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假太监,谋权篡位合理吧!

我一个假太监,谋权篡位合理吧! 连载中

我一个假太监,谋权篡位合理吧!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乡巴佬鸡爪 更新:2026-08-22 09:45

小说《我一个假太监,谋权篡位合理吧!》,主角秦无妄,萧贵妃,故事讲述了:穿越成为一个假太监,开局面对顶级诱惑。为了保住小命,他不得不想办法,在皇宫站稳脚跟。就在他的身份快被贵妃揭穿的时候,他绑定了系统。一天解锁一个满级神功,力大如牛,肉身如龙。刺客夜入皇宫,想刺杀皇帝,他一击将刺客斩杀,救驾有功。第二天,他就被封官,权倾朝野。有王爷谋反,他一人纵马出征,一人镇压所有敌军。人人都说他实力逆天,谋权篡位只需要他一个想法。皇帝:“什么话!朕的江山,后宫的美人,都是爱卿的!”他:“江山就算了,我只爱美人!”

我一个假太监,谋权篡位合理吧!精彩章节:

深夜的东厂大本营,阴风阵阵,刑房里偶尔传出几声凄厉的惨叫。

大堂内烛火通明。

东厂厂公曹安端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铁胆,发出“咔哒咔哒”的碰撞声。

他半眯着一双细长的老鼠眼,耐心地等待着长春宫那边传回来的捷报。

“算算时辰,魏忠那小子也该带着秦无妄的狗头回来交差了吧?”

曹安端起手边的热茶,慢条斯理地吹了吹浮沫。

“一个走了狗屎运的臭太监,真以为拿了块免死金牌就能骑到东厂头上了?”

“在这深宫大院里,让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咱家有一百种手段。”

就在他自鸣得意的时候。

大堂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两名值夜的东厂档头脸色惨白,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手里,还捧着一个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精美红木锦盒。

“曹……曹公公!”

那名档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抖得像筛糠一样。

“长春宫那边……送东西过来了。”

曹安眉头一皱,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

送东西?

魏忠办事向来利落,直接把人绑回来就是了,搞个破盒子装神弄鬼干什么?

“慌什么!瞧你们那点出息!”

曹安放下茶盏,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打开,让咱家看看这长春宫的孝敬是个什么稀罕物。”

那名档头咽了口唾沫,颤抖着双手,缓缓揭开了红木锦盒的盖子。

一股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大堂。

曹安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只这一眼,他手里盘着的两枚铁胆“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咕噜噜滚到了大堂的角落里。

锦盒里装的哪里是什么稀罕宝贝。

那分明是东厂大档头,他曹安最得力的心腹——魏忠的死人头!

魏忠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瞳孔里残留着无尽的惊恐。

整个大堂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曹安猛地站起身,原本就惨白的脸皮此刻更是没有了半点血色。

他不敢置信地死死盯着那颗头颅。

“这……这是怎么回事!”

“魏忠可是堂堂五品巅峰高手,谁能无声无息地抹了他的脖子?!”

曹安气急败坏地咆哮起来,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几。

滚烫的茶水溅了那两名档头一身,但他们连躲都不敢躲。

“回……回厂公的话……”

跪在地上的档头牙齿打着战,结结巴巴地汇报。

“是长春宫的小太监送来的,而且……而且送来的人还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快说!”

曹安像一头发怒的野猪,双眼充血地揪住了那人的衣领。

“秦……秦无妄说,以后东厂的狗要是再敢去长春宫乱吠……”

“来一只……他就亲手宰一只!”

静。

大堂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嚣张!太猖狂了!

这是公然指着东厂的鼻子骂,这是把曹安这个厂公的脸扔在地上狠狠地踩!

“反了!反了天了!”

曹安怒极反笑,气得浑身发抖。

“一个没毛的畜生,真以为攀上萧贵妃那个贱人,咱家就治不了他了?”

“来人!点齐厂卫,咱家现在就去抄了长春宫!”

就在几名档头准备拔刀领命的时候。

大堂外突然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衣、面容枯槁的老者。

这是东厂的首席仵作,专门负责验尸的高手,江湖人称“鬼见愁”。

“厂公息怒,这长春宫,恐怕去不得。”

老仵作声音沙哑,快步走到锦盒前,戴上鹿皮手套,伸手将魏忠的头颅捧了出来。

“你这老骨头在这儿胡咧咧什么!”

曹安瞪着他,“人家都骑在东厂脖子上拉屎了,咱家还能忍?”

老仵作没有反驳,只是将魏忠的脖颈切口翻转过来,展示在曹安面前。

“厂公您细看,魏档头这脖子上的刀口。”

曹安强忍着恶心凑近一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刀口从左至右,深可见骨,切面非常平整,甚至能看出是用东厂制式绣春刀砍出来的。

但最诡异的是,这刀口的切入角度和用力方向。

“这是……”

曹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是自刎的刀口!”

老仵作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厂公明鉴。老朽刚才已经仔细验过,魏档头死前不仅没有反抗的痕迹。”

“而且他的面部肌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状态,显然是在死前被人封锁了痛觉,并且心甘情愿地自己抹了脖子!”

“荒谬!”

曹安猛地后退了两步,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不可思议的笑话。

“魏忠是个什么样的人咱家最清楚,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自杀?”

老仵作叹了口气,指着魏忠后脑勺上几个极其细微的红点。

“不仅如此,厂公您看这里。”

“这几个穴位,是被人用霸道刚猛的指力强行点开的。”

“能在一瞬间穿透魏档头五品巅峰的护体真气,并且精准控制他心神的手法……”

老仵作顿了顿,语气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敬畏。

“放眼整个大武武林,能做到这一点的,最起码也得是大宗师境界的超级强者!”

大宗师?!

这三个字就像是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曹安的脸上。

把他那点嚣张的气焰瞬间打得烟消云散。

整个大武皇朝,明面上的大宗师屈指可数。

哪一个不是手眼通天、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怪物?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曹安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秦无妄那小子才进宫几天?”

“一个只会点三脚猫横练功夫的杂役,怎么可能拥有大宗师级别的修为?”

老仵作摇了摇头,浑浊的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厂公,您想岔了。秦无妄当然不可能是大宗师。”

“但您别忘了,他昨夜刚在金銮殿立下救驾奇功。”

老仵作压低声音,凑到曹安耳边。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秦无妄根本就是某个隐世老怪培养出来的棋子?”

“或者说,这小太监背后,一直有一位极其护短的大宗师在暗中保护他?”

“嘶——”

曹安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冷汗直接浸透了里衣。

对啊!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得通!

难怪这小子进宫后敢这么嚣张,难怪他能一拳打退五品刺客。

难怪连魏忠带着十几个精锐去试探,最后落得个全军覆没、自刎谢罪的下场!

那肯定是他背后的大宗师出手了啊!

自己居然派人去试探一个有大宗师撑腰的硬茬子,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想到这里,曹安的心脏疯狂狂跳,眼底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幸亏自己今晚没亲自去长春宫。

要是自己去了,那这盒子里装的,恐怕就是他曹安的脑袋了!

大堂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几个档头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先开口触这个霉头。

过了好半晌,曹安才从极度的恐慌中回过神来。

他颤抖着掏出丝帕,胡乱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传……传咱家的命令。”

曹安的声音都变了调,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不可一世的跋扈。

“从今天起,东厂上下所有番子,见到秦无妄都给咱家绕道走!”

“没有咱家的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长春宫半步!”

几名档头如蒙大赦,连连磕头。

“遵命!厂公英明!”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情报的东厂番子匆匆跑进大堂。

“禀报厂公!暗线传来消息。”

“今晚宣妃娘娘喝醉了酒,竟然去了秦无妄的偏殿,而且待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出来!”

听到这个消息,曹安眼珠子一转,心头的恐惧稍微退下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阴险的算计。

“宣妃?那个西域来的疯女人?”

曹安摸了摸光秃秃的下巴,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冷笑。

硬碰硬打不过你背后的大宗师。

但你要是敢在这深宫里玩女人,那可就是自己把脖子往铡刀上送了。

大宗师再强,能强得过皇家的脸面和百万神武卫吗?

“哼,小杂种,咱家倒要看看你能张狂到几时。”

曹安眯起老鼠眼,死死盯着那颗被装在锦盒里的头颅,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新的指令。

“吩咐下去,派最精干的探子,十二个时辰死盯着长春宫!”

“尤其是那个假清高的宣妃,只要抓到他们秽乱后宫的实质证据……”

曹安狠狠捏碎了手里重新捡起来的铁胆。

“咱家就算拼着得罪大宗师,也要在皇上面前,把这阉狗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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