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二天下午孙海晨刚干完一单活，手机震了。
王小美的微信。
大叔，晚上有空没？
有。
这么痛快？
你不是约我喝酒吗，我当然有空。
哼，算你识相。晚上八点老地方酒吧见，别迟到。
孙海晨回了个OK，把手机揣兜里继续干活。张胖子凑过来。
晨哥，谁啊，笑得这么骚？
没有，朋友约喝酒。
男的女的？
女的。
我就知道。张胖子嘿嘿笑，晨哥你现在桃花运旺啊，我看你手机一天到晚响。
你管得着吗？滚。
孙海晨踹了他一脚，心里盘算了一下账上还有多少钱。上几次花钱返利赚了不少，现在手头宽裕，约个会喝个酒完全没问题。
下班后他回去换了身衣服，黑色T恤配工装裤，踩了双新买的AJ。不是为了王小美打扮，是他本来就想骚。
七点五十到了酒吧，王小美还没来。他在吧台坐下点了杯威士忌慢慢喝。
八点十分，王小美踩着高跟靴子走进来。
她今天换了个造型，黑色紧身吊带配皮裤，腰上那条金属链子叮叮当当响。紫色长发披在肩上，脖子上还是那个choker，手臂上的蛇形纹身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等久了？她坐到孙海晨旁边，一条腿搭到另一条腿上，皮裤绷得紧紧的，屁股的形状一览无余。
没多久。孙海晨扫了她一眼，你今天这身挺骚啊。
老娘哪次不骚？王小美翻了个白眼，你懂个屁，这叫时尚。
时尚个毛，你这就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勾引我。
王小美笑了，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跟着晃。老娘用得着勾引你？你又不是没被勾过。
孙海晨喝了口酒，谁被勾了？
你啊。王小美凑过来，手指戳他胸口，你那天在夜市眼睛都直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看什么了？
看老娘的腿。王小美理直气壮，老娘今天穿皮裤就是为了让你看的。
孙海晨乐了，你还挺实诚。
那是，老娘从不装逼。王小美招手让服务员过来，来四杯Shot，最贵的那种。
等等。孙海晨拦住，你请我喝酒还是我请你？
当然是你请。王小美理所当然地靠在他肩上，老娘约你出来就是让你花钱的，你以为呢？
孙海晨看着她那张理直气壮的脸，忽然觉得这姑娘有意思。别的女人花钱都是遮遮掩掩的，她倒好，直接说你请我。
行，我请。
这还差不多。王小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乖。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王小美接受宿主消费意愿，好感度45升至52。
四杯Shot上来，一杯八十，孙海晨眼都没眨直接刷卡。
王小美端起杯子，来，走一个。
两人碰杯一口闷。烈酒入喉，王小美咂了咂嘴。
大叔你酒量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多行？
喝倒你没问题。
操，口气这么大。王小美不服气，来，再走一个。
两人又干了一轮。王小美酒量其实不错，两杯下去脸才刚红。但她的状态明显嗨起来了，身体往孙海晨身上靠得越来越近。
大叔，我跟你说个事。
什么？
我那个短视频账号最近涨粉挺快的，已经三万了。王小美搂着他胳膊，想把粉丝做到十万。
十万？然后呢？
然后就能接大广告了，一条广告能赚好几千。王小美眼睛亮亮的，等老娘赚到大钱了请你吃大餐。
孙海晨看着她，你知道涨粉最快的方式是什么吗？
什么？
搞擦边。王小美自己就说了，然后笑起来，不过老娘有底线，只擦不脱。
你还有底线？
那当然。王小美把腿抬起来搁到他腿上，老娘的底线就是，只给你看，不给别人看。
孙海晨低头看她那条皮裤腿，你的手能不能放好？
放哪了？王小美装傻，我这不好好放着吗。
她那只手确实放在他大腿上，但手指头在不老实地画圈。
你这是好好放着？
不然呢？王小美凑到他耳边，大叔你是不是想多了？老娘就是摸摸，又没干嘛。
孙海晨抓住她的手，你别骚了。
你才骚。王小美把手抽出来，反而摸上他的脸，你那天看苏小婉的眼神才叫骚。
你看到了？
废话，老娘又不瞎。王小美撇嘴，苏小婉那丫头片子有什么好看的，还没老娘一半有料。
你跟她比这个？
怎么不能比？王小美挺了挺胸，论身材老娘甩她八条街，论长相也不输她，她就是年轻点嫩点。
你也知道她年轻？
老娘也不老好不好。王小美揪他耳朵，我才二十，比你小六岁呢。
孙海晨被她揪得呲牙，你松手。
不松。王小美又凑过来，在他嘴唇上啵了一口，除非你再请一轮。
行行行，你松手。
王小美满意地松开手，又亲了他脸颊一下，大叔你真乖。
叮，王小美好感度52升至58。
孙海晨又要了两轮酒，花了小一千。他喝着喝着忽然问，你住哪？
城中村。王小美靠着椅背，跟别人合租，一个月六百。
你赚的不止这个数吧？
赚的是不少，但老娘要买衣服买化妆品啊，还要给账号投流。王小美叹气，其实每个月剩不下几个钱。
孙海晨点点头，这倒是真话。精神小妹看着光鲜，其实都是月光族。赚多少花多少，不买点东西浑身难受。
你呢？你住哪？王小美反问。
我也是城中村。
真的？王小美来了兴趣，你一个月赚多少？
三千。
操。王小美愣了两秒，那你他妈怎么还这么能花钱？
因为我有个系统。
什么系统？
没什么。孙海晨赶紧打住，反正我有钱，你别管。
切，不说拉倒。王小美又灌了一口酒，但老娘跟你说，虽然你赚得少，但你对女人真舍得。就冲这点，比那些抠逼男强一万倍。
孙海晨乐了，你就图我这个？
老娘图你什么？王小美歪头看他，图你长得帅，图你不装逼，图你对我大方。这三样还不够？
孙海晨没说话，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两人喝到十一点，王小美已经有点上头了。她靠在孙海晨肩膀上，手指头在他胸口画来画去。
大叔，我有点晕。
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你送我。
行。
孙海晨结了账，扶着王小美出了酒吧。夜风一吹，王小美更晕了，整个人挂在他胳膊上走不动路。
大叔，我腿软。
你喝多了。
嗯。王小美把脸埋在他肩上，你身上好暖和。
孙海晨没说话，扶着她往城中村走。走到一条暗巷子的时候，王小美忽然停下来。
大叔。
嗯？
你知不知道老娘为什么约你出来？
为什么？
王小美抬起头，眼睛在路灯下亮亮的，因为老娘看上你了。
孙海晨愣了一下。
你别装傻。王小美手指戳他胸口，苏小婉喜欢你，林雨薇也喜欢你，你以为老娘看不出来？
你看出来又怎样？
老娘也喜欢。王小美理直气壮，老娘从来不怕跟你抢。
她说完踮起脚尖，嘴唇直接贴上来。
这一吻比之前酒吧里那一下重多了。她舌头直接伸进来，带着威士忌的味道，热热的。孙海晨的手本能地搂上她的腰，皮裤底下的腰肢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
王小美的身体贴上来，胸前的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薄薄的吊带能感觉到那两团的饱满和弹性。
大叔，你心跳好快。她退开一点，喘着气笑。
你贴这么紧谁心跳不快？
操，你还嘴硬。王小美又贴上来，这次直接把他的手拉到胸前，你摸摸。
孙海晨的手碰到那两团的时候，手指头明显感觉到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吊带底下的触感柔软又滚烫，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满，那分量比他想象的要沉。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
舒服吧？王小美咬着嘴唇看他，眼神又骚又媚，老娘这对可不是假的，是真的。
孙海晨的手在她胸前停留了两秒，然后抽回来。
这里不行。
为什么？
这里是巷子。
那去你家。王小美直接说，老娘跟你回去。
孙海晨看着她，你确定？
确定个毛。王小美忽然笑了，老娘逗你玩的。
她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吊带，脸上的媚态瞬间变成笑嘻嘻的表情。
你他妈耍我？
老娘就是看看你定力怎么样。王小美拍拍他的脸，还行，没直接扑上来。
孙海晨深吸一口气，操，你真是个妖精。
那你要不要？王小美凑过来，在他耳边吹气，下次老娘真的给你。
她说完转身走了，皮裤包裹的屁股在路灯下一摇一摆，金属链子叮叮当当响。
大叔，晚安。她头也不回地挥手，今天很开心。
孙海晨站在巷子里看着她走远，深呼了一口气。
叮，王小美好感度58升至68。
叮，触发隐藏任务：精神小妹的真心。任务目标：让王小美主动说出心里话。任务奖励：返利倍率提升至12倍。
孙海晨看着这条提示，妈的，这系统越来越会玩了。
他往出租屋走，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两团的触感。
一手握不住。
操。
他加快脚步，今晚又要冲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