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林晚柠整个身子几乎贴在旁边人身上,半眯着眼口齿不清晰:
“你...谁啊?”
她直直盯了他半分多钟,想起来后摆了摆手,扬着声音,吸引了周围不少的目光。
“阿......想起来了,你叫封易...礼。”
她边说边笑:“我记着呢...仁义...礼智信吗不是?”
“诶?...那封易信是谁啊?”
见她跟人叙起旧来,旁边的男人等不及,搂着她就要绕过他。
封易礼身后的人是有眼力的,男人几次想带着她离开,都被挡了下来,气急之下恼怒道:
“你他妈谁啊,敢挡老子的事儿?”
封易礼勾了勾唇,低声:“她介绍的......听不见?”
什么封易礼智信的,男人根本没听。
男人不耐烦的伸手想要推开他,被他身后的西装挡下,一脚踹过去,狠狠撞在“夜欲”重门上。
许是见封易礼气场太吓人,男人躲闪着留下一句“给你给你” 后,直接逃走。
晚柠没了支撑,直接瘫在地上,黑色的长发遮了半个身子。
酒精已经占领了她的痛觉神经,即使这样,嘴里还不忘骂着:
“封家......没一个好人...”
封易礼低眸看了看地上邋遢的女孩,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不省人事的她听:
“原来不是小白兔,是条...白眼狼啊...”
说完,直接将人扛去了“万瑟”。
封易礼手劲不知轻重,晚柠被弄疼了,耷拉着脑袋反抗着。
“万瑟”的暮色很亮,不用开灯,就能看清她带水的眼睛。
晚柠不适应他,因为疼抓破了他的背,祈求着停下来。
可真停下来后,她又哭又闹求着他要。
封易礼彻底失控。
地上的透明多了一个又一个。
直到最后一个用尽,他舒平她的眉,诱哄着:“没了...还要吗?”
“要~”
“好,那...不戴了。”
“嗯。”
再醒来时,她一身酒气,整晚的记忆时断时续,她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去“夜欲”前,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是怎么也没想到,人换成了封易礼!
晚柠一直无法面对这个事实,直到大一上学期结束前一天,她又被他接去了“万瑟”,然后给了她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条件。
封易礼替父亲减刑。
她跟他睡到父亲出狱那天。
晚柠想了五分钟后,应下了。
附加条件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得保密。
为了让这段关系不那么亲密,她一直用“二哥”这个称呼来保持两人之间该有的距离。
一年下来。
晚柠分析封易礼身边没什么其他女人,因为每次,他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
次日清晨,天蒙蒙亮。
封易礼没有拉窗帘的习惯,清冷的寒光打进,晚柠擦了擦泪痕。
她试着一点一点撑起身子,胳膊上的软肉因发力而颤抖,没两秒,重新摔回床上,随之而来的,是小腹上的一阵酥麻。
浴室门被推开,封易礼从里面出来。
沐浴露的果香顺着暖风飘过来,晚柠猛吸了吸鼻子,“你用的是我的沐浴露?”
男人微微皱了皱眉,点了一支烟,白色烟雾吐出,他才冷冷回道:
“用完了。”
除了厮混,封易礼一直都住在市区那套价值上亿的大平层。
“万瑟”,说白了,就是他们不光彩的场所。
为了不让人察觉,她特意把自己常用的沐浴露放在这。
而距离他们上一次做,是三个月前的事。
上次,她洗澡时,另一瓶还有大半。
他三个月没在京市,刚回来沐浴露就用完了,她还能怎么说。
他喜欢的话,送给他好了,她再换个味道。
封易礼倚在沙发上,视线落在床上的白皙移不开,团团烟雾中,他低声开口:
“下午三点我来接你,晚上回老宅吃饭。”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晚柠这会儿确实动不得,她得缓缓。
深夜时,不知谁惹了封易礼,直接拉起刚睡不到两个小时的她,做了起来。
直到生理性泪水不小心蹭到他手臂时,封易礼才不耐烦的施舍她一会儿前戏。
封易礼吸了一口烟,丢下两个字“随你”,而后离开。
她早就习惯了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