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暖脚？”
秦无妄脑子里轰隆一声，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这大半夜的，让他一个假太监去碰那双白玉般的纤足？
这不是要命吗！
万一没压住火气，这满门抄斩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萧贵妃见他愣在原地，冷若冰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怎么，还要本宫请你不成？”
“不敢不敢，小人这就来！”
秦无妄硬着头皮脱下那双破布鞋，手脚僵硬地爬上了那张散发着幽香的贵妃榻。
榻上铺着厚厚的金丝软垫，柔软得像云朵。
萧贵妃大半个身子倚在靠枕上，漫不经心地伸出了一双修长笔直的腿。
赤金凤袍的下摆微微卷起，露出一截欺霜赛雪的脚踝。
这画面要是放在前世，高低得是个千万粉丝级别的顶流女神。
秦无妄深吸一口气，伸出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双冰凉的玉足。
入手的瞬间，只觉得滑腻非常，像是一块上好的冷玉。
但此时的秦无妄哪敢有半点心猿意马。
假太监的身份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铡刀，稍微起反应就是死路一条。
他疯狂在丹田里运转起大圆满的夔牛劲，将浑身狂暴的气血死死压制住。
同时，他巧妙地将一丝温热的气血之力逼到掌心，化作一个天然的暖炉。
温热的触感顺着脚底传来，萧贵妃舒服地眯起了狭长的桃花眼。
这小太监的手像个火炉，比那些灌了汤婆子的铜壶好用多了。
“力道再重点，没吃饭吗？”
萧贵妃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颐指气使。
“得嘞，娘娘您受用着。”
秦无妄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大拇指精准地压向脚底的涌泉穴。
前世他可是经常光顾老中医推拿馆，这手法可谓是炉火纯青。
一重一轻的揉捏下，配合着丝丝温热的夔牛劲内力。
一股酸爽的感觉直冲萧贵妃的天灵盖，浑身的疲惫仿佛都被驱散了。
她那紧皱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甚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鼻音。
“嗯……手法倒是利索。”
萧贵妃脸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看向秦无妄的眼神终于少了几分杀气。
这小太监，倒还真有几分伺候人的本事。
秦无妄心里暗笑，开玩笑，这可是现代社畜的保命绝招。
“秦无妄是吧？”
萧贵妃慵懒地开口，目光落在自己那双被男人大掌包裹的玉足上。
“奴才在。”
秦无妄头都不敢抬，继续卖力地按着。
“你这身蛮牛功夫，留在净身房倒夜香确实屈才了。”
她微微前倾身子，压低了嗓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这后宫里，皇后一派步步紧逼，东厂的那帮阉狗也常常不给本宫面子。”
“本宫身边，缺一把能劈开这烂泥塘的快刀。”
秦无妄心里一乐，这大腿算是彻底抱上了。
他立刻换上一副感恩戴德的嘴脸，手底下的功夫更是加重了几分。
“娘娘看得起小人，那是小人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以后谁敢给娘娘添堵，小人这双拳头第一个不答应，保准把他们砸成肉泥！”
这种粗鄙直白的话，放在平时绝对要挨大板子。
但萧贵妃今天听着，却觉得分外顺耳。
这后宫里全是些当面笑背里捅刀子的阴险小人，这种直来直去的莽夫反而好控制。
“行了，漂亮话少说，本宫只看办事。”
萧贵妃抽回双脚，坐直了身子，随手从榻旁的小几上丢过一块腰牌。
“从明天起，你就是本宫的贴身太监，领五品俸禄。”
“长春宫上下，除了本宫，你谁也不用跪。”
腰牌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光，稳稳落在秦无妄怀里。
秦无妄双手捧着那块沉甸甸的纯银腰牌，眼睛都亮了。
五品贴身太监！
这就相当于直接拿到了在这吃人皇宫里的护身符。
不仅不用干那些扫地倒夜香的粗活，还能天天在这绝色美人身边转悠。
“谢娘娘恩典！小人这条命，以后就卖给娘娘了！”
秦无妄回答得掷地有声，演技堪称影帝级别。
“滚下去歇着吧，明日一早来殿外候着。”
萧贵妃摆了摆手，绝美的脸上露出一丝疲态。
秦无妄如蒙大赦，赶紧套上那双破鞋，倒退着出了内殿的大门。
刚迈出长春宫那高高的门槛，一阵冷风吹来。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冷汗完全湿透。
“呼，伴君如伴虎，这娘们真特么难伺候。”
他摸着怀里那块银质腰牌，嘴角疯狂上扬。
富贵险中求，这波绝地反击干得太漂亮了。
顺着宫道往回走，夜色里的红墙显得分外压抑。
没走几步，秦无妄远远就撞见了正急匆匆赶来的刘公公。
刘公公手里捏着拂尘，身后还跟着两个拿着麻袋的粗使太监。
这架势，显然是来看秦无妄有没有被打死，准备顺手收尸的。
“哟，你小子居然还是全乎的？”
刘公公瞪大了三角眼，像见了鬼一样上下打量着秦无妄。
刚才长春宫内殿传来石狮子碎裂的巨响，他以为这小太监已经被拍成烂肉了。
秦无妄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这个老太监。
他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纯银腰牌，在手里抛了两下。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黑夜中分外响亮。
“托刘公公的福，贵妃娘娘看小人顺眼，赏了个五品贴身太监当当。”
刘公公看清那块闪瞎眼的腰牌，倒吸了一大口凉气。
他脸上的阴沉瞬间消失不见，立刻挤出了一堆谄媚的菊花笑。
“哎哟喂，秦公公！咱家就知道您是个有大造化的！”
刘公公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他弯着腰，语气里全是讨好。
“您这可是平步青云啊，以后还望在娘娘面前替老奴美言几句。”
看着这老太监前倨后恭的嘴脸，秦无妄心里一阵冷笑。
这皇宫里，果然是认牌不认人，实力和地位才是唯一的硬通货。
“好说好说，刘公公早点歇着吧，风大别闪了舌头。”
秦无妄懒得跟他废话，大步流星地朝着太监通铺走去。
留下刘公公站在冷风中，点头哈腰，连个屁都不敢放。
夜色渐深，大武皇宫被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底层的太监通铺里，弥漫着一股汗臭和馊水的混合味道。
十几个小太监挤在大通铺上，呼噜声震天响。
秦无妄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和衣躺下。
硬邦邦的木板床硌得人生疼，但他现在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的大脑正处于一种异常兴奋的状态。
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从随时可能掉脑袋的漏网假太监，摇身一变成了贵妃身边的红人。
不仅保住了男人的尊严，还在后宫站稳了脚跟。
只要抱紧长春宫这条大白腿，再苟上一段时间。
等系统把神功抽个遍，这大武王朝的天下哪里去不得？
想到这里，秦无妄翻了个身，眼神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铛——铛——”
墙角外传来打更人敲击铜锣的沉闷声响，午夜的钟声正式敲响。
就在这一瞬间，脑海中那道熟悉的机械合成音准时炸裂。
“叮！新的一天已到来！”
“第二天签到抽奖已就绪，是否立即抽取每日大圆满武学？”
秦无妄猛地坐起身，一拳砸在床板上，咧嘴笑出了声。
“等的就是你，系统爸爸，赶紧给我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