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也不说话了,漆黑的眸子直直盯着她。
江意欢心虚地眨眨眼,往后躲,他又朝前逼近,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脸颊。
“你......你要干嘛?”她怯怯咬着唇,漂亮的眸子无辜又纯真。
谢翊珩冷哂一声,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我是狂徒?还是......”
在他说出“畜生”两个字之前,江意欢急忙解释:
“世子,你别误会,是姐姐心急想让你帮我,才编了谎话,不是在骂你。”
谢翊珩冷哼:“可我已经误会了,生气了,你该如何?”
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神让江意欢心慌。
她双颊绯红,低垂着眼睫,嗓音细细的:“对......对不起嘛......”
这答案谢翊珩不满意。
握在她腰间的手用力掐了一下。
“当我是什么?一句对不起就打发了?”
他俯身贴近,微凉的鼻尖在她颈窝蹭了蹭。
江意欢隐隐猜到他想干嘛,心底有气,却不敢发火,只能好言好语求饶:“我身上疼......”
“哪里疼?”谢翊珩喉间溢出一声恶劣的轻笑。
还能哪里疼?
江意欢想踹他。
可姐姐的事,还没敲定,只能忍着。
“我腿也酸......”
“腿酸?”
谢翊珩意味不明看她一眼,捉住她柔软的小手,探进自己的衣襟,引着她一寸寸往下。
“那手呢?”
江意欢心猛地一跳,浑身都烧了起来。
这厮!
不要脸!
清风卷着微凉的湿气流入里间,琉璃珠帘轻晃,将一室旖旎与外面隔绝开来。
黄花梨描金榻就设在宽大的雕花窗前,躺在榻上,可见水清潋滟,可闻鸟声啾啾。
江意欢被谢翊珩圈在怀里,呼吸还有些喘。
她羞愤地一拳捶在混蛋胸口,这厮竟然在书房做这种事!
墙上挂着的“克己独慎”几个大字是给狗看的吗?
谢翊珩垂眸看着怀里生闷气的少女。
袅袅晴丝如烟沙轻笼在她身上,阳春白雪的肌肤细腻如玉,一张小脸烧得通红,比窗外的幢幢花影还要娇艳。
清风掠过,拂落了枝头的几簇海棠。
谢翊珩抬手接住一朵,轻轻插在她鬓边,有刹那的恍神。
“好看。”
他语气淡淡,没什么情绪,眸色却温柔似水。
江意欢愣了一下,抬眸看他,不知哪来的勇气,开口问道:
“这一年内,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与其他女子......”
“什么?”谢翊珩轻蹙了下眉,掌心在那处肆意游走。
“那个......”
“哪个?”
江意欢咬着唇,声如蚊呐:“就是......就是你对我这样......”
她真的怕他染病,然后连累自己。
谢翊珩的手顿了一下,这是想专宠?
他语气疏离:“我说过什么,不记得了?”
“不要起心动念,我不会对你有感情。”
他不本来也不会碰别的女人,但不能让她觉得自己会满足她的要求。
江意欢怔了怔,什么跟什么呀?
他脑子是不是不灵光?
“我的意思是......唔......”
谢翊珩的吻又落了下来,啄吮慢咬,勾勾缠缠,把她的话都堵在喉间。
江意欢有些恼,狠狠咬在他唇上。
谢翊珩“嘶”了一声,咬的挺狠。
他捏着她下巴,语气不善:“闹脾气?”
江意欢不看他,眼里渐渐蓄起水雾,声音闷闷的:
“你太过分了。”
谢翊珩目光凝着她泛红的眸子,好一会儿没说话,也不知在想什么。
江意欢突然有些害怕。
姐姐的事情还没敲定,若是现在就惹怒他,他反悔了,自己岂不得不偿失?
她正想服软认错,谢翊珩却先开了口。
“你乖一点,就依你。”
他难得放缓语调,像在哄,又似引诱:“好不好?”
江意欢懵懵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