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狠狠罚!金丝雀又不乖了》,主角阮棠,楚翊,故事讲述了:一睁眼,她不知何时被带到了东南亚,还成了笼子里的金丝雀。逃不掉,她只能选择保命。好在,她遇到一个男人。那男人手段狠利,将她留在身边,被他带回庄园的那一刻,她以为得到了救赎。殊不知,却是噩梦的开始。后来,她趁机逃离,想要永远离开那里。可他却如同疯子一般,将她抓回。他:“金丝雀不乖,要狠狠惩罚!”她:“放过我,求你。”
桌上饭菜重新热好端上,柔和的灯光下将食物衬得愈加诱人,色泽鲜亮,精致高端。
漫开的香气就像诱人心魂的灵气,沾之垂涎。
阮棠的视线定格在桌上菜品上,喉咙轻咽口水,心底馋意翻涌。
高端精致的菜品她还是头一回见,摆盘精巧利落,整齐干净,没有一滴酱汁依附在餐盘壁上。
她唯一认得的就是中间那盘泰式碳烤和牛排,曾在国内泰式酒店的菜谱上看过。
但价格太贵,吃不起,馋了好几天才将它淡忘。
现在奢华地摆在她面前,那股香气,那切得平整的纹理,整片牛排外焦里嫩。
让她馋得忘乎所有,馋得唇角溢出湿痕,眼底满是对这盘牛排的渴望贪婪。
楚翊原本沉冷的视线,落在阮棠这副局促又馋得流口水的模样上,敛去几分寒意,多了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盯着看能吃饱?”
“你的口水要是流到桌上,今晚,就饿着肚子受罚。”
阮棠心头一紧,瞬即回神。
慌忙抬手擦了擦唇角溢出的水渍,窘迫地倪了一眼楚翊。
方才馋得忘形的尴尬涌上,脸颊不由自主染上一层薄红,桌下的指尖紧绞衣角。
飘忽不定的眼神掠过桌面,确定没有沾上她的口水才一丝安心。
她时不时抬眼看向楚翊,眼神软绵局促,又透着一丝想他尽快动筷的渴望。
以前在家,长辈尚未动筷,她不敢先吃,只有长辈开动,她才敢拿起碗。
楚翊一眼看穿阮棠心思,她在惧怕他…
不,是惧怕某种苛刻的规矩。
在他这里,他不允许只属于他的怂包还留有不是他掌控及赋予的规制。
他眼色骤然沉下,冷声道:
“吃。”
阮棠惊得一颤。
缓缓侧头看向冷戾的楚翊,眼底透着茫然与惶恐和一丝不可思议。
“什、什么?”
“吃菜。”
楚翊言简意赅,透着一股绝对命令的强势。
阮棠害怕地吞了吞口水,心仿佛被紧紧攥住,这股不可违逆的威压似要将她压碎。
惊慌无措拿起筷子,伸手夹起那块她垂涎已久的碳烤和牛排塞入嘴里。
腮帮子撑得鼓起,咀嚼时微微鼓动,就像只偷吃的花栗鼠。
牛排油脂在口中化开,裹挟罗望子果蜜酸甜酱香,中和了肉质的腻味,外焦里嫩名不虚传,鲜嫩不柴。
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恐惧在尝到美食时逐渐散化。
阮棠一下将坐在旁边冷如罗刹的楚翊抛之脑后,自顾自夹起一块接一块牛排,鲍参,龙虾肉往嘴里塞。
楚翊看着阮棠狼吞虎咽的吃相,像饿了八百年。
尤其是她唇角沾的油渍,要流不流悬在下巴,眉峰紧紧拧起。
“把嘴擦干净。”
阮棠一惊,手指微抖,刚夹起的蟹肉掉落在干净的鎏金花纹桌布上,油渍晕开小片。
楚翊脸色沉得不能再沉,暴戾的暗眸恶狠狠盯着阮棠。
阮棠忙咽下口中的肉,仓促拿起餐巾擦干净嘴边油渍,怯生生看向楚翊。
“对、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怎么,这几天亏待你了,没给你送吃的?”
楚翊声音冷到极致。
阮棠战战兢兢,手紧捏住衣角:
“没、没有,我是太饿了,也是第一次吃这么高端的菜,对不起先生…”
她眼眸微垂,心里不自觉涌入委屈,清亮的眸子氤氲水雾,渐渐泛红。
楚翊看着阮棠这副极其委屈可怜的模样,心底莫名软了下,浓重的阴鹜暴戾化开几分。
“吃饭的时候别弄得满嘴流油,慢慢吃,别噎死了。”
阮棠怔了一下。
还以为楚翊会直接把她提溜起来扔到沙发上狠狠“教训”。
却没想过是在提醒她而已。
心里莫名涌入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楚翊并未动筷,只是让她先吃。
若换做在家里,父母和哥哥就算动筷了,她也未必能拿碗吃饭,只是简单吃个剩下的馒头。
眼里憋着的眼泪不经意落下,乌黑的眼瞳就像洗涤过的黑曜石,纯净明亮,藏着那种无法言说的酸涩与委屈。
“先、先生,谢谢你…”
楚翊微怔。
晦暗不明的眸子沉了沉,暴戾的征服在心里蠢蠢欲动。
指尖捻起一根烟,点火燃起,深吸一口,吐出淡薄白烟,晕染沉冷眉峰。
“行了,赶紧吃,多吃点。”
省得这副弱不禁风的身子在他掌控强占下,不到半个小时就半昏半死的。
他若不收着点,这小怂包早就折了。
实在太小。
阮棠拿回筷子,根本就不知楚翊心里想的什么。
只是觉得这个煞星突发善心,允许她吃这么多高端菜品。
楚翊摁灭手里的烟蒂,身子斜倚在椅子上。
穹顶的水晶吊灯洒下细碎柔光,暖白光晕层层漫开。
落在他挺拔的肩身上,将他周身的冷硬轮廓柔化几分。
他视线紧锁身前的阮棠,她鼓着圆润的腮帮子低头进食,模样透着几分憨软。
灯光浸在她白皙肌肤上似铺了层柔光,更像坠落人间的纯洁折翼天使,清晨山谷绽开的小茉莉花。
她身上这股极度清纯,不染半点俗气的清新秀丽,在整个东南亚绝无二者。
他暴戾弑杀一切阻碍他站稳脚根的势力,踩在由绝对权威的掌控压制矗起尸山血海的这片肮脏,黑暗的土地。
十几年来,见过太多虚伪的奉承,为了利益的谄媚,攀附权贵的示好。
唯独阮棠身上这份纯粹天真的愚蠢,是头一回见。
也是第一次接触如星月般干净的女孩,就是怂了点。
但更让他想对她的掌控一切牢牢紧攥在身边,容不得她离开分毫。
坠入深渊的纯洁折翼天使,山谷绽开的清新茉莉。
都只能属于他——
楚翊。
察觉到楚翊晦暗不明的视线从未离开她身。
阮棠心头开始发慌,咀嚼的动作放缓,小心翼翼吞咽,浑身不自在。
她缓缓抬头看了一眼楚翊,无辜怯怕的眼眸骤然对上他这双如墨深沉的眼瞳,下意识慌措避开。
手里的筷子平放碗边晾着,双手紧攥衣角,缓缓开口:
“先、先生,你怎么不吃?”
楚翊暗眸扫了一眼盘子里的菜品,只剩下几片用来点缀的菜花叶子,锋眉轻挑:
“吃什么?”
“吃…”
阮棠抬眸迅速倪了一眼餐盘,那些什么牛排,鲍参,虾…
都被她吃得所剩无几,只剩几朵点缀的花菜。
“对不起先生…”
阮棠秀眉紧皱,心底恐慌翻涌。
也怪这些菜太好吃,盘装少的可怜,只是三四块肉,她几口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