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君婷!老子已经开好房了,快陪老子过夜!”
陆君婷回头一看。
一个两百斤的壮汉翻过绿化带,手里举着一张房卡,另一只手晃着一盒安全套。
“神经病吧,色情狂啊。”
“我爱你啊,婷宝宝。”
陆君婷撒腿就跑,“爱你妈了个……!”
路边一个七十岁的老大爷看到陆君婷跑来,直接解皮带。
裤子哗啦掉到脚踝,真是凌乱。
他从兜里掏出一盒万艾可,举过头顶。
“陆君婷!为了你我可以吃药!”
“老东西,你要不要脸啊?”
“要脸干嘛?我要你!”
老大爷单脚蹦着追,裤子绊脚摔了个跟头,爬起来继续追。
陆君婷跑得更快了。
这大爷都快入土了,还吃药?
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吧!
陆君婷拐进小巷子。
巷子里蹲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健壮男人,看见陆君婷奔来,猛地站起来。
“婷妹妹!”
“你谁啊?”
“我是你的粉丝啊,你炒粉不?”
“死变态。”
还好巷子那头又来人了。
一个拄拐杖的老大爷,一个染黄毛肌肉男。
两个人并排走,把巷口堵死了。
肌肉男直接把手伸进裤兜,掏出一条丁字裤,在自己手指上转圈。
“陆君婷,房间我开好了,情趣套房,天花板有镜子。”
“你他妈有多远滚多远!”
“我就喜欢你这暴脾气。”
陆君婷只能翻墙跑了。
翻过去是一所老年大学的后院。
七八个老大爷正练太极剑,看见陆君婷从墙上掉下来,剑全扔了。
领操的老大爷九十多了,颤颤巍巍从兜里掏东西。
不是掏药,是掏了一张皱巴巴的酒店房卡。
“陆君婷!七天连锁!我都订好了!含早餐!”
“大爷,你他妈九十多了吧,还要这么疯!”
“九十多怎么了?我每月领退休金,能给你买鸡蛋灌饼!”
他儿子,一个六十多岁的大爷,一把推开他爹:“陆君婷!别听这老不死的,和我开房去吧!”
“逆子!我先排的队!”
“爸!您都九十八了!还能干嘛?”
“老子怎么不能干,就是太能干才有你这小畜生!”
靠,陆君婷哪能不跑。
陆君婷从老年大学前门冲出去,迎面撞上一队大爷们。
领头的大爷大吼,“兄弟们!目标出现了,列阵!”
四列纵队散开,呈扇形包围圈。
大爷们从兜里齐刷刷掏出东西——有人举着房卡,有人晃着安全套,有人拿着润滑液,还有人拉开了一条横幅。
“陆君婷别跑了,今晚保证让你满意!”
陆君婷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两百斤的壮汉追上来了,手里还晃着房卡和那盒套。
肌肉男追上来了,丁字裤还在他手指上转圈。
九十岁的大爷和六十岁的儿子追上来了,两人都举卡。
他们站成一排,喘着粗气,安全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陆君婷咽了口唾沫,举起双手。
“各位!”
她深吸一口气。
“我能不能听我一句,求你们别想睡我了,行吗?”
安静了半秒。
两百斤的壮汉撕开安全套包装:“我什么都准备好了,你跟我说这个?”
所有人齐刷刷点头,开始报自己的优势。
“我持久!”
“我温柔!”
“我技术好!”
“我有经验!守寡七十年攒的!”
陆君婷绝望了。
“可我不喜欢你们啊!睡个屁啊!”
肌肉男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不喜欢没关系,睡着睡着就喜欢了。我都计划好了——先开房,再同居,三年抱俩。”
肌肉男话音刚落,墙头上翻下来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紧身运动服的精壮男人,落地稳当。
他从裤兜里掏出一盒安全套,超薄款。
“陆君婷!我是体院的!心肺功能一流!”
“关我什么事!”
“我能在床上做俯卧撑,一边做一边喊你的名字。”
他从兜里又掏出一枚戒指。
“先开房,再求婚,顺序不重要。”
又一个男人从墙头跳下来,染着粉色短发,背着吉他。
“陆君婷,我是搞乐队的。”
他从琴包里掏出一盒安全套,草莓味的。
“我写了一首歌,叫《陆君婷,今晚一起睡》。”
“你他妈变态吧!”
“这叫艺术。”他拨了一下弦,“嫁给我,我每天唱给你听,在床上唱。”
陆君婷往后一缩。
粉毛凑近了,压低声音:“我已经在床头贴了你的海报。”
“滚!”
想不到后面的大爷们不干了。
九十岁的大爷气得用拐杖杵地:“你们年轻人讲不讲规矩?先来后到懂不懂?我七十年前就想睡她了!”
“那我不管!我从成年就开始想!”
“呵呵,你都可以当她爷爷了!”
“我可以当她爷爷,也可以睡她!她躺着我给她盖被子!”
六十岁的儿子插嘴:“爸,您别说了,您那身体,万一死在床上怎么办?”
“死在床上我也认了!这叫牡丹花下死!”
陆君婷听他们如此编排自己,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这时候,一阵跑车引擎声从街角传来。
一辆贴满陆君婷照片的改装跑车漂移过来,车上坐着三个男人。
驾驶座上那个穿着皮衣,戴着墨镜,嘴里叼着一盒安全套。
副驾驶那个抱着蓝牙音箱,放着《今夜陪婷宝入睡》。
后排那个举着手机,开着直播。
“老铁们!我们找到陆君婷了!双击六六六!刷跑车我当场直播开房!”
弹幕疯狂滚动——【开房开房!】【刷嘉年华能不能看现场?】【地址发来我去隔壁开一间偷听】。
直播间人数从三千跳到十万,弹幕糊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改装跑车停在人群外围,皮衣男把安全套从嘴里拿下来,优雅地跨出车门。
“陆君婷,”他摘下墨镜,“我家开情趣酒店的,全国连锁。”
他身后两个兄弟也下了车,一人举着一张房卡。
“我们三兄弟,一人一间,你随便挑。挑剩下的也不浪费,我们轮流来。”
“你们做个人吧!”
“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有你。”
皮衣男单膝跪地,双手举着安全套。
“婷宝宝,我不求你爱我一辈子,只求和你一夜情深。”
陆君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她决定不跑了。
倒想看看她师父赵通究竟能把自己怎么样。
她就不信赵通真能让眼前这些人玷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