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姐妹,砚狗巴不得我怀孕,你要不要为我打算一下?”
秦怜丝毫不在意:“舔着脸喊老公的时候,就没想到人家回来找你要名分?”
她对安南月的做法,十分不认同。
身边那么多合适的对象不谈,偏偏要搞一个网恋,还是异国恋?
人真的回来了,她又不肯。
“嘴嗨….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追三年啊,我的宝贝!人家当然当真了!现在你想跑了?”
安南月也很苦恼啊,当初也没想着他能回国啊。
不就是个精神寄托吗。
她俩到目前为止,也没确定关系,只是单纯的睡过….
然后她单纯喊过谢砚“老公”。
仅此而已。
“那不就是个称呼嘛…”安南月嘟囔着回道。
“我觉得谢砚人不错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秦怜试图和安南月谈判。
“年龄小,家里又不缺钱,跟了他你不亏的。”
安南月立马从椅子上弹跳起来:“打咩!打咩!”
“我可不结婚,我是不婚主义,他那种人,谁知道能稀罕我几天?豪门小三多了去了,我可不想去当正妻,我不大度的!”
突然手机响起铃声。
安南月将手机从包里拿出来,上面是个陌生的号码,她看着上面的四个七尾号。
她猜想,该不会是什么大客户找她吧。
立马清了清嗓子,夹起来:“喂,您好。”
秦怜看着她这样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做作!
“在哪?”对面的声音响起。
安南月有点发懵,她将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眼睛放大,仔细审阅后。
确定、肯定、没见过的号码。
“你是谁?”她问道。
“你说呢?嗯?”
熟悉的语气,她脑中立马响起警报。
砚狗!
“砚哥,找我?刚睡迷糊了,没听清。”
但是对面的谢砚并不想放过她:“我的号,你没存?”
“存了存了….”
谢砚继续问道:“存了什么备注?”
“当然是砚哥!”
“在哪?我接你。”
安南月抬头看向秦怜,结果发现她双手抱胸,一副看戏的模样,嘴角勾着一丝鬼魅的笑容。
“在哪。”谢砚语气冰冷。
她听得出来,他又不高兴了。
无奈开口回了句:“医院。”
“病了?身体不舒服?还是肚子疼?”谢砚明显急了,丝毫都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他又追问道:“哪个医院,什么科,我马上过去。”
秦怜见她一副懦弱的样子,从她手中夺过电话。
“喂,姐夫哥,是我~”
“她来给我送饭,表担心,没病。”
安南月赶紧凑到秦怜的腿边,蹲下身子捶着她的腿,一副狗腿的模样。
“姐夫哥,你晚点再找她吧,今日她和我约了。”
“好。”谢砚挂断了电话。
他看着副驾上倚靠着一束香槟玫瑰,花瓣边缘微微卷着暖黄,淡淡的花香浸在车内。
“谈恋爱要从一束花开始,张国荣哥哥说的!我也要!”
这是安南月很久之前和他说过的一句话,他决定还是给安南月送到单位去。
谢砚下车,将花抱在怀中,朝着安南月的公司走去。
静亭C座17层。
“叮~”楼梯门打开。
他走上前,玻璃门自动打开。
前台的接待,一看进门的人顿时失了神。
少年的模样,极具冷感,黑色的头发蓬松凌乱,细碎的发丝垂落在眉眼间。
“你好,我找安南月。”
他开口说话时,一双眼眸狭长,嘴唇偏薄,下颚线分明,整个人带着压迫感。
“啊???”前台的吴晶晶压根没听清他说什么。
“我找安南月。”
“啊…!!安总,安总不在。”
她忍不住又偷偷看去,这少年,好像才成年吧。
“我们安总不在,您有事可以打她电话,或者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告诉我,我可以转达。”
谢砚将手中的花放到她面前:“给你们安总的。”
吴晶晶愣了一下,很快接了过去。
“方便留下您的名字吗?”她脸上挂起职业的笑容,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男朋友送的。”
“???”
吴晶晶看了看手中的花,又看了看少年。
“男朋友?”
她皱了皱眉,也没听说安总有男朋友。
“你们不知道她有男朋友?”
吴晶晶怕说错话,思索了一番回道:“安总的私生活,我不太清楚。”
“哦?”
谢砚有点不开心,她居然不官宣他?
还说什么,“全天下人都知道谢砚是我的男人,快叫我一声老婆听听。”
“我是她男朋友谢砚。”
等谢砚走了之后,吴晶晶看着手中的花,立马在小群里和关系好的同事八卦起来。
噼里啪啦的开始打字,生怕自己的一手消息马上变成二手的,只能上转转平台当二手货。
不出一小时,安南月有男朋友的事情,就在公司传得沸沸扬扬。
当然,彩姐除外。
谢砚感觉回国反而不如在国外的时候。
毕竟安南月的信息,天天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
回国之后,手机就像没了信号,一条信息都没有。
她很忙?
安南月从医院出来,听话的把药吃了。
但是她还是比较怀疑,秦怜到底靠不靠谱,她可没听过,一粒就管用的药。
又想到谢砚那死狗,“明天叫我妈买。”
买个锤子。
这一家子都不对劲,他妈看她的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宝贝似的,都冒光。
她坐上车,打开手机的聊天界面。
【moon:砚哥,什么时候走?】
谢砚从深度怀疑中还没找到一丝安慰,就看到了安南月发来的信息。
看来她还是在意他的嘛。
嘴角勾起一个笑容。
安南月看着砚狗给她回复的信息,有点不明所以。
【砚狗:?】
“神经啊,问你什么答什么不就完了!脑残!”
【moon:关心一下我的大宝贝~】
安南月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吗的!真烦啊,到底啥时候滚蛋啊!”
她等了半天,谢砚并没有回复她。
果然,不能期盼那个狗男人回她一句正常的话!
她气鼓鼓的踩了一脚油门,朝着老板的大别墅驶去。
此时的谢砚。
“嗯,我要请长假,家里有事,原本的计划一个月,现在至少三个月。”
她想他,他就多陪她,最好能把她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