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轻,轻点,嗯哼~”
“等一下,等一下嘛,快停下……”
在潮湿闷热的出租屋里,昏黄的灯光晃的人眼晕。
柳如烟趴在床沿边,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一件碎花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勾勒出后背极其完美的曲线。
陈潮生坐在床边,双手正按在柳如烟那盈堪一握的腰上,他手指上沾着红花油,正用力的搓揉着她腰窝处的一大块淤青。
满屋子都是劣质散装白酒的刺鼻味道,柳如烟显然是喝醉了,加上她身上那股熟透了的女人香,直往陈潮生鼻子里钻。
陈潮生此刻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懵了,彻底的懵了。
他不是在出海打鱼的时候,遇到风浪翻船死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眼前这个娇俏妖娆、浑身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少妇,正是他那苦命的寡嫂,柳如烟。
陈潮生瞬间清醒,一段庞大的记忆直接塞进了他的脑海。
“卧槽,老子重生了!”
回到了2001年3月18日的晚上。
他今年二十岁,正是火力最旺、年轻气盛的时候,前世的这一天,简直是他一辈子的噩梦。
大哥方刚三年前出海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爹前阵子刚去世,老妈直接改嫁跑路,家里就剩下他和嫂子柳如烟,还有一个五岁的侄子方小宇。
最要命的是,大哥当初治病和买船,欠了岛上恶霸赖三整整八千块钱,2001年的八千块,对海鸥岛的渔民来说,根本就是个天文数字。
赖三带着三个小弟,就在今天下午,直接踹开了家门,那狗日的当着他的面,摸了柳如烟的脸,扬言三天内不还钱就把柳如烟拉去城里的发廊做工抵债。
当时的陈潮生是个怂包,屁都不敢放一个,眼睁睁看着嫂子被欺负,柳如烟绝望了,晚上把小宇哄睡后,她一个人灌了半瓶散装白酒,跌跌撞撞跑进陈潮生的房间,进门就摔了一跤,腰磕在了床角上,这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呼……”
陈潮生深吸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心变硬了。
前世他在底层摸爬滚打十五年,早就没了什么多余的感情,既然老天爷让他重活一次,那他绝对不会让悲剧重演。
赖三算个什么东西,敢动他嫂子,直接弄死。
“潮生……”
柳如烟转过头,一张俏脸喝的通红,眼神迷离,水汪汪的带着一股钩子。
她突然一把抓住了陈潮生的手腕,滚烫的体温顺着皮肤传了过来。
“嫂子,你喝多了。”
陈潮生声音有些沙哑。
这娘们,确实是个极品,二十七岁的年纪,正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时候,胸前的饱满快要把衬衫扣子都给撑开,一片雪白若隐若现。
“我没醉……”
柳如烟突然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潮生,嫂子活不下去了……”
“赖三那个畜生,他要把我卖了……”
“嫂子清清白白的身子,不能便宜那个狗东西。”
她一边哭,一边猛的翻身,直接扑进了陈潮生怀里,一股混合着酒香和奶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潮生双手下意识一托,刚好托在柳如烟挺翘的臀上,好软,手感简直绝了。
柳如烟身体一僵,她抬起头,满眼是泪的看着陈潮生。
“潮生,你要了嫂子吧……”
“嫂子给你……”
“等天亮了,咱们就跑,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笨拙的伸手去扯陈潮生的衣服,动作虽然生疏,但配上那妖娆的身段,简直是勾魂夺魄。
陈潮生感觉小腹一阵燥热,前世他暗恋了这女人一辈子,连个手都不敢碰,最后眼睁睁看着她被赖三带走,下落不明。
这极品女人,现在就在自己怀里主动索求,换做平时,他肯定直接扑上去,把她从里到外吃个干净。
但是不行,陈潮生脑子清醒的很,现在把她办了,那是趁人之危,那是绝望下的施舍,他陈潮生要的,是这个女人心甘情愿、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
“啪!”
陈潮生一把按住柳如烟乱动的小手,力度大的让她惊呼了一声。
“潮生?”
柳如烟愣住了,眼神里有些不知所措,难道小叔子嫌弃自己是个寡妇?
“嫂子,你看着我。”
陈潮生捏着她的下巴,逼迫她和自己对视,他的眼神带着一股狠劲,像是要把人吞了,却又充满了极度的自信。
在这个闷葫芦小叔子身上,柳如烟从来没见过这种眼神。
“跑?为什么要跑?”
陈潮生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这里是我家,我哪也不去。”
“赖三算个什么几把玩意?”
“不就是八千块钱吗?”
“三天。”
陈潮生竖起三根手指。
“我还清他八千块,三天之内。”
“到时候,我要你堂堂正正、高高兴兴的做我陈潮生的女人。”
柳如烟彻底听傻了,她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皮肤变成了小麦色,肌肉一块块的,充满了力量感,最关键的是那股气势,简直像变了个人。
“三天……八千块?潮生,你别说胡话了……”
柳如烟绝望的摇摇头,出海打鱼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几百块,在这个破渔村,三天八千,除非去抢银行。
陈潮生懒得废话,直接一把将柳如烟拦腰抱起,大步走到门外送回她隔壁的房间,往床上一扔,再扯过被子给她盖好。
“今晚睡个好觉,明天一早,等我好消息。”
说完,陈潮生直接转身出门,顺手带上了门,留下柳如烟一个人躺在床上,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心脏扑通扑通直跳。
不知怎么的,原本绝望的心里,突然就有了一丝安全感。
陈潮生回到自己屋里,点了一根劣质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八千块,对别人来说是天文数字,但他可是重活了一世的老渔民。
海鸥岛东面两公里外,有一处隐秘的暗礁群,他清晰的记得,每年的三四月份,那里会聚集大量的极品鲍鱼和海胆,那里简直就是个没人知道的海底宝藏。
这地方,还是他前世三十岁时,从一个喝醉的老潜水员嘴里听来的,现在是2001年,那片暗礁群,绝对没人动过。
陈潮生看向窗外的夜色,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赖三,老子倒要看看,三天后谁弄死谁。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狗叫声,天边也刚刚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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