴耻往前凑两步,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雷音寺外,菩提树下——花子邋遢,观音长发。"
段延庆握杖的手,"咔"地绷紧了。
——这是当年他还没毁容前,和那个人……这世上.......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这杂役,到底是什么鬼?似乎知道的不少。
段延庆深吸一口气,那张恐怖的脸上竟扯出一点近似狞笑的弧度:
"……好,老夫陪你玩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