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想活？”秦程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刀尖在她眼前慢悠悠地转了一圈。
“那得看老子的心情。”
他忽然抬手，刀尖贴近她手腕。
鹿妍吓得一哆嗦，整个人往后缩，“大、大哥哥别……我错了！你别划我！”
秦程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刀尖轻轻一挑，丝带应声断开，落在地上。
鹿妍愣住，低头看着自己松开的手腕，又抬头看他。
妈妈呀！吓死个人。
她还以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万幸，这疯批男人没真下手。
鹿妍缩在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松开的手腕，心跳还是快得压不下去。
她悄悄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怂。
秦程把刀扔回抽屉里。
又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说，白君烨是你什么人，敢不说真话，你知道后果。”
鹿妍被他捏着下巴，被迫仰头看着他。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发紧，“邻家哥哥，从小一起长大的。”
秦程盯着她，“就这些？”
鹿妍点了点头。
觉得光点头不够，补了一句，“真的就这些，他对我挺好的，我把他当哥哥。”
“当哥哥会把他名字贴在身上？”秦程的手指收紧，掐住她下巴的力道重了几分，“你当我是傻子？”
鹿妍疼得眼眶发红，声音发颤，“只是贴着好玩，昨晚不是被你撕了吗……”
秦程盯着她，目光沉得吓人，“我再问一次，他到底是你什么人。”
鹿妍被他捏着下巴动弹不得。
对上他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知道今天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案，这事过不去。
她咬了咬唇，这才实话实说，“他……他是我喜欢的人。”
秦程的手顿了一下，慢慢松开了她的下巴，退后半步，偏头点了一根烟。
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忘了他。”秦程吐了一口烟，隔着烟雾看她，“以后不准再提。”
鹿妍缩在椅子上，抬眼看着他，“凭什么？”
秦程夹着烟的手顿了一下，盯着他看，“你说什么？”
鹿妍声音发颤却还是说出口，“他是我喜欢的人，凭什么你说忘就忘？”
秦程走过来，单手撑在椅背上，弯腰凑近她，“凭什么？凭你昨晚上了我的床。”
鹿妍火气瞬间涌上来，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秦程给打懵了。
鹿妍的手悬在半空，掌心发麻，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完了，她又打他了。
几秒后，秦程才回过神来。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紧不慢地开口，“很好，第二次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鹿妍后背发凉。
秦程放下手，低头看着她，“第一次在包厢，我忍了，这一次，你说该怎么算？”
“是你先不讲理……”鹿妍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已经被秦程一把抱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
“干你。”
说话间，他抱着她大步走出房间，往走廊另一头那间卧室走去。
鹿妍在他怀里拼命挣扎，拳头捶在他胸口，“你放开我！我不要！”
“你说不要就不要？老子要。”秦程一脚踹开卧室门，把她扔在床上，
随即俯身压下来，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乖，吻我。”
鹿妍不配合，偏头躲开。
挣扎了许久，终于从他身下挣脱，连滚带爬地往门口跑去。
她冲到楼梯口，刚迈出一步。
忽然从两侧闪出几个穿着制服的女佣，一左一右架住了她的胳膊。
将她整个人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诶？你们！”
鹿妍挣扎了两下，被按得死死的。
秦程不紧不慢地从卧室走出来，靠在门框边，低头看着楼梯口的她。
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跑什么？这栋楼里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你跑得掉？”
鹿妍瞪着他，气得眼眶发红，“你……你放开我！”
秦程抬了抬下颌，示意女佣松开手。
鹿妍一获得自由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楼梯扶手。
秦程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别乱跑，万一老子心情不好……”
鹿妍吓得不敢说话。
他忽然伸手，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语气阴冷黏腻，“你的小命是不是就没了？所以，乖一点。”
说完，收回手直起身。
鹿妍站在原地，忽然反应过来。
他不是在吓她，他是真的干得出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大、大哥哥……我不跑，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秦程看着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又抬眼看她，“哦？什么都行？”
鹿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秦程嘴角微微一扯。
伸手把她那只手从自己胳膊上拿开，不紧不慢地开口，“那现在跟我下楼。”
嗯？下楼？
鹿妍没敢多问。
乖乖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秦程带她穿过客厅，推开一扇厚重的门，里面是一个半地下室改造的实验室。
灯光惨白，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她还没看清里面的陈设，目光就被地上那片密密麻麻的东西吓到了。
全是小白鼠，爬满了整个地面，挤挤挨挨，毛茸茸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秦程靠在工作台边，看了她一眼，“抓一只，用这个。”
他递过来一只细长的镊子。
鹿妍盯着地上那片蠕动的小白鼠，胃里一阵翻涌“……为什么要抓？”
“练胆子。”秦程把镊子往她手里一塞，“以后跟我，什么都要见。”
鹿妍低头看着手里那根镊子，又抬头看了看满地乱爬的小白鼠，手指开始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刚伸出手。
一只小白鼠忽然从她脚背上窜过去，毛茸茸的触感让她整个人一激灵。
“大哥哥我害怕……”
镊子脱手，她两眼一抹黑，晕了过去。
秦程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
低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发白的脸色，嗤笑一声，“小东西，就这点出息。”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走出实验室，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