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林砚放下手中的医用剪刀。
脑海中响起机械音。
【叮！】
【检测到宿主完美完成高难度心脏创面缝合。】
【奖励一：五万元现金。】
【奖励二：主动脉狭窄手术大师级指导。】
兜里的手机连续震动两下。
林砚心中微动。
五万块钱稳稳入账。
这对于一个刚毕业的穷学生来说，绝对是一笔巨款。
更让他期待的是那个手术指导奖励。
大量手术经验涌入脑海。
无数次在虚拟手术台上的切开、游离、吻合操作，深深印刻进他的肌肉记忆中。
他现在只要站上手术台，就能完美主刀刚才那台主动脉狭窄切除术。
手术室里依然安静。
心外科副主任刘学才注视着那道平整的缝合线。
他猛地抬起头。
看着林砚。
“林砚是吧？”
刘学才大步走到林砚面前。
“你这手8字缝合绝了！”
刘学才说道：
“来我们心外科吧！”
他当场抛出橄榄枝。
“你这双手就是为心胸外科生的。”
“来我手底下，我亲自带你。”
“不出一年，我保证让你独立主刀！”
这话一出。
手术室里顿时议论纷纷。
后排的实习生们全部瞪大了眼睛。
实习生们面面相觑。
“我没听错吧？”
“刘主任亲自带？一年独立主刀？”
“咱们能在旁边递个止血钳都得熬三年啊！”
“太牛了，入职第一天就被副主任直接挖人。”
几个年轻医生满脸羡慕地看着林砚。
恨不得现在站在主刀位置上的是自己。
站在一旁的张正德顿时黑了脸。
他一把拉开刘学才。
“老刘，你干什么？”
张正德说道：
“当着我的面挖墙脚？”
“林砚是我们重症监护室的人，人事科今天刚分过来的。”
刘学才根本不让步。
“老张，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刘学才指着手术台上的患者说：
“这么好的外科苗子，留在你们重症监护室天天写病历、守监护仪？”
“那是暴殄天物！”
“只有心外科才能让他彻底发挥这身缝合本事！”
张正德反驳道：
“我们重症监护室怎么了？”
“我们重症监护室一样有大量的急诊手术要做。”
“林砚留在我这里照样能大放异彩。”
“你少打他的主意！”
两位科室一把手，就这样在手术台旁当众争抢起来。
谁也不肯退让半步。
刘志远在一旁看着。
他带了这么多届新人，还从来没见过这种阵仗。
一个刚入职的毛头小子，竟然引得两位主任当场翻脸。
林砚站在原地，神色平静。
“两位主任。”
林砚开口道：
“患者还需要送回重症监护室进行术后监护。”
张正德这才反应过来。
“对对对，先送病人。”
张正德对刘学才说：
“这事没完，林砚肯定留在我这。”
刘学才不甘示弱。
“走着瞧，我明天就去找院长要人。”
手术顺利结束。
林砚跟着刘志远推着患者回到重症监护室。
安顿好病人，交接完各项监护数据。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下午六点。
下班时间到了。
刘志远拿着病历本走到医生办公室。
林砚和赵磊正在里面脱白大褂。
“林砚。”
刘志远说道：
“明天你不用在办公室整理病历了。”
刘志远继续说：
“早上交班后，你直接跟着我查房。”
“随时准备参与科室的急危重症抢救。”
这等于是直接越过了新人的打杂阶段。
赋予了林砚正式参与临床治疗的资格。
林砚点点头。
“好的，刘老师。”
一旁的赵磊听后。
他赶紧凑上前。
“刘老师。”
赵磊说道：
“明天我也想跟您一起去查房参与抢救。”
刘志远转过头，收起笑容。
他眉头一皱。
“你去干什么？”
刘志远训斥道：
“你连最基本的实操能力都不过关。”
“昨天在模拟室让你插个三腔二囊管。”
“你鼓捣了半个小时都插不进去。”
“真到了病人身上，食管都得让你捅破了！”
赵磊缩了缩脖子。
满脸通红。
“你老老实实在办公室把基础理论夯实。”
刘志远指着桌上的病历夹说：
“什么时候把这些病历吃透了，什么时候再提上临床的事。”
说完，刘志远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赵磊瘫坐在椅子上。
他转头看向林砚。
眼里满是羡慕。
“砚哥，人比人得死啊。”
赵磊叹气道：
“你入职第一天就被两位主任抢着要。”
“我连个胃管都插不明白。”
林砚拍了拍他的肩膀。
“慢慢来，多练就好了。”
赵磊猛地站起身。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摆烂。”
他一把拉住林砚的胳膊。
“砚哥，晚上我请客！”
赵磊说道：
“咱们去吃海鲜大餐！”
“就当是我的拜师宴了。”
“你教教我缝合手法行不行？”
林砚看着赵磊真诚的眼神。
“行。”
林砚答应下来。
两人换好衣服，走出医院。
赵磊在医院附近找了一家档次颇高的海鲜酒楼。
点了一桌子帝王蟹、波士顿龙虾和生蚝。
结账的时候，赵磊刷了两千多块钱。
他看着账单，心疼得直咧嘴。
但这钱花得值。
只要能学到林砚那一手绝活，以后在科室里就能横着走。
吃饱喝足。
两人散步回到医院后院的职工宿舍。
推开门。
宿舍靠窗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医院统一配备的玻璃实操箱。
箱子正面有两个操作孔。
专门给年轻医生练习腔镜和缝合用的。
赵磊从袋子里拿出一串刚买的紫葡萄。
他摘下一颗，放进实操箱里。
“砚哥，看我的。”
赵磊坐在椅子上。
双手穿过操作孔，拿起里面的持针器和镊子。
他盯着那颗葡萄。
葡萄皮极薄。
用来模拟脆弱的人体组织再合适不过。
赵磊夹起一根缝合针。
手腕微微发抖。
进针。
噗嗤。
针尖刚一接触葡萄皮，直接扎了进去。
用力过猛。
葡萄皮直接撕裂。
紫色的汁水流了出来，淌在实操箱的底板上。
赵磊哀嚎一声。
“又破了。”
他放下持针器说：
“这玩意儿也太脆弱了，根本没法缝。”
林砚走到他身后。
“你发力的方式不对。”
林砚看着实操箱里的葡萄说：
“你刚才进针的时候，用的是整个小臂的力量。”
“动作太僵硬了。”
林砚伸出手，握住赵磊的右手手腕。
“别动，感受一下我的发力点。”
林砚带着赵磊的手，重新夹起一根缝合针说：
“做这种精细缝合，手臂要悬空放松。”
“所有的力量集中在手腕和手指上。”
“动作要轻捷，顺着针的弧度走。”
林砚手腕微微一转。
带着赵磊的手进针。
针尖极其轻柔地穿透了另一颗葡萄的表皮。
没有流出一滴汁水。
出针。
完美穿过。
赵磊眼睛一亮。
“我找到点感觉了！”
“你自己试一次。”
林砚松开手说。
赵磊调整呼吸。
他回忆着刚才林砚带他发力的感觉。
手臂放松。
手腕微微发力。
进针。
针尖顺利穿透葡萄皮。
出针。
拉线。
打结。
整个过程虽然缓慢，但动作出奇的稳。
“成功了！”
赵磊大叫起来。
他看着那颗完好无损、缝着一根黑线的葡萄，兴奋得满脸通红。
“砚哥，你这方法太神了！”
就在这时。
林砚的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机械音。
【叮！】
【检测到宿主成功指导他人完成缝合操作。】
【奖励发放中。】
【奖励：一百元现金。】
手机震动了一下。
林砚愣住了。
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确实只到账了一百块钱。
林砚眉头微皱。
“系统，怎么只有一百块？”
林砚在心底问。
之前救人都是五万十万的奖励。
这次指导教学，奖金数额未免也太微薄了。
【系统的奖励额度，由施救难度或教学效果综合判定。】
机械音解释道。
【目标人物仅在宿主的提示下完成了一次基础操作。】
【并未真正掌握缝合技巧的核心精髓。】
【未形成稳定的肌肉记忆。】
【一百元奖励，代表当前的教学效果仅停留在入门体验阶段。】
林砚看着还在对着葡萄傻笑的赵磊。
林砚见状决定继续耐心指导赵磊精进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