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迈巴赫停在庄园主楼台阶前。
副驾上的陈默和司机江植,一同看着台阶上的两人。
贺靳舟将岑苒抱在怀里,一步步迈上台阶。
两人身穿同色系衣服,贺靳舟的红底皮鞋,随着步子显现,女人的头发垂散在半空,裙摆随着她的晃动翩跹,露出一小节白细的小腿。
夫妻俩身材比例一绝,很完美的背影杀。
江植一脸痴迷:“老板真幸福。”
陈默点点头,“要是忽略掉太太晃动挣扎的脚就更有偶像剧的感觉了。”
江植拍了下他的胳膊,“你真是煞风景。”
“你还是沉默着吧。”
陈默掏出手机,拍下照片,“做屏保也挺不错。”
江植:“你真是胆儿肥了,敢用老板做屏保。”
陈默举着手机,问:“不好看吗?”
江植扫了一眼,“发我一张,好东西得分享。”
陈默:“我胆小,不敢发。”
江植喊出一句国粹。
他嘴角勾出一抹邪笑,开始唱《莫问归期》,“沉默有时念想有时,谁……”
陈默扭过身子,捂住他的嘴,“发发发,我发。”
江植抬了抬下巴,“快发。”
—
客厅内。
贺靳舟将人放在黑色真皮沙发上,岑苒立刻拿过抱枕,紧紧抱在怀里。
他低笑一下,“防谁呢,一点用都没有。”
贺靳舟揉着腿边Lris的脑袋,“安静点,等会儿再给你拿零食。”
岑苒坐在沙发上往后缩了一下,顺势躺下,“我累了,要休息。”
“你跟Lris玩吧。”
贺靳舟脱下西装外套,衬衫袖口挽着小臂。
他膝盖弯曲,单膝跪在地毯上,握住她的脚踝,替她脱下高跟鞋。
跟他预料的一样。
脚后跟被磨得通红,再多走几步就会破皮了。
“这双鞋不合脚,怎么不说。”
岑苒想要收回脚,却被他紧握住。
“别动。”
贺靳舟起身拿过几片创可贴,低着头耐心贴在被磨红得地方。
岑苒枕着抱枕,眼睛盯着他看了三两秒,慢吞吞地说:“它好看,跟我这条裙子很配。”
“嘶——”
不知被碰到了哪一处,岑苒疼得嘴角直咧咧。
“你轻点。”
贺靳舟看她一眼,“别乱动,再碰到可不赖我。”
岑苒“哦”了一声。
Lris听到她的声音,像是安慰一样,用它的小爪子碰了碰她的脑袋。
岑苒伸手挠着它的下巴,声音甜甜的,“Lris,你真是个乖宝宝,人间小太阳。”
男人抬眼看向她,“衣帽间的鞋子不喜欢?”
岑苒:“喜欢啊。”
他记得让人准备了很多同色系的高跟鞋和平底鞋,都和这件裙子很配。
对上他狐疑的目光,岑苒抬起另一只脚,脚尖碰了下他的膝盖。
“真的喜欢。”
“我就是早上偷懒没试穿,随手拿了一双。”
贺靳舟将她的脚放在沙发里侧,自己坐在她腿边。
“那现在说说,疼为什么不告诉我。”
若不是他发现,小家伙站着的时候脚不太对,她就磨着脚后跟回来了。
岑苒僵在那,捏着抱枕的手指暗暗用力。
她已经习惯了把疼痛隐藏起来。
贺靳舟漆黑的眸子紧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看穿。
岑苒卷翘的睫毛煽动着,找了个借口:“我们不熟,我跟你说,你不觉得我矫情吗?”
贺靳舟气笑了,他向前挪了位置,伸出胳膊撑在她两侧,将她固定在身下。
他嗓音沉哑,“我们不熟?”
“岑苒,我们是夫妻,某种意义上,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
“这两天,我们里里外外熟透了。”
岑苒在心里想:就只是身体熟透了而已。
她小声反驳,“穿高跟鞋磨脚很正常的,我以前在纽约也经常这样。”
贺靳舟向前欺身,声音平稳又磁性,“老婆,以前是以前,现在我们结婚了,你有这种情况要和我说。”
“如果我在岑宅没看到,你的脚现在已经磨出血了。”
岑苒平静心绪有了波澜。
她想,大抵是最近被他撩昏了头,才会有这样莫名的情绪。
她微微点头,“知道了。”
她将头埋进抱枕,“谢谢你关心我的脚噢。”
贺靳舟笑着偏了下头,“你倒是把自己分的挺清楚。”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下,贺靳舟看了一眼手机,没理会。
他拿过沙发另一侧的小毯子,给她盖在身上。
手掌揉着她的脑袋,“装睡也要盖好毯子,万一真睡着了,会着凉。”
岑苒揪住毯子,将脸遮盖起来,闷声说:
“知道了,你快接电话吧,再不接都要挂断了。”
贺靳舟看着蒙着头的小家伙,无奈的摇头,薄唇却染上一丝笑意。
电话那头是贺靳舟的兄弟廖叙昶,此刻正向他唠叨:
“舟哥,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们见见嫂子?”
“说好的前两天别打扰你们,我们可都忍住了。”
贺靳舟垂眸注视着偷看的小家伙,胸腔里滚出一声低笑,
“我得问问我老婆的意见,我们家她说了算。”
廖叙昶:“贺靳舟啊贺靳舟,终于娶到了,你就天天秀吧。”
“不打扰你和嫂子甜甜蜜蜜了,改天再聊。”
听到男人将手机放在了茶几上,岑苒瞬间将掀开的小缝隙遮盖住。
她在毯子地下瞪着眼睛,眼珠子溜溜转。
听他的语气,手机那端应该是他的熟人。
贺靳舟要问她什么?
正眨着眼睛,小毛毯被掀开一角,岑苒的脑袋露了出来。
明艳的小脸上有几缕发丝,是刚才翻身弄的。
贺靳舟坐在沙发边缘,声音很轻柔,“我的几位兄弟想见见你,你想去吗老婆?”
他指尖有些凉,碰在脸上很舒服。
贺靳舟将她脸颊的发丝拨到耳后,摩挲她脸颊时,岑苒忍不住鼓两下腮帮子。
贺靳舟挑了下眉,手慢慢下移,隔着小毯子搭在她的腰上。
岑苒:“什么时候见?我周三可是要去岑氏。”
贺靳舟点头,开口道:“明天吧,今天没时间。”
岑苒坐起身:“可以,你兄弟们都喜欢什么?我准备一下礼物。”
贺靳舟撩了下眼皮:“老婆不用准备,给陈默发个消息就好。”
话是这样,他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还没收到老婆的礼物,他的兄弟们也不能收到,就算自己收到了,兄弟们也不能收到。
看着她呆呆的小模样,贺靳舟伸手摸上了她的脖颈。
指骨修长的手掌,细细摩挲着她的软肉,岑苒缩了一下脖子。
贺靳舟的眸子翻滚着欲色,岑苒咽了口唾沫。
“你,不是有事情?快去忙吧。”
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
现在必须得赶他走。
然而,贺靳舟的脸在下一秒放大,岑苒的睫毛不自然的眨了一下,掐紧了手心,想逃。
男人扣着她的脖颈,制止了她的动作,岑苒没躲开。
柔软的舌尖被他吮住。
岑苒坐在了贺靳舟的腿上,黑色长裙盖在二人腿间。
他的手也掩于裙摆下。
岑苒眸子泛着雾气,摇晃着头,“不能在这里。”
客厅有一个监控,她今早看到的。
贺靳舟吻着她的唇,将人抱着进了电梯。
随着电梯上升,她忍不住缩了一下。
三楼的休闲区,有着巨大的玻璃天窗,阳光透过玻璃散落在U型沙发上。
岑苒坐在贺靳舟腿上,想下来,却被他握住了腰。
她红唇微张,手指扣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抓痕。
暖春的太阳,过于迷人,她像是要沉溺其中。
贺靳舟紧掐着她的腰。
岑苒嘤咛了声,再撑不住,身子一软,趴在他胸膛上。
贺靳舟吻了吻她的额头。
手抚着她的脊背,舒缓她的高反。
他嗓音低哑,诱哄着:“乖,喊我老公。”
他太坏,好像听不到就不会罢休。
岑苒这会儿只能乖乖听话,断断续续地喊了句“老公”。
可这会的贺靳舟哪是那么容易被满足的。
这男人游刃有余,再次故意吊着她。
“以后也喊我老公,好不好?”
岑苒被他勾得心痒难耐,小声哼哼着表达不满。
贺靳舟十分有耐心的哄着她。
“怎么不说话啊乖乖。”
他嗓音温柔,带着点戏谑的笑,却突然一凶。
岑苒只能哭着应下。
楼下可怜的Lris ,直到晚上才吃到心心念念的汪汪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