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虽然这新来的莫凡有点离谱，但毕竟刚认识，大家也没当场翻脸。
朱标默默把平板音量调低了两格，心想女朋友有什么了不起的？
能有我二次元纸片人老婆多？
他在收藏夹里点了点，B站关注列表里翻下去，光"老婆"编号就排到了四十七，每一个还都是不同的发色。
凌小东盯着屏幕上的团战，心里骂骂咧咧——女人什么的最烦了，有那时间谈情说爱不如多开两把。
这把亚索的手感是真滴好，连招丝滑，吹风接大一气呵成，他正准备在下路再来一波天秀操作。
刘波则是看了一眼莫凡拉紧的床帘，心里想着：管你莫凡叶凡的，只要别惹我就行。
凌小东键盘敲得正欢，技能音效和快速敲击声在宿舍里回荡。
坦白说，这音量在男生宿舍属实正常水平，也就比白噪音高出那么一两个档位。
床帘忽然"哗"地一声被拉开了。
莫凡探出半张脸，嘴角挂着一种礼貌到虚假的笑容："兄弟，跟你商量个事儿。"
嘴上叫兄弟，语气里那股不耐烦和冰冷却藏都藏不住："我这个人作息非常规律，每天晚上十点钟必须睡觉。你这个打游戏又吵又闹的，会影响到我休息。咱们相互尊重一下……"
凌小东手指顿住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晚上七点二十三分。
你特喵的。这才七点多！
谁家大学生十点就睡觉？
你这个年龄段怎么睡得着的？
凌小东嘴皮子动了动，刚要开口反驳——"我才七点——"
旁边朱标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压低声音道："算了算了，都是一个寝室的，就当原谅他了……"
凌小东看了看朱标那张憨厚的脸，又看了看莫凡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他转过头，深吸一口气，算了，给我胖哥面子。
再敲键盘的时候，指尖力道轻了三分，跟队友交流的声音也压得几乎只剩气音，但脸上那股憋屈劲儿怎么都藏不住。
刘波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说话。他把床帘重新拉好，心想只要不惹到我就行。
手机屏幕亮了。
穆宁雪的消息安静地躺在微信聊天框里，是一张图片缩略图。
他点开。
呼吸顿时就变了节奏。
照片是从大腿中段往下拍的，角度微微仰视，让本就修长的腿型显得更加纤长笔直。
白色的丝袜从膝盖一直包裹到脚踝，在白丝的半透质感下透出肌肤本身的微粉色。
大腿处白丝绷紧的边缘微微陷入柔软的皮肤，勒出一圈极浅的、几乎不易察觉的肉痕。
小腿曲线流畅地收窄下去，脚踝纤细得只手可握，脚背微微弓起，踩在地板上的姿势带着一种不经意的娇慵。
光影从侧面打来，在白丝表面镀了一层温柔的光泽，膝盖弯处有一道浅浅的、少女特有的骨骼弧度。
刘波盯着那张照片，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叮！仙子穆宁雪向宿主发送私密腿照，堕落值+4！】
【当前堕落值：19/20。】
还差一点。
就差一点。
他躺在床上，身体却以一种奇怪的形态增高了十几厘米。
他赶紧把腿屈起来，深呼吸了几次，压下心头那股燥热。
不能操之过急。
他搁了一会儿没回复。
手机那头的穆宁雪盯着对话框，眼睁睁看着时间一秒一秒地走，对方的头像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不是不喜欢？
她咬着嘴唇，手指在屏幕上戳来戳去，最终还是没忍住又发了一条："哥哥是不喜欢吗？雪儿还可以穿黑丝……"
殊不知刘波压根不是在挑剔，他只是脑子里在放电影——画面相当具体，不宜展开描述。
他回过神，看着那句"还可以穿黑丝"，心里盘算了一下：黑丝虽好，但也可能不加堕落值了，任务要圆满触发，得来点更猛的冲击。
他打字："不用换了。我要你现在录个视频。"
穆宁雪秒回："好呀，录什么的？"
"对着镜头说一句话就行。'哥哥，来陪妲己玩耍吧。'"
"就照片这个角度，不要动，直接录。"
手机那端安静了。
穆宁雪盯着那行字，脑子里"嗡"地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
妲己……那不是游戏里的那个狐狸角色吗？
那句台词她刷短视频的时候听过无数次，每次都起一身鸡皮疙瘩，现在要她自己对着镜头说出来？
她攥着手机，脸颊烫得快能煎鸡蛋。
这也太羞耻了吧……
她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屏幕上又弹出一条新消息："做不到就算了，当我没说。"
穆宁雪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做不到，就没有下次了。
这位大哥可能转身就去别的直播间找别的女主播，而她不仅会失去这个难得的大方打赏，甚至可能被对方举报、退款，首播就留下一地鸡毛。
她好不容易挣来的五千块。
她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听她唱歌。
她好不容易才觉得，这条路好像没那么难走。
不要！
她不想回到那个被人围着喊退钱的时候。
穆宁雪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架在面前的支架上，点开了录像按钮。
镜头里，她穿着那件碎花裙坐在原位，双腿并拢微微侧向一边，脸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对着镜头，嘴唇动了动，酝酿了好几次，终于——
"哥哥……来陪妲己玩耍吧。"
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
说完的瞬间她立刻按了停止，脸"腾"地烧成了晚霞色，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头深深地埋进床上的被褥里。
视频发送。
刘波点开的时候，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瞳孔里。
画面里那个丸子头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地躲闪着镜头，却还是软绵绵地把那句话完整地说完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尾音像一根羽毛尖尖，在他心口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妹妹踩死我！
【叮！仙子穆宁雪彻底突破心理防线！宿主牛逼（破音）！】
【堕落值+5！】
【当前堕落值：24/20！】
【任务完成！奖励：灵石200枚，技能点+1！】
刘波盯着结算面板，在黑暗中无声地咧嘴笑了。
两万块。又赚了一万块灵石，还得了一个技能点。
合欢宗就是我的家！我爱我家！
隔壁床帘后面，莫凡正戴着耳机看雅思网课，忽然微微侧了侧耳朵。
嗯？
怎么好像听到宁雪的声音了？
他摇了摇头，把耳机音量调高了一格。
应该是幻听了吧——宁雪那么乖一个姑娘，怎么可能会发出那种娇媚到骨头里的声音。
想到这里莫凡当即给女朋友穆宁雪发了一条信息：“宝宝你在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