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哄我的样子，惊掉所有人下巴

鹿妍跟着秦程上了楼，刚走到走廊拐角，脚步猛地顿住了。

走廊尽头那间房的门敞着。

几个女佣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条，头发凌乱。

脸上和衣服上沾着暗红色的血迹，地上也洇开了一大片。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你、你把她们怎么了？”

秦程靠在门框边，看了她一眼，冷嗤一声，“你问我？她们看不住我的东西，自然是要受点教训。”

鹿妍后背一阵发凉。

她看着他脸上那种平静的神色，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每一次逃跑，代价都不是她自己一个人承担，是她害了她们。

这男人太可怕了，她攥紧手指，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走廊另一头瞥了一眼。

秦逸的房间门紧闭着，走廊里安安静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忽然，脑子里冒出个可怕的念头：是他放她走的，那秦程会不会也对他……

“在想什么？”秦程见她发愣，偏头看着她，“是不是也在想被捆起来？”

“不……不是。”鹿妍猛地回过神，连忙摇头，声音有些发紧，“我不想。”

“呵，是吗？”秦程笑了一声，那笑意浮在嘴角，“那还愣着？”

鹿妍被他这句话噎得后背一紧，没敢再多说一个字，乖乖跟在他身后走进了卧室。

门在身后关上。

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心也跟着那一声“咔嗒”沉了下去。

她站在床边，攥着衣角，完了！今晚又要完蛋了。

被他抓回来，指不定又要被做什么，关起来、扔实验室、还是……

她不敢往下想。

秦程走到床边坐下，又看了他一眼，“站着干什么？过来！”

“干嘛？”

“你说呢？”

秦程扯开领口的扣子，鹿妍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你、你又想干什么……”

秦程动作一顿，抬眼看她，忽然笑了。

“想什么呢？”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衬衫袖子卷到小臂，“睡觉。”

鹿妍愣住了，“啊？”

“啊什么。”秦程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鹿妍没敢再多说一句话。

秦程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淡淡的，“最近有个项目，跟东南亚那边谈，今晚开了三个小时的会，很累。”

他松开手，转身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睡觉。”

鹿妍站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所以……

他真的只是要睡觉？

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在床沿坐下，离他远远的。

秦程侧头看了她一眼，“你坐那么远干什么？床塌了？”

鹿妍咬着唇，又往他那边挪了挪，中间还是隔了半米远。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的卧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

秦程眉头微皱，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秘书焦急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秦总，出事了，东南亚那边利用汇率波动做局，把我们的资金锁死在离岸账户里了。”

“资金链断了两个点，天亮前洗不出来，并购案就黄了。”

秦程脸色一沉，“慌什么，说具体点。”

秘书声音发颤，“对方用了嵌套杠杆，风控算不出他们底层的真实敞口，账目全乱了……”

秦程冷着脸，修长的手指捏着眉心。

刚想开口，身旁却突然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声音。

“那个……我可以看看吗？”鹿妍壮着胆子凑过去。

她虽然怕极了秦程。

但毕竟大学学的是金融，听到这种专业术语，脑子比身体先做出了反应。

秦程动作一顿，侧头看向她，挑了挑眉，将手机递了过去。

鹿妍快速扫了一眼财务数据。

她深吸一口气，脑子飞速运转，脱口而出，“他们在做假账。”

“这笔过桥资金表面嵌套杠杆，实际是把债务转嫁给了壳公司。”

“你们反向做一笔对冲，锁死汇率差，他们那边的杠杆就会爆掉。”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下来。

几秒钟后，秘书激动的声音差点震破耳膜，“对！就是这个思路！我马上安排人去办！”

挂断电话，卧室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鹿妍长舒了一口气，暗想自己这次总该立了点功吧。

不用再被扔进什么鼠窝蛇窝了吧？

她悄悄往后挪了挪，准备继续拉开安全距离。

“挪哪去？过来！”

鹿妍吓得一哆嗦，刚挪开半米的距离瞬间又缩了回来。

秦程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大掌毫不客气地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和危险。

“你这小脑袋瓜，还挺机灵。”

鹿妍被他按在怀里，紧绷的神经松了些，小声问，“那我是不是还有点用？”

“勉强。”

“啊？只是勉强？”

秦程“嗯”了一声，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廓上。

“不过……”他手指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她后颈上，不轻不重地捏了捏。

“既然有点用，那就只能留在我身边，当一辈子的算盘珠子。”

鹿妍被他眼底的暗色烫得心头一颤，连呼吸都滞住了。

“听懂了么？”秦程偏过头，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最好祈祷自己一直这么聪明，要是哪天没用了……”

“没、没用了……会……”

鹿妍声音发紧，后背被他捏过的地方像烙了印，烧得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不敢动，也不敢回头，只敢小声问，“会怎么样？”

秦程松开她的后颈，往床头一靠，“没用的人，老子一般不会留。”

鹿妍：“……”

又来！

早知道就不帮他解决那个烂摊子。

她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十分钟前。

捂住自己的嘴，让那句“我可以看看吗”烂在肚子里。

她窝在他怀里，眼珠子转了转。

不对啊。

他说没用的人不留，那她越没用，他不就越早把她扔了？

鹿妍越想越觉得这条路走得通，嘴角差点压不住。

她清了清嗓子，小声嘀咕，“那好吧，我以后争取当个废物。”

秦程低头看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鹿妍连忙摇头，一脸诚恳，“我说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努力做个有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