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渊打车回到公司安排的人才公寓，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不得不说，苏清寒虽然表面严厉，但给员工提供的免费公寓是真不错。
精装、独立厨卫、楼层安静，比他自己实习的时候租的房子好上不止一个档次。
林渊隔壁那间住的是夏语雪，大学时跟他同系不同班，公认的系花，房门还关着。
之前在蜜语报到的时候，林渊一眼都没多看，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姜妍。
现在不是了。
林渊回到自己房间，先坐到床边，又把系统面板调了一遍。
1000万到账。100倍返现。三个绑定名额。
他在想夏语雪，之前没注意过，现在想起来，她长得跟苏清寒不相上下。
他倒是想看看，系统会给夏语雪多少分。
可惜眼前半点动静都没有。
这东西得把人放进视野里才能扫，隔着一扇门瞎想没用。
他翻了个身，又想到姜妍。
追了一年，连人家到底把自己当什么都没搞清楚。
人家一句话没把自己当回事，他能当回事整整一年。
那会儿真是脑子进水了。
他爬起来，摸到手机，打开外卖软件。
报复性地点了两杯星八克，最大杯，全糖，加浓，以前追姜妍的时候，他就经常给姜妍带星八克。
第一杯喝了两口，他看了一眼杯底，直接倒了。
第二杯也喝了一口，又倒了。
说不上难喝，但就是觉得没意思了。
第二天早上，林渊眼睛满是黑眼圈。
因为刚拥有系统，腿软又兴奋的林渊昨晚做了个美梦。
梦里遍地是花朵，任君随意采撷，春色满园，不小心把床单弄湿了。
人家都说小时候把床单弄湿会感到羞耻，长大了把床单弄湿则很有成就感。
为什么长大的林渊还是感到羞耻？
林渊站在镜子前，把西装领口整了整。
镜子里的人，下颌比昨天紧了一圈，肩宽好像也厚了半指。
不是胖了。
是整个人往前挺着，脊背直，腿也长了一点，看过去比以前高了些，宽了些。
……
正式上班的第一天，林渊早早抵达公司。
蜜语服饰目前只做女性内衣，分为线上自营直播间和线下体验店两条渠道。
他现在的岗位是电商运营，在电商部的一间开放式办公区。
十几个工位排成两排，隔着一道玻璃墙就是设计部。
到工位时，人还不多。
他放下包，打开电脑，看了看集团的资料。
八点半不到，一个女孩先走了进来。
浅杏色薄针织衫，配奶白色高腰A字长裙。
长发松松披在肩后，没上妆，脸上干干净净，但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显得很有精神。
她就是夏语雪。
旁边跟着一个穿白衬衫的女生，应该是她同批过来的，说话很小声，站在她身后半步。
夏语雪看了一眼工位区，走到离林渊不远的一个工位。
她的针织衫很薄，顺着身体贴下来，胸前沉甸甸的，压出一道深深的沟。
她拉开椅子坐下，奶白色裙摆在座位边铺开。整个人往前一倾，那两团饱满顿时被挤得更高更实，针织料一下绷住。
林渊脑子里只剩四个字。
胸怀天下。
林渊盯着看了两秒，喉咙咽了一下。
夏语雪放下东西，转头看见林渊，林渊赶紧收回目光。
她走过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早上好，林渊，我也刚到，以后多多关照。"
声音很轻，但清楚，不怯场。
林渊站起来，握了一下。
"你好，请多多关照，希望以后能'深入'了解"。
夏语雪垂眼看了看两人还握着的手：“那先从松手开始？”
林渊这才把手收回去。
她笑了一下，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夏语雪刚走开，林渊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扫描。
【夏语雪】
【年龄：22岁】
【真实颜值：95】
【当前好感度：10】
【恋爱经历：0人】
【绑定资格：可绑定】
0次。
林渊看着夏语雪的背影，林渊非常期待以后能够真的深入了解。
林渊心里默念：绑定。
【夏语雪已正式绑定，当前好感度10】
【绑定后有效消费将自动记录，首次达到80时按100倍一次性返现。】
【请宿主尽快与目标建立现实交集，推进好感度。】
提示淡去，林渊按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松开。
95，好感度10，绑定名额还剩一个。
他盯着夏语雪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弯了一瞬。
收回目光，坐下来，林渊没有再看她。
十分钟后，办公室开始有人来，整个楼层慢慢被人填满。
年轻女性占了大部分。
设计部那边，五个工位坐了四个姑娘，吊带配西装、紧身针织裙、露腰短上衣，各有不同，但共同点是每个都好看。
两个姑娘正蹲在布料架前量尺寸，弯腰时露出半截腰。
直播组另外三个主播对着镜子试镜头，一个白衬衫短发，一个灰色吊带，一个正低头调补光。
林渊把目光落过去，干脆把三个人都扫了一遍。
【李晴｜23岁｜真实颜值84｜当前好感度0｜恋爱经历3人｜不可绑定】
【周小雨｜24岁｜真实颜值82｜当前好感度0｜恋爱经历0人｜不可绑定】
【程思思｜23岁｜真实颜值90｜当前好感度0｜恋爱经历2人｜不可绑定】
白衬衫短发的李晴看着干干净净，数字却是三个。林渊眉梢一挑，第一眼的印象直接碎了。
灰吊带的周小雨穿得更扎眼，反倒是个零。他差点没忍住“靠”一声，又把目光收了回来。
至于程思思，颜值够，但恋爱经历两段，系统直接标了不可绑定。
名额还剩一个，不能随便用。
苏清寒和夏语雪已经占了两个，最后一个得等更合适的人。
轻拥系列是蜜语最近推出的主打系列，也是决定蜜语能否顺利上市的关键产品。
公司已经在港股递表，轻拥系列的试播数据和市场反馈，直接影响招股书里的销售预期和品牌估值。
下午三点，离轻拥系列试播还有不到四十八小时。
苏清寒亲自跑到二楼的直播控制区给大家鼓舞士气。
试播由直播组资深主播带队，几个新人在旁边轮岗学习。
夏语雪和林渊都是新人，还没上手，被安排负责最基础的几个操作，改一下投放数量，切一下商品链接，没什么技术含量。
夏语雪忙得不亦乐乎，跟着老主播跑前跑后，问东问西。
林渊百无聊赖，掏出手机，刷起了蜜语的官网。
首页是轻拥系列的广告图，模特穿着黑色蕾丝文胸和配套的蕾丝内裤，腰臀曲线一览无余。
切了几张图，款式都很性感，蕾丝、深V、开档，林渊默默把屏幕亮度调低了一点。
控制区里有几个人，一个老主播带着，两个运营在改链接，隔壁夏语雪还在跟机位，没人注意他。
突然，一道熟悉的冷香飘了过来。
林渊抬头，苏清寒就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
他手一抖，手机差点掉下去，赶紧把屏幕扣在桌面上。
苏清寒没看他，目光落在监控屏上，搭在操作台边缘的手指却往里扣了一下。
控制区里的老主播正好抬头看了一眼，看见苏清寒站在两个新人旁边，愣了一下，赶紧站起来：“苏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