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楚翊周身气压骤降冰点,额角青筋隐隐绷起。
黑眸覆满沉沉阴翳与暴戾,恶狠狠盯着蜷缩发颤的阮棠。
“起来。”
他嗓音极低,冷得像寒冰,不带一丝温度,透着一股绝对命令的权威。
“不、不要卖我…”
阮棠状态越来越不对劲,双手仍紧抱住双膝,身体比刚才抖得更剧烈。
啧。
楚翊冷沉沉看着阮棠这要死不死的样子,心里烦躁。
劲长的手伸出攥住她裤头的领带用力一扯,布帛发出撕碎声,松垮垮的西裤没了束缚,滑下半截。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挺翘肌肤,楚翊一顿。
空的。
噩梦中的阮棠感到下身发凉,下意识睁开沉重眼皮。
眼神透着未清醒的迷蒙,看到床边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眼瞳一缩。
她立马弹起来,慌忙攥住滑落半截的西裤往上提,紧紧握住裤头,眼里覆满一层恐慌望着冷冰冰的楚翊。
“你、你想干什么?”
她刚才起身幅度大,上身宽松的衬衫斜斜滑落半截,露出半边香肩及大片白皙锁骨下的肌肤。
楚翊微眯着眼,暗藏冷戾深沉的目光看着那若隐若现的沟壑,勾了勾唇角:
“也是空的。”
“什么?”
阮棠一脸茫然。
顺着楚翊目光缓缓低头,骤然瞪大眼睛,忙松开裤头双手紧拢衣襟。
像只受到剧烈惊吓的小兔子警惕性看着楚翊。
“流、流氓!”她颤着声音,身子像不受控制微微发颤。
楚翊嗤笑。
劲长的指尖捏住阮棠下巴,看着她这副即将破碎的可怜,埋藏在心底某种暴戾征服蠢蠢欲动。
想即刻撕碎她身上的衣服,把她按在身下狠狠蹂躏,欣赏。
听她哭,听她卑微乞求,让这朵茉莉花纯洁般的折翼天使向他这个恶魔臣服。
“流氓?”
楚翊挑眉,沉冷的声音透着戏谑。
“那这样,又是什么?”
嘶啦——
他大手扯过衣襟,阮棠身上的衬衫裂开两瓣。
阮棠本能地双手环在身前,漆黑的瞳孔充满对楚翊的惧意,泛红的眼眶开始冒出泪珠。
在拍卖场,楚翊解开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就觉得楚翊和那些人不一样,不会对她做什么…
现在却像蛰伏于黑暗的野兽,那股暴戾阴翳令人窒息。
他,比那些人更可怕,更具有侵略性的残暴。
“先、先生,求你…”
“我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楚翊声音冷如冰。
一股不容违逆的压迫让阮棠恐惧得抖个不停。
连哽咽都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发出细碎压抑的抽泣。
“是…是…心怀歹意…”
楚翊低笑一声。
眼底翻涌的暴戾多了几分旖旎妄念,捏住阮棠下巴的手往下,掐住她纤细脖颈把她按在床上。
他俯着身子,沉沉黑眸死死盯着阮棠满是泪痕的白皙小脸。
“你说的对,我心怀歹意,那我就…”
楚翊身子再低些,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阮棠,她忙伸出一只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了推。
但推不动。
“先、先生,你别这样,其实你也是个好人,不然就不会把我带出来,做人要心存善念,切勿做出非君子坦荡之风。”
楚翊勾了勾唇角,笑意不达眼底。
“不是你自己求我的吗?”
“整个东南亚都要对我俯首称臣,你觉得,我会是什么好人?”
阮棠近距离看着楚翊眼底翻涌的暴戾与阴翳,他这张时而似笑非笑的脸,让她彻底认清,他比罗刹还恐怖。
“你放开我,放开!”
阮棠含着泪怒喊,声音哆哆嗦嗦。
不顾身上衣服是否凌乱,手脚并用往楚翊身上推搡乱踹。
“呵。”
楚翊唇角勾起一抹冷弧,眼底浮现暴戾的强占。
阮棠顽强不屈的挣扎,完全激起楚翊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暴戾征服。
他起身,褪下身上西装外套,抬手扯下颈间深蓝领带缠上阮棠双腕桎梏于头顶。
“你、你要干什么?”阮棠满眼惊恐。
楚翊沉声:“很快你就知道了。”
腰间金属扣发出清脆响声,阮棠恐惧到极致,抑制不住发出接近破碎的哭泣。
“先生,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楚翊捏住阮棠双颊,寒眸阴沉,带着神祇般死令的冷戾口吻:
“茉莉花一样的折翼天使,就要全身心臣服于我,不容半点抗拒。”
“不…”
强势的占有就像窗外暴风雨湍急滴落在阮棠身上,被楚翊禁锢动弹不得。
他这双黑眸暗藏的旖旎及绝对征服的掌控,像远古时期的刹帝·利恶魔之瞳。
没有温度,没有半分怜悯。
阮棠像是坠入冰冷深潭的一块破碎浮木,失去所有思考,只剩身心所感的疼痛。
无力挣扎,无声哭泣,整个人像狂风揉碎的残花,脆弱得都快碎了。
楚翊看着阮棠这副模样,眼眶泛红凝着水光,眉眼是对他恐惧的无助,柔弱又凄楚,让他心里某种暴戾的征服感到满足。
他整理好衣摆,扣上裤腰金属扣,神色一惯冷戾,眼底毫无波澜。
他走进浴室,拿了条沾水的毛巾折回床边,把昏过去的阮棠从里到外擦拭一遍。
阮棠白皙如雪的肌肤,前不久是块无瑕的玉,而现在,布满只独属于他落下的星星点点。
楚翊微微勾唇,黑眸深不见底。
这种直达心里的暴戾征服,可不止一次。
茉莉花一样的折翼天使,全身心都要属于他。
他能掌控整个东南亚,掌控一切,也包括她——
折翼天使。
要让她全心全意臣服,没有半点违逆。
兰姨进来换下带血床单,暗暗看了一眼被楚翊轻松抱在怀里的阮棠,身上只是随意披了件衬衫,露出一截青红的腿,无声叹息。
楚翊把阮棠放回床上,扯了扯被子盖在她身上,伸手看了眼腕表。
凌晨四点。
楚翊回到书房,慵懒坐在办公桌前,谢安拿着平板电脑站在他身前汇报湄公河码头那批私货的情况。
楚翊拿起加密电脑前的日版卡比龙,取出一支含在嘴边,金属火机点燃。
他吸了一口,吐出的烟雾漫过眉峰,眼底覆着沉沉戾气,劲长指尖抖落烟灰。
“告诉林彪,如果这批货再被人盯上,不管对方什么势力,直接解决。”
“是。”
谢安刚要走,又顿住脚步。
“对了,先生,这是巴鲁给您的六百亿金卡,他为上次拍卖场的事向先生赔礼。”
谢安将一张金卡双手递上。
楚翊冷眸瞥了一眼这张卡,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云淡风轻:“赏你了。”
他绝对的敏锐及掌控与判断告诉他,这张卡,无非就是巴鲁见他在拍卖场花三百亿拍下蓝金古钟的加倍“补偿”。
谢安眼底掠过惊喜,忙把这张卡揣进口袋,九十度躬身:“谢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