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冯源从驾驶座下来,将车后门拉开:“苏小姐,请上车。”
刚刚起哄的一群人,认出这是霍廷章的助理,瞬间噤声,面面相觑,刚想表白的男生悄悄将花藏到背后。
冯源一动不动站在车旁,抬手挡着车顶等她,这是在提醒她,这车她必须上。
苏溪尴尬朝众人颔首作别,晃晃悠悠走在到车旁,看到后座的人,愣住了。
霍廷章靠在后座,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边,衬衣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
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腿上,昂贵的腕表泛着金属光泽。
半张脸掩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魅惑又危险。
苏溪狠狠掐了一把大腿,努力保持清醒,“冯助理,麻烦你送我回学校。”
冯源透过后视镜瞥了一眼,老板黑了一晚的脸更黑了,一踩油门带来猛烈的推背感,以最快速度开到霍廷章的私人别墅。
冯源如蒙大赦,以最快速度下车离开。
苏溪晚上喝的酒后劲上来,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
“谢谢,我,也回去了。”
苏溪想拉车门,手指却软绵无力,扣了半天也没能打开。
上车后一直沉默的霍廷章掀起眼皮,冷冷开口:“你不会以为,我等到半夜,就为了你一句谢谢吧?”
他一直在等她,不是要去给林敏儿庆祝?
大概是她在后台化妆间拒绝了他,他没尽兴,无论如何都讨要回去。
霍廷章在这种事上向来很热衷,他来了意头,可以不顾脸面,排除万难,软硬兼施,最后变成他想要,他得到。
苏溪喝了酒,反应慢,胆子却大:“又没让你等!”
霍廷章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吻得又凶又深:“怪我坏你好事?什么也不懂的愣头青,有什么好的。”
苏溪被迫半躺着,后背紧张抵在车门上,嘴上逞强:“谁不喜欢二十出头的小奶狗。”
起码人家愿意当众表白。
霍廷章一顿,咬着后槽牙冷哼,“嫌我老?”
不由分说将她上衣扯开露出锁骨,寻到晚上咬的那处红痕,恶狠狠一阵吸吮。
他气息滚烫,喷洒在她耳边,“带着我的印记,还敢在外拈花惹草。”
苏溪憋了两周加一晚上的郁气,借着酒劲全撒出来,十分不配合往后撤。
霍廷章双手握住苏溪大腿/根,猛地往自己方向一拽,双腿骤然分开,撞向他。
苏溪恨自己不争气,明明胸中堵着一团棉花一样难受,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迎合他。
就在这时,苏溪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她抬手去摸手机。
“不许分心。”
苏溪知道霍廷章最痛恨这时候被打断,偏不如他意,拿起手机就要看。
霍廷章攥住她的手腕,夺过她的手机,看到一串陌生境外号码,眼底一片森寒,手指一滑接通后扔在一旁。
霍廷章往上推高苏溪的裙子,目光下移,手指用力,雪白上掐出一圈粉红,俯身埋头。
瞬间,苏溪身形一僵,脸上迅速升温,眼泪溢出泪花,鼻音软浓:“你……别……”
苏溪一声呜咽后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手指插入霍廷章发间想推开他。
“躲什么?”霍廷章加重了力道,“苏苏不是最喜欢这样。”
他一字一顿,嗓音磁性又魅惑。
霍廷章暼了一眼被挂断的手机,拭了拭嘴角,不再管,俯身讨伐。
夜深人静的私人车库,黑色车身晃了几晃。
风停雨歇,已经是凌晨四点。
苏溪整个人从车门滑下,软倒在霍廷章怀中。
她的唇被咬得嫣红,湿漉漉的,可怜又勾人。
霍廷章没忍住,又低头含吮了几口,才将昏睡的女孩抱下车,整个人藏在他的西装里,只露出一截遍布红痕的纤细小腿。
苏溪睡到第二天下午五点才醒过来,房间只剩她一个。
宿醉后头疼欲裂,浑身像被车碾压过,酸痛无力,好大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坐起身,发现衣服被换成吊带睡衣,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红痕,想起昨天夜里的片段,顿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怎么就这样了呢,分手后又滚到床上,这算什么。
一天没吃东西,昨天晚上又空腹喝了很多酒,胃很难受,苏溪打算下床找点吃的。
意外看到坐在客厅开视频会的霍廷章。
霍廷章回头看到她,啪得合上电脑,匆匆结束会议。
苏溪脚步一顿,看来他很介意他的圈子知道她的存在。
三年的时间,做尽亲密事,她在霍廷章的心里依旧没有丝毫的位置,他对她不是爱,是占有欲。
从来不在他的朋友圈中公开自己,却无所顾忌的当着她全部同学的面,深夜带走她。
深夜,豪车,女大学生。
这么大的瓜,任谁都会忍不住茶余饭后,谈论两句。
她好好谈的恋爱,临了变成了桃色八卦。
苏溪环顾一圈,精心挑选的双人餐具,情侣家居服,所有生活用品都是一对的,她曾经把这当家布置。
计划着毕业后进霍氏,对内当他贤内助,对外跟他并肩作战。
现在想起她那些豪言壮举,真是讽刺又难堪。
食物链顶端的资本家,要什么没有,根本看不上她那些自我感动。
大概如他们口中所说,他还没睡腻,不介意陪她在这过家家。
就算是独角戏,她却是真心爱过的,这段感情值得一个正式的句号。
苏溪走到霍廷章身边,尽可能平静地开口:
“我们分手吧。”
霍廷章起身挑起苏溪滑落的吊带往上提了提,从背后搂住苏溪的腰,低头吻她发顶:“昨晚还没哄好?”
苏溪深吸一口气,拼命不让自己眼泪落下。
她明明白白提分手,他却觉得她在闹脾气。
“你打算留着我,结婚后当小三吗?”
她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质问他。
霍廷章蹙眉,“还没闹够。”
他第一时间不是否认,是不爽她不听话。
苏溪别开脸,喉头艰涩,“林敏儿是你什么人?”
“苏溪。”霍廷章松开腰间的手,声线冷如寒潭,“适可而止。”
心尖上的人,她提都不能提么。
她转过身定定看着男人的眼睛,眼圈一点点泛红,明知自取其辱,还是放下可怜的自尊心,求个明白:
“你会跟我结婚吗?”
霍廷章的目光明显冷下来:
“酒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