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慕容雪的心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无暇品质的筑基丹。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的骄傲与坚持。如果说无暇解毒丹足够让她放下身段来求药，那无暇筑基丹，就足以让她付出一切。
那可是无暇筑基丹啊！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尖泛白。
慕容雪很清楚，若是眼前这个外门师弟能炼制无暇筑基丹的消息传出去，别说只是陪他一夜，就算是那些名门大派的天之骄女，怕也要抢着以身相许。甚至那些困在筑基门槛前数十年的老修士，愿意为此付出性命相搏的代价也不稀奇。
她的寒毒是家族遗传，母亲便是因此早逝。若能彻底根除，又能得到一枚无暇筑基丹……
慕容雪咬了咬下唇，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好，我答应你。”
林凡心下狂喜，面上却强作镇定，转身将木门轻轻阖上，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回身时，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打量这位内门师姐。
慕容雪静静立在屋内，烛火映照下，她如一朵冰崖上独自绽放的雪莲。一袭月白色长裙勾勒出修长窈窕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她生得极美，眉眼清冷，肤白如凝脂，唇色却因紧张而微微发白。最动人的是那双眼睛，清澈见底，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冽，此刻却又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冰湖上笼罩的晨雾。
那是一种拒人千里的美，偏偏此刻，她答应了将自己交付给一个外门弟子。
林凡走上前去，伸出手，想要替她解开腰间的束带。
“不许。”
慕容雪猛地别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我自己来。”
林凡也不强求，收回手，后退一步，就这样盯着她看。
他的目光并不放肆，却专注而认真，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稀世珍宝。
慕容雪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渐渐染上一层绯红。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落在她的颈侧、肩头，让她肌肤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战栗。她咬了咬牙，转过身去，背对着林凡。
月光从窗棂洒入，勾勒出她纤秀的背影。月白长裙的布料轻薄，隐约可见其下流畅的肩胛线条和纤细的腰身。她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摸到腰间的束带，动作僵硬得像是第一次做这件事。
林凡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头，看着她耳根蔓延到后颈的那一抹羞红，心跳骤然加快。这小女人的姿态，与她平日里冰山师姐的模样判若两人，反而更勾得他心痒难耐。
他再也忍不住，一步上前，从背后一把将她搂入怀中。
“你……”
慕容雪浑身一僵，本能地抬起手想要推开他，手掌抵在他的胸口，却在一瞬间泄了力气。她的手软软地垂了下来，整个人靠在他怀中，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林凡低头吻上她的后颈，她的肌肤微凉，带着一丝清冽的幽香。她的身子在他怀中微微发抖，却不再抗拒，任他亲吻。
长裙滑落，内衫解开，一件一件，像剥开一朵雪莲花的花瓣。
直到最后一件内甲被褪去，月光照在她光洁的背上，泛着玉石般温润的光泽。慕容雪紧闭着双眼，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滴落在榻上。
她已经认命了。
然而——
林凡僵住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他试着凝神聚气，试着调动体内的灵力流转，甚至试着回想方才与师姐亲昵时的悸动。可无论他如何努力，身体却像是失去了所有知觉，纹丝不动，毫无反应。
慕容雪等了许久，却只感到身后的人僵在那里，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她疑惑地睁开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顺着林凡的目光看去，她的视线落在了某个位置。
那一刻，她虽然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却也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羞愤如同滚烫的岩浆，瞬间冲上了她的脑门。
自己的第一次，她咬牙含泪、百般挣扎才下定决心交出去的第一次，竟然给了这么一个——
废物！
虽然没有真正交出最后一步，可都已经到了这一步，这与真的发生了又有什么区别？她脱了衣裳，她落了眼泪，她把自己的骄傲踩在脚下，换来的就是这个？
慕容雪猛地起身，一把抓过散落的内衫，她的动作极快，转眼间便将衣物穿好。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中含着泪水，却倔强地不肯再让它们落下。
“无耻！”
她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
木门被重重甩上，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林凡呆坐在榻边，既没有起身去追，也没有开口解释。他只是低着头，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
“怎么回事……大哥，你动一动啊……你怎么不动呢？”
他试了一次又一次，身体依旧毫无反应。
屋内恢复了寂静，只有烛火摇曳，将他呆滞的影子投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