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佣兵回村:从帮助隔壁小寡妇开始》,主角陈枭,苏曼,故事讲述了:顶级雇佣兵陈枭隐退回村,本想守着祖宅过清静日子。谁知隔壁住着个俏寡妇。一会儿水管裂了,一会儿屋顶漏了。陈枭只好选择帮助她。在这穷山沟里,陈枭本想低调,奈何实力不允许。欺负苏曼的恶霸、村里的土霸王,有一个算一个,全被陈枭单手拎起来虐。后来陈枭才发现,这村里的女人个个都不简单。傲娇的村长女儿、妩媚的酒馆老板娘……她们都想找陈枭“帮忙”。陈枭:别急,一个一个来,老子有的是力气!
沈青进屋的时候,脚下的恨天高在泥土地上踩得咯吱响。她嫌弃地看了一眼满是油烟味的土屋,直接在大炕沿上坐了下来,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随性一叠,看得跟进来的林大发眼睛发直。
“沈青,我早退了,现在只想守着这口矿过太平日子。”陈枭反手关上门,顺手从灶台抓起把杀猪刀,在磨刀石上蹭了两下。
沈青听了这话,嗤笑一声,从名牌包里掏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上。
“太平日子?陈枭,你以前在境外带‘狼群’佣兵团的时候,哪天不是在死人堆里爬?你这种手里沾满血的兵王,离了战场就是废人一个。”沈青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再说了,你以为大金牙是吃素的?他在县城经营了二十年,黑白两道通吃。齐老板昨晚刚收了你的货,今早铺子就被人砸了,连那几块紫英石都被大金牙抢走了。”
陈枭磨刀的手猛地停住,眼神里透出一股森然的死气。
“齐老板人呢?”
“在医院躺着呢,三根肋骨,一条腿。”沈青弹了弹烟灰,“大金牙放话了,让你带着合同去县城的‘金煌夜总会’跪着求他,否则,这清泉村的后山,你一块石头也别想运出去。”
苏曼躲在里屋门帘后头,听得心惊肉跳。她虽然听不懂什么兵王、佣兵团,但她听得出来,陈枭惹上大麻烦了。她掀开帘子走出来,一双眼睛红红的。
“枭哥……要不咱们不挖了,那五十万咱们还回去成吗?”
沈青挑了挑眉,打量着苏曼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又瞅了瞅她身上那件显身材的褂子,眼里闪过一丝戏谑:“陈枭,这就是你找的压寨夫人?确实水灵。可惜啊,大金牙那个人最喜欢你这种小家碧玉,要是陈枭倒了,你的下场比他惨得多。”
苏曼吓得脸色惨白,下意识往陈枭身后躲。
“沈青,够了。”陈枭低吼一声,杀猪刀往木桌上一剁,半个刀身都没入了木头,“说吧,你大老远从境外追到这儿,到底想要什么?”
沈青站起身,走到陈枭跟前,涂着红指甲的手指顺着陈枭的喉结往下滑,最后停在他心口的位置。
“我要你的紫英石,更要你的人。”沈青压低声音,“那种矿石在国外是紧俏货,是搞高精尖设备的必需品。只要你点头,我能打通出海的口子,五百万?那只是个起步价。我要你重新出山,把你的‘狼群’老部下都召集回来,在这山沟沟里建个据点。”
陈枭盯着沈青那双充满野心的眼睛。他知道这娘们是条毒蛇,但不得不说,她带来的情报和路子是现在唯一的活路。
“要入伙可以,但规矩我定。”陈枭冷冷开口,“清泉村的人,你一个也不准动。大金牙那边,我会亲自去摘了他的脑袋。”
“成交。”沈青笑得艳丽夺目,“车里给你带了礼物,以前你最顺手的那把‘老伙计’,我给你运过来了。”
陈枭推开门,大步走向那辆黑色豪车。沈青打开后备箱,一个黑色的特制铝合金箱子静静地躺在那儿。
陈枭深吸一口气,打开箱子。里面是一把通体漆黑、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狙击步枪,还有几把特种作战用的匕首。这些东西在月光下闪着寒芒,跟这落后的小山村格格不入。
“陈枭,你干啥去?”林娇娇刚从林大发那儿跑过来,正好瞧见这一幕,吓得嘴巴张得老大。
陈枭反手把箱子扣上,一双眼里满是杀伐气。
“去清个账。”
当晚,县城“金煌夜总会”。
大金牙正搂着两个穿得极少的姑娘,桌上摆着那几块抢来的紫英石。他拿手摩挲着石头的冷光,满脸横肉笑得乱颤:“什么兵王?退了伍那就是个杀猪的。老子在县城混了二十年,还能被个土包子吓住?”
话音刚落,包厢门没开,是整面厚重的钢化玻璃墙“哗啦”一声碎成了粉。
陈枭穿着件黑背心,踩着碎玻璃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瘸子王,怀里没抱雷管,而是拎着个密封的军用手提箱。
“大金牙,我的东西,好摸吗?”陈枭拉过一把椅子,在大金牙对面坐下,动作稳得像座山。
“陈枭!你他妈真敢找上门!”大金牙一拍桌子,门口瞬间涌进来二十多个拎着甩棍的保镖。
陈枭眼皮都没抬一下,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枚泛着冷光的黑色硬币,在指尖灵活地翻动着,“沈青,既然来了,就别在外面看戏了。”
“啧,真没劲,还想看你像以前那样把这儿拆了呢。”沈青踩着红底恨天高,摇曳生姿地走进来。她没看大金牙,而是直接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正好压在大金牙那只肥手上。
“大金牙,原名金大成,五年前靠非法强拆起家,三年前因为偷税漏税被内部调查,最后找了个替死鬼顶罪。你名下那家矿产公司,去年瞒报了两起安全事故,赔偿金至今还没发到家属手里……”沈青每说一句,大金牙的脸色就白一分。
“你……你到底是谁?”大金牙声音发颤。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二十年攒下的家当,陈枭只需要打一个电话,就能让你全部充公,外加进去蹲一辈子大牢。”沈青笑得艳丽,语气却冷得像冰。
陈枭这时候开口了,他那双在战场上练就的鹰眼死死锁住大金牙:“我不杀人,那是浪费子弹。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王叔,给他见识见识。”
瘸子王嘿嘿一乐,打开手提箱。里头不是枪,而是一套极高精尖的电子干扰器。
“突突突——”
大金牙发现,包厢里的监控坏了,他的手机没信号了,甚至连夜总会大堂里的音响都变成了刺耳的噪音。
“这种屏蔽器,能让你的所有账目和海外资产瞬间被冻结。”陈枭站起身,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大金牙的肩膀,力气大得让大金牙直接跪在了地上,“现在,我有两个选择给你。”
“第一,带着你的人滚出县城,那几块紫英石就当是赔给齐老板的医药费。第二,我把你交给沈青,让她带你去东南亚‘旅游’一圈,听说明年那里的老坑正缺挖矿的‘猪仔’。”
大金牙彻底怂了。他这种人,最怕的就是这种来历不明、手段通天的疯子。他看了一眼陈枭背后那个面无表情的兵王,还有笑得像毒蛇一样的沈青,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我选第一!我选第一!石头在那儿,那一箱子现金也给您……求您抬抬手,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陈枭拿回紫英石,没看那箱子钱,只拿了五十万塞给瘸子王:“这是给齐老板治病的。多出来的,分给受伤的小弟。”
走出夜总会时,沈青靠在车边,长腿在黑丝里勾勒出惊人的弧线:“陈枭,你还是太仁慈了。要是在境外,这种货色早就喂鱼了。”
“这是清泉村,是老子的家。杀人那是脏了地儿。”陈枭吐出一个烟圈,跨上那辆改装过的北京212,“走,回村,正主儿快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