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院子里那一地碎纸屑被风卷得乱转,王翠花和刘大强跑得比兔子还快。
陈枭搂着苏曼进了屋,反手把房门给插上了。
屋里的光线有点暗,苏曼被陈枭刚才那一甩钱的霸气给震住了。她低着头,两只白嫩的手指头拧在一起,心里乱得像是一团麻。
那是整整两万块钱。
在清泉村,两万块钱能盖两间亮亮堂堂的大砖房,能买好几头大水牛。陈枭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就这么为了她全扔出去了。
“枭哥……”
苏曼抬起脸,眼眶子还是红的,泪珠在那长长的睫毛上挂着,要掉不掉的。
她看着陈枭那张冷硬的脸,心里又是感激又是发虚。
“那钱,我肯定还你。我下地干活,我上山采山货,我……我慢慢攒,这辈子一定还上。”
陈枭正从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听了这话,他斜着眼瞅了苏曼一下。
他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劲儿,上下打量着苏曼。
苏曼今天穿的是件短衫,领口低,刚才在院子里拉扯的时候,扣子松了一个。她这一抬头,那截雪白的脖颈子和锁骨全露在陈枭眼皮子底下,那白生生的肉,晃得陈枭眼底冒火。
“还?”
陈枭吐出一口烟雾,大步走到苏曼跟前。
他个头大,往苏曼跟前一站,就像是一堵厚实的黑墙,把苏曼整个人都罩在了黑影里。
苏曼被他身上的汗味和烟味熏得有点头晕,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后背死死贴在了微凉的土墙上。
“曼子,老子回村是为了清静,不是为了发财。”
陈枭腾出一只大手,直接按在了苏曼耳边的墙上。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了苏曼的脸颊,声音低沉得像是在磨砂纸。
“两万块钱,老子能在镇上找多少个不重样的女人?你觉得你干多少年农活能挣回来?”
苏曼被问住了,眼泪唰地一下又掉了下来。
她确实没本事。她就是个死了男人的寡妇,除了这间破房子和这副皮囊,她啥都没有。
“我……我这辈子做牛做马……”
苏曼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那碎花短衫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领口那一抹雪白乱颤,看得陈枭喉结猛地滚了一下。
陈枭突然伸出手,粗糙的大拇指重重地抹掉苏曼脸上的眼泪。
那老茧蹭在苏曼娇嫩的皮肤上,有点疼,却带起一股子让她浑身发麻的电流。
“做牛做马老子不缺。老子缺个给家里做饭洗衣服的,缺个给家里看大门的。”
陈枭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有侵略性,死死盯着苏曼红肿的嘴唇。
“老子还缺个……给老子暖被窝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一下子就粘稠了。
苏曼愣在那儿,耳朵根子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当然明白陈枭的意思,这男人帮她平了债,是要她拿自己来抵。
要是换了别人,苏曼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胸口那结实的肌肉块,闻着他身上那股子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苏曼心里竟然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踏实感。
“枭哥……我,我是个寡妇,我命不好。”
苏曼小声嘟囔着,脑袋垂得低低的,几乎要埋进那片雪白里。
“老子说了,老子命硬,阎王爷都收不走。你那点克夫的名声,在老子这儿屁都不是。”
陈枭另一只手揽住苏曼的细腰,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拽。
苏曼娇小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撞在陈枭铁板一样的胸膛上,疼得她轻哼了一声。
“从明天起,你每天上我那院子报到。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我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听明白了吗?”
陈枭的大手在那截紧致的腰肢上捏了捏,力道挺大。
苏曼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陈枭的胳膊。那胳膊真粗,她两只手都握不过来。
“听明白了……枭哥,我都听你的。”
苏曼的声音细得跟猫叫似的,带着一股子认命后的顺从和一种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依赖。
“这就对了。”
陈枭在那抹红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直亲得苏曼差点喘不过气来,才把她松开。
“今儿这房顶还修不修了?”
陈枭看着苏曼那副迷离的眼神,邪笑着问了一句。
苏曼羞得赶紧转身去拿梯子,那腰身扭动的样子,看得陈枭眼里的火苗又窜了几寸。
这一整天,陈枭就待在苏曼家。
他在房顶上揭瓦补漏,苏曼就在下面扶着梯子。
只要陈枭一低头,就能看见苏曼仰着脖子,那细长的颈部线条,还有因为扶梯子而绷紧的身段。
苏曼干活利索,一会儿给陈枭递瓦片,一会儿给他端凉茶。
喝水的时候,陈枭故意没接稳,那碗里的凉水全洒在了苏曼的领口里。
“哎呀!”
苏曼惊叫一声,凉水顺着胸口往下流,把那件薄薄的小衫浸透了一大片。
贴身的衣物轮廓一下子就显了出来,白里透着红,在阳光底下透着一股子让人抓心挠肺的劲儿。
“你看你,干个活儿都毛毛糙糙的。”
陈枭从房顶上跳下来,动作快得像是一头黑豹。
他落在苏曼跟前,也不避人,直接拽起自己的背心下摆,在苏曼的胸口胡乱擦了几把。
“枭哥……别,外头有人看。”
苏曼嘴上说着别,身子却僵在那儿,任由陈枭那粗糙的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在她身上摩挲。
“怕啥?老子帮我自个儿的人擦擦汗,谁敢放屁?”
陈枭一边擦,一边盯着那被水浸透后的风景,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
苏曼羞得把脸埋进胸口,两只脚趾头在鞋里紧紧抓着地,浑身酥麻得站不住。
一直折腾到傍晚,房顶才算彻底修好。
苏曼留在家里做饭,陈枭回了自己那院子洗了个冷水澡。
没一会儿,苏曼端着个托盘进来了。
托盘里有一碗喷香的红烧肉,还有两个自家贴的大饼,一壶自家酿的烧酒。
苏曼换了一件干净的蓝布衫子,下身是一条收腰的黑长裤,把那大腿根儿勾勒得挺拔圆润。她刚洗过头,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脸上被灶火熏得红扑扑的。
“枭哥,吃饭了。”
苏曼把饭菜摆在桌上,局促地站在一边。
陈枭刚洗完澡,就穿了一条大裤衩子,光着膀子坐下。
他抓起大饼咬了一口,又扔了一块肉进嘴里。
“这肉味儿不错,比老子在外面吃的强多了。”
苏曼听了夸奖,眼角弯了弯,心里甜丝丝的。
“枭哥要是爱吃,我天天给你做。”
陈枭拍了拍旁边的板凳:“坐下,一起吃。”
“我不饿,我回屋吃去……”
“老子让你坐下。”陈枭眉头一皱,语气霸道得很。
苏曼不敢顶嘴,乖乖坐到他身边。
这屋里就一张小方桌,两人坐得近,陈枭那热腾腾的体温一直往苏曼这边扑。
吃了一会儿,陈枭喝了一口烧酒,眼神又开始在苏曼身上打转。
“曼子,以后别一口一个‘还钱’。那两万块钱就当是老子买下你这辈子的工钱了。”
陈枭放下酒杯,大手伸过去,把苏曼的小手攥在掌心里。
“只要老子还在清泉村,这儿就是老子的地盘,你就是老子的人。刘大强要是再敢动歪心思,老子就把他埋在后山喂狼。”
苏曼听着这粗鲁又硬气的话,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反手握住陈枭那宽大厚实的手掌,小声应了一句:
“嗯,我这辈子就跟着枭哥了。”
两人在灯影底下坐着,苏曼那湿润的发梢不时蹭在陈枭的肩膀上。
陈枭看着苏曼那张在灯光下美得像瓷器一样的脸,一把将她拽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苏曼惊呼一声,两只手本能地搂住陈枭的脖子。
陈枭的大手顺着她的后腰滑了下去,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今儿这饭吃得挺饱,老子还得找点别的消消食。”
苏曼羞红了脸,把头缩进陈枭的颈窝里,声音软得像是春天的风。
“枭哥……轻点,我……我怕疼。”
陈枭大笑一声,熄了那盏昏黄的电灯泡,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带着燥热的黑暗之中。
清泉村的夜很静,只有苏曼家和陈枭家这两座相连的小院里,透着一股子让人脸红心跳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