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从打发白嫖丹药的师姐开始

李菲菲离开竹隐洞府后，几乎是飞奔回自己的住处。

她紧紧攥着那枚无暇回灵丹，手心沁出的汗几乎要将丹药浸湿。一路上她不敢停，不敢看任何人，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回到洞府，她直接启动石门上的禁制，将自己彻底封闭在修炼室内。

盘膝，凝神，吞丹。

丹药入口的瞬间，一股精纯到令她灵魂颤栗的灵力洪流在她体内炸开。那不是普通回灵丹那种温吞的药力释放，而是一场摧枯拉朽的洗礼。经脉中的滞涩被冲刷，丹田深处的瓶颈在这股洪流面前如同纸糊一般脆弱。

仅仅三个时辰。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洞府内的夜明珠光晕映在她脸上，她的眸子里倒映着难以置信的狂喜。

炼气九层。

不是初入九层的虚浮境界，而是根基稳固、灵力浑厚得如同已经苦修了数年一般。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团灵光。那光芒比之前明亮了不止一倍。

“是真的……”李菲菲喃喃自语，声音发颤，“王霜没有骗我……不，她说得还不够。这不是神丹，这是仙丹！”

她猛地站起身，在修炼室内来回踱步。心脏砰砰狂跳，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林凡。

那个被外门所有人当成冤大头的林凡。那个被她白嫖过丹药却从不吭声的木讷师弟。那个如今坐在丹峰洞府里，随手就能拿出无暇丹药的年轻男子。

他到底是什么人？

丹仙转世？上古丹圣的传承者？还是某个隐世老怪物的关门弟子？

李菲菲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想起林凡说的话——“三日内若能突破，证明你的根基配得上那枚丹药。届时再来找我。”

三日？

她用三个时辰就突破了。

但理智告诉她，不能现在就去。现在是深夜，丹峰已经戒严，而且林凡说过他在完成师姐的任务。贸然打扰只会惹他厌烦。

李菲菲强迫自己坐下，继续打坐巩固修为。然而她的心根本静不下来。

她脑海中反复浮现林凡那张平静的脸。当时她觉得那是疏离和推脱，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一种深不可测的从容。

一个能随手拿出无暇丹的人，却在外门隐忍了那么多年，被人欺负了也不吭声。这份隐忍，这份城府，简直可怕。

“不对……”李菲菲忽然意识到什么，“他不是隐忍。他是根本没把那些当回事。”

就像巨龙不会在意蝼蚁的挑衅。林凡在外门的低调，不是因为他软弱，而是因为他根本不属于那个层次。

想通这一点的瞬间，李菲菲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后怕——如果那天她没有厚着脸皮去求见，如果她没有当场解下束带表明诚意，她就会错过这个机缘。错过一个能改变她命运的机缘。

她握紧了拳头。

赵家二公子？卢阳镇的婚事？

只要林凡愿意帮她，这些都将不值一提。

第二天，李菲菲度日如年。

她强迫自己等了整整一个白天，直到夜幕再次降临，才悄悄离开洞府，朝丹峰走去。

这一次，她没有带食盒，没有带灵石。她只带了一样东西——那株三品冰心草。

……

丹峰山门。

守夜的杂役弟子打着哈欠，看到有人影靠近，正要呵斥，却发现来人是昨天那位给过灵石和点心的师姐。

“师姐，这么晚了……”

“我有要事求见林师兄。”李菲菲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透出的坚决让杂役弟子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稍等，我去通报。”

片刻后，杂役弟子折返，身旁跟着睡眼惺忪的林凡。

林凡揉了揉眼睛，看清来人后愣了一下：“李师妹？这么快就来了？”

李菲菲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一步，将炼气九层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林凡的睡意瞬间消失。

“你突破了？”他上下打量着李菲菲，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才不到一天……”

“八个时辰。”李菲菲纠正道，“其中四个时辰在巩固修为。”

林凡沉默了。

他知道无暇回灵丹效果好，但没想到好到这个程度。眼前这个女子，昨天还是炼气八层中期，今天已经稳稳站在了九层。

“进来说。”他转身带路。

两人再次走进竹隐洞府。这一次，李菲菲注意到许多上次没发现的细节——墙角堆放的空丹瓶，石桌上散落的药材残渣，还有空气中那股比昨天更浓郁的药香。这药香里掺杂着多种丹药的气息，每一种都纯粹得惊人。

林凡给她倒了杯灵茶，自己也坐下，等着她开口。

李菲菲没有坐下，而是走到林凡面前，深深一揖。

“师妹有眼无珠，昨日还敢怀疑师兄的能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今日登门，只为两件事。”

“第一，向师兄道歉。”

“第二——”

她直起身，直视林凡的眼睛，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了昨日的试探和算计，只有一片纯粹的崇敬与坚定。

“请师兄收下我。”

林凡端着茶盏的手一顿：“收下你？”

“我愿意用一切代价，换取师兄的庇护。”李菲菲一字一顿，“不是一次交易。是从今往后，只要师兄不弃，我便跟在师兄身边。为奴为婢，在所不惜。”

林凡：“……”

他放下茶盏，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女子。

李菲菲生得极美。瓜子脸，柳叶眉，桃花眼，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一眼就能被注意到的长相。此刻她眼眶微红，却强撑着不退半步，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他熟悉的火焰——那是被命运逼到绝境后，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时的决绝。

他见过那种眼神。在镜子里面。

“你很聪明。”林凡忽然笑了，“你知道只做一次交易，筹码不够。所以你想把整个人都押上。”

李菲菲没有否认：“师兄心思如炬。”

“但你知不知道，我身边已经有不少麻烦了？”林凡叹了口气，“你确定要往这火坑里跳？”

李菲菲的回答毫不犹豫：“比起嫁给赵家那个畜生，什么火坑都是福地。”

林凡沉默了片刻。

他其实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系统需要双修点，但双修点不是凭空来的。秦雅的供应量有限，慕容雪那边又出了岔子。如果只靠零散的交易，他的修为提升速度迟早会撞上瓶颈。

他需要稳定的双修点来源。

而眼前这个李菲菲，主动，聪明，有求于自己，而且——还是处子之身。

“二十点……”林凡在心中盘算着，“又二十点。”

他站起身，走到石桌前，看着李菲菲的眼睛。

“你的处子之身，我可以收。但交易的条件，要改一改。”

李菲菲的心提了起来：“师兄请讲。”

“之前说好的无暇筑基丹，需要材料和时间。我不能保证什么时候能给你。”林凡缓缓说道，“但我可以保证两件事：第一，从今往后，你在丹峰的安危，我罩了。第二，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不会再被任何人逼着嫁人。”

李菲菲怔住了。

她原以为林凡会趁机压价，或者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却没想到等来的是这样一番话。

“师兄……”她的声音哽咽了。

“别急着感动。”林凡摆了摆手，“我也有条件。”

“第一，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绝不外传。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管好你的嘴。”

“第二，我给你的丹药，你自己用，不许转卖，不许赠人。若是让我发现王霜那种事再发生一次——”

“不会。”李菲菲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我发誓。”

“第三。”林凡的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的处子之身，今晚便交。你若是后悔，现在就可以走。”

李菲菲的回答是一声轻响——那是腰间束带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