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陈凡下午补了个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看了眼手机，苏小小发了条消息过来：“凡哥，我在楼下等你啦！”
时间是晚上七点半。
陈凡洗了把脸，换了件干净的衣服下楼。
苏小小站在楼下的奶茶店边上，换了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看起来比白天精神了不少。
“凡哥！”她冲陈凡招手，“这边这边！”
陈凡走过去：“去哪吃？”
“我知道附近有家烧烤摊，特别好吃！”苏小小眼睛亮亮的，“我请客，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陈凡笑了：“你一个学生，别破费了。”
“没事没事，我上个月的兼职刚发了工资。”苏小小拍着胸脯，“而且你帮我省了三百块呢，请你吃顿烧烤算什么。”
两个人走到街角的那家烧烤摊，找了个位置坐下。
摊位不大，支了几张塑料桌凳，老板是个中年大叔，正在烤架前忙活着，烟雾缭绕，香味飘得到处都是。
苏小小熟练地点了一堆东西，羊肉串鸡翅韭菜茄子，还特意跟老板说：“少放点盐！”
陈凡被她逗乐了：“还记着中午那茬呢？”
“那当然，”苏小小撇嘴，“我可不想再让你吃咸的东西了。”
两个人边吃边聊。
苏小小话很多，说她学校的趣事，说她实习期遇到的奇葩同事。
她说得眉飞色舞的，陈凡就在旁边听着，时不时应两句。
“凡哥，你呢？”苏小小啃着一根鸡翅，“你最近在忙什么？”
“找工作。”陈凡说。
“找工作？”苏小小歪着头，“你不是在做销售吗？”
陈凡想起来，原主之前在一家小公司干销售，干了一个月就被开了。
“不干了。”他说，“想换个方向。”
苏小小点点头：“也是，干得不开心就不干呗。你这么厉害，肯定能找到更好的。”
陈凡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有点暖。
这姑娘是真的单纯，别人帮她一点小忙，她就觉得人家什么都好。
“你呢？”陈凡反问，“你学的什么专业？”
“会计。”苏小小叹了口气，“我妈说好就业，就让我报了。但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算账，看到数字就头疼。”
“那你喜欢什么？”
苏小小想了想：“我喜欢画画。小时候想当画家来着，后来我妈说画画吃不饱饭，就没学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点遗憾。
陈凡没接话，默默给她夹了一块烤茄子。
“谢谢凡哥。”苏小小笑了笑，低头吃起来。
两个人吃完的时候快九点了。
苏小小抢着买了单，一共一百二十块。
“说了我请客嘛。”她笑了笑，一脸满足。
往回走的路上，路过一条小巷子，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尽头一盏路灯亮着。
苏小小下意识往陈凡身边靠了靠。
“这条路好黑啊。”她说。
“平时你一个人走不怕？”
“怕啊，所以我一般都绕路走。”苏小小说，“但跟你一起就不怕了。”
陈凡没说话，脚步放慢了一点，配合着她的步伐。
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前面突然窜出来几个人影。
三个男的，二十出头的样子，染着黄毛，叼着烟，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其中一个看见苏小小，吹了声口哨：“哟，妹子，这么晚还出来溜达啊？”
苏小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撞到陈凡身上。
陈凡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挡在自己身后。
“让一下。”他说。
那三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起来。
“哥们儿，别这么紧张嘛，”带头的那个走上前一步，“我们就想跟妹子交个朋友。”
“我说了，让一下。”
带头的那个人收起笑容，上下打量了陈凡一眼：“你谁啊你？”
陈凡没废话，直接把苏小小的手一拉，绕过他们往前走。
那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骂骂咧咧地追上来。
“你他妈站住！”
陈凡回头，盯着那个带头的，眼神很冷。
他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几个小混混，也就敢欺负欺负小姑娘。
“你们想干嘛？”陈凡问。
“想干嘛？”带头的啐了一口，“你小子挺狂啊，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陈凡没理他，转头对苏小小说：“你先走，到公寓楼下等我。”
苏小小摇头：“我不走。”
“听话。”
“我不。”苏小小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抓着陈凡的衣袖不放，“要走一起走。”
带头的那个看不下去了：“你俩演偶像剧呢？”
他伸手就要去抓苏小小的胳膊。
陈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力道不算大，但角度很刁，正好卡在关节的位置。
那个人疼得哎呦一声，弯下腰去。
另外两个人见状，冲上来就要动手。
陈凡松开手，往后推了一步，顺手抄起旁边垃圾桶边上的一根木棍。
他拿着木棍，指着那两个人：“来试试？”
那两个人犹豫了。
带头的那个揉着手腕站起来，脸色很难看，但还是摆了摆手：“算了，走吧。”
三个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走远了还能听见他们在骂：“妈的，碰上硬茬子了。”
陈凡把木棍扔回垃圾桶边上，拍了拍手上的灰。
苏小小站在他身后，整个人都在发抖。
“没事了。”陈凡说。
苏小小抬起头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凡哥……”她叫了一声，然后扑上来抱住了他。
陈凡僵住了。
苏小小抱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吓死我了。”
陈凡犹豫了一下，抬手拍了拍她的背：“没事了，走吧。”
苏小小没松手，抱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她的脸有点红，低着头不敢看他。
两个人一路无话，走到公寓楼下。
“到了。”陈凡说。
苏小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又没说出口。
最后她说了句：“凡哥，谢谢你。”
这时，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了。
“目标苏小小好感度+15，当前好感度60。”
“恭喜宿主，目标好感度突破60大关，解锁初级奖励。”
“请从以下三项奖励中选择一项”
“财富：20万元现金”
“体格：中级力量强化”
“智商：初级逻辑思维强化”
陈凡愣了一下。
这次奖励升级了。
他想了想，选了第三个。
钱他暂时够用，体格以后再说，但脑子这个东西，什么时候都不嫌多。
“叮！恭喜宿主获得初级逻辑思维强化。”
一股清凉的感觉涌入脑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化开了。
陈凡感觉自己的思路一下子清晰了很多。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了。
找什么工作，怎么做，第一步干什么，第二步干什么。
一条清晰的路径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
陈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个系统，还真是好东西。
陈凡转头对苏小小说：“你先进去吧。”
他在楼下停顿了一会后，才看见二楼的一个窗户亮起了灯。
是苏小小的房间。
窗帘后面，有一个模糊的影子，站在那里，像是在看着楼下。
陈凡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影子缩了回去。
他笑了笑，也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