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金闪闪试着用意念去想"收",金条在她手里,凭空消失了。
同时她脑子里的空间里,地面上多了一根金条。
金闪闪心口,怦怦狂跳起来。
"真没了?"
七七凑过来看她妈的手,左看右看,攥着她的手翻了个面,
"真没了!"
"别嚷嚷。"
七七兴奋的低声道,
"妈,你再试试,试试那个镯子!"
金闪闪又摸了一只,翡翠镯子。
翠绿翠绿的,水头足,镯子又没了,出现在空间里,金条旁边整整齐齐地躺着。
"天哪,天哪,天哪——"
七七捂着嘴在原地蹦了两下。
"你安静——"
"我很安静!"
七七蹦完了,蹲下来仰着头看她妈,
"妈,咱们有救了!"
金闪闪想到梦境,眼里闪过痛色。
梦里她们娘俩,一直是在被羞辱的路上,死了名声也不好。
金闪闪蹲下来,跟女儿平视,伸手捏了捏七七的鼻尖。
"我们也不能都靠这个,万一哪天它们都消失了呢?我们要多做几手准备。"
七七严肃的点点头。
她看着金闪闪的担忧,伸手攥住她妈的手。
"妈,现在,咱不怕她。"
金闪闪想到金手指,现在在她们娘俩手里,顿时松了口气。
这个孩子,梦里太执着,伊七七的性格有点像伊玉墨,淡漠又善良又执着,有点矛盾。
她摸了摸七七的头顶,没再多说什么,转过头继续往空间里收东西。
金条、首饰、银元、古董小件——一样一样地"收"进去,空间里慢慢堆出了一个墙角。
金闪闪动作麻利得很,从前收拾屋子练出来的手艺,这会儿全用上了。
七七在旁边打着手电筒给她照亮,下巴搁在膝盖上,盯着她妈的手看。
"妈,你收慢点,别把东西磕了。"
"你妈有数。"
"那只瓷瓶你轻点儿放,盖子本来就松了——"
"我——知——道——"
七七在旁边看着,嘴角翘起来一点弧度。
此时金闪闪,环顾四周。
梳妆台、衣柜、书桌、床——大件一件都不能动。
伊玉墨的眼睛毒,她领教过。
那男人连她搬了几趟箱子、哪一趟磕了膝盖都一清二楚,她要是连衣柜都凭空没了,他肯定会发现。
但小件可以拿。
金闪闪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
里面零碎东西不少,几盒雪花膏、一瓶桂花头油、一把牛角梳、一面小圆镜、两双没上过脚的绣花鞋。
她挑了挑,把用得上的拢到一边,一样一样往空间里放。
"妈,这个带上。"七七从抽屉角落里翻出一小包针线。
"带上。"
"妈,这个也带上。"七七又翻出一盒火柴。
"带上。"
"妈,你那把剪刀——"
"你妈我又不是去绣花,带剪刀干嘛?"
七七瞪着她。
"妈你到了乡下不用裁衣裳的?不用剪线头的?不用——"
"行行行,带上带上。"
金闪闪把剪刀塞进空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孩子怎么回事,操心的命,比她奶奶还絮叨。
她转去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一排衣裳。
颜色鲜亮的是平时穿的,素净的是出门穿的,最里面还有两件压箱底的灰布衣裳——
那是她前几年为了出门方便做的,男装,宽松的样式,穿上去从背后看像个清瘦的少年。
她把那两件灰布男装抽出来叠好,放进了空间。
又拿了两件厚实的棉袄——东北的冬天冷,她虽然没真正去过,但书里写了,冻掉耳朵的。
被褥她没往空间里放,而是,把床上的被褥扯下来,一起叠好,用一块旧床单裹了打成包袱,放在床头。
明天拎着走就行,正好可以掩盖她们的小动作。
"妈,"
七七坐在床沿上晃着两条小短腿,
"你明天还要去老宅子吗?"
"去。"
金闪闪把包袱系紧,拍了拍
,"那里面还有些日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乡下买不着。趁着天没亮去收起来。"
七七掰着手指头数:
"粮食、被子、棉袄、锅碗瓢盆、针线、药——"
"药不用,你那玉坠子里不是有药房么。"
七七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胸口的挂坠。
"对哦,我都忘了。"
她闭上眼感应了一下,过了几秒睁开眼,
"妈,里面好多药,就是有的字我认不全。"
伊七七眼里闪过愧疚,梦里她跟妈妈一直是女配,十岁后她就没在上学了,
她有的字认的不太多,她以后一定好好读书。
金闪闪走过来,在七七面前蹲下,伸手理了理女儿额前的碎发。
灯光底下,七七这张小脸白嫩精致,眼睫毛长得像两把小扇子,扑扇扑扇的。
可眼睛里沉着的东西,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该有的。
"七七,"
金闪闪轻声说,
"以后到了乡下,你可以接着去读书,妈妈教你。"
七七眼里闪过泪珠,点头,
"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金闪闪拉过伊七七,抱着拍了拍她,
"不怕,妈妈做了准备,我们会生活的很好的。"
七七点头,
"妈,我不怕,我以后也会保护妈妈。"
七七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玉坠,又看了看金闪闪,七七心念一动玉坠消失了。
金闪闪看见七七把玉坠,收入了医药空间,。
金闪闪拍了拍七七的背,拉着伊七七到了床上,
"睡吧。"
"天不亮,妈去趟老宅子,回来咱就走。"
七七打了个哈欠,乖乖钻进被窝里。
金闪闪关了手电筒,躺在女儿旁边,伸手把七七往怀里拢了拢。
金闪闪没睡。
她睁着眼,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