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轻点,什么轻点,在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轻点这个词。”秦安疏牙关紧咬,喉咙中像是塞了牙签,出气不是很顺畅。
“老子不但不会轻点,还会更重,老子要让你的记忆中一辈子都烙上我秦安疏三个大字。”
“尤其是你跟别的男人做这事的时候,闭上眼看到的就是我。”
秦安疏报复的眼神盯着苏慕寒紧闭的双眸。
苏慕寒应该是听到秦安疏恶心的言语,骤然睁开眼。
“秦安疏,你个混蛋,你不是人。”
“我就混蛋,我就不是人,怎么了,有本事你咬我啊!”
“你……”
“你跟你三年,我无微不至的照顾你,每晚都让你死去活来,赛过神仙。
没想到你却要跟我分手,去找别的男人,你对得起我吗?”
“赛过神仙顶屁用,又不能当饭吃,有本事你把彩礼,房子,三金拿出来给我看看。
只要你拿出来,我就对得起你,不去找别的男人。”
秦安疏顿时语塞。
“怎么?叫啊!怎么不叫嚣了?”苏慕寒用胜利者的目光挑视着秦安疏。
秦安疏知道苏慕寒这是激将法。
对于他来说没用。
现在是豁出去了。
“老子就拿不出来了,怎么了,有本事你就别走。”
“滚。”苏慕寒一脸的嫌弃。
“老子就不滚。”
“我见过无赖的,却没见过你……”
苏慕寒的话没还说完,嘴巴就被秦安疏堵上了,咿咿呀呀的。
床又再次摇晃起来。
床因经历了岁月的沧桑,不堪重负,咯吱咯吱的发出声响,就像是要散架一样。
秦安疏却毫不在意,即便是散架了落到地面上,他也要把这次坚决的任务完成。
不知过了多久,苏慕寒才从迷糊中清醒过来。
她此时就像泄气的皮球,软绵绵的,一动不动。
秦安疏缓过神来,麻利的穿上衣服。
他即便奋斗了那么久,依旧显得精神抖擞,毫无疲倦之态。
苏慕寒虽没有秦安疏缓神快,但此时也渐渐恢复过来。
她侧身下床,准备捡被刚才丢得一地的衣服。
可她发现腿有些发软,颤颤巍巍的,站不稳,只能扶着床沿。
“你真是一个畜生,我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你高兴了。”苏慕寒用埋怨的语气说道。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的畜生吗?”秦安疏不以为然。
苏慕寒不屑的瞟了一眼秦安疏。
“我还更喜欢你去死。”
苏慕寒是说话时,手杵在床沿上支撑着身体捡地上的衣服。
“变成鬼,我也要来睡你。”秦安疏不以为然的说道。
秦安疏说话时,不经意间瞄到苏慕寒弯下腰捡衣服的身子,突然眼前一亮,有那么一瞬间,目光定格。
心里一热,刚平息的火焰再次燃起。
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
手下意识的伸了过去。
手刚一触碰到目光定格处,苏慕寒突然侧过头来,一巴掌拍开秦安疏的手。
略显愤怒的瞪着他。
“你是没死过吗?手往哪里摸?”
“好糯。”
秦安疏搓了搓手指。
他根本没把苏慕寒的话放在心上。
“无耻。”苏慕寒白了他一眼。
“你既然要回忆,要不我们再来……”
“滚。”苏慕寒眉毛一挑。
“我还不是想让你的回忆更深刻一点,要不然,你以为我想。”
“不要脸。”
“哎,不是,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怎么不要脸了?”
“人不要脸鬼都害怕。”
苏慕寒说话时,已经把裙子套在身上。
“这骚娘们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求着我要,现在却说我连鬼都不如。
鬼能让她快活吗?
真是的。
啥也不是。”
苏慕寒撩了撩头发,一把抓起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们还能见吗?”秦安疏见苏慕寒要走,随口问了一句。
“再也不见。”她没做任何停留,头也不回,抬手摇了摇。
“就这么走了吗?”
秦安疏心里有些失落。
苏慕寒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自顾自的走向门口。
“不走行吗?”秦安疏追至内门口,目视着苏慕寒的背影,神情显得有些黯淡。
“你养我?”苏慕寒终于开口。
不过,她依旧没有回头。
“我养你。”
“那你准备好彩礼,一百……”
“那你还是走吧。”
秦安疏见苏慕寒又提起彩礼的事,直接拒绝。
他知道跟苏慕寒之间的事没有缓和的余地。
现在只是想试探一下她。
见她依旧坚持初衷,结局不用想也知道,直接拒绝。
此时苏慕寒已经来到外门边,她回头鄙夷地看了一眼秦安疏,然后走出门离去。
刚才有苏慕寒在,秦安疏不能表现得太卑微,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现在苏慕寒走了,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直接崩溃。
“操。”他脸上燃起一丝愤怒,一拳打在身边的小桌子上。
哐一声,桌子瞬间被砸得四分五散。
与此同时,他手上也有血液流出。
抬手一看,原来是关节处被砸破了。
虽如此,他却不觉得有丝毫的疼痛。
血液从掌心一直流到手腕。
当血液流到手腕上的那串黄花梨手串上时。
血液瞬间被珠子吸收,消失不见。
秦安疏开始还不以为然,当他反应过来,抬手看时,手腕上的血液已被珠子吸得干干净净。
甚至是堆积在手心的血液,也不停的往珠子上涌去。
秦安疏一见,顿时吓得不轻。
“操,什么情况?”
他慌忙的甩动着手腕,试图甩掉手串。
可不管他怎么甩,手串就是纹丝不动,牢牢套在手腕上。
“我这是不是见鬼了?”
秦安疏见甩不掉手串,更加慌乱。
就在他企图摘掉手串时,只见珠子上突然出现一道金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就在他睁不开眼时,他隐约能觉察到,这金光窜进他手腕的皮肤。
随后,又窜进肌肤下的筋络,顺着筋络快速蔓延开来,还隐隐生痛。
秦安疏慌忙睁开眼一看,只见手臂上的的肌肤隆了起来,又快速的平了下去。
像是有无数虫子在里面爬动,但速度很快。
“妈的,我这不会是中蛊了吧?”
秦安疏已吓得脸色苍白,慌忙甩动手臂,企图想把里面的东西甩出来。
他在一本古书上看到过,书中的描述和他现在的症状差不多,那隆起的地方,就是蛊虫在里面爬动。
由于那东西在肌肤下爬动,他现在整只手臂酸麻胀痛,十分难受,渐渐地还失去了知觉。
那东西爬动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到了他的肩膀处。
随着他的肩膀遍布全身,背部,胸口,腹部,另外一只手,两条腿,甚至是脚底板,脚尖。
他现在全身像是有千万只虫子在爬动。
痛得他暴跳如雷,嗷嗷大叫。
痛得实在受不了,直接躺在地上打滚。
他能清晰感受得到,那千万只虫子爬遍他的全身后,又开始回爬。
第一轮爬动他都已经受不了了,第二轮爬动,他直接昏死了过去。
在昏死中,他潜意识里感受得到,那些爬动的虫子最后汇成一股直接进入他的脑中。
脑袋传来一阵剧烈的胀痛,就像是要炸开一般。
潜意识里双手死死的抱着头。
因头实在太痛,剧痛占据了他的潜意识,彻底的昏死了过去。
这次昏死得很彻底。
完全没有了知觉,就连潜意识也已泯灭。
就在秦安疏昏死过去时,他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性感妩媚的女人正朝她徐徐走来。
她视力模糊,看不清楚向他走来的女人是谁。
他很想看清,可就是看不清楚,像是被一层迷雾遮住。
迷雾渐渐清晰,露出苏慕寒的脸来。
她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秦安疏心中窃喜。
正在他暗自窃喜时,苏慕寒的脸突然变成了江丽的,紧接着是村里的小花,随后又是他大学同学龚英。
总之,迷雾里的女人脸在不停的变换着,让他分不清到底是谁。
女人来到他跟前,不由分说的抱住他就使劲摇晃,还不停的叫唤着他的名字。
他还以为这女人是疯了。
他想反抗,只见四肢瘫软,浑身无力,动弹不得。
他想出声,可嘴巴和鼻子被两团像是棉花一样软软的东西卡住,怎么也发不出声。
相反被女人弄得一口气憋在胸口里出不来,非常难受,像要爆炸一样。
终于在女人的一声尖叫声中,他猛然醒来。
“啊。”他发出一声尖叫,挣脱女人的怀抱,猛然坐起身来。
他嘴巴和鼻子脱离那两团像是棉花一样软软的东西后,呼吸终于顺畅了,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我这是怎么了?是……是不是死了?”秦安疏一边喘气,一边自言自语的说道。
“太好了,终于醒了,秦安疏,你知不知道,担心死我了。”江丽见秦安疏醒来,激动的心情和高兴难以掩饰。
“丽姐,你过来了?”秦安疏听到江丽的声音,侧头过来。
“开始的时候我就听到你屋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我还以为你是在碾药,就没太在意,不曾想,后来就听到你大喊大叫的。
我过来一看,就见你满地打滚,痛苦不堪的样子,吓死我了,我抱着你叫了半天,你都没反应。
还好,你现在终于醒了。”
江丽陈述着经过。
“你没事吧?”江丽关切询问道。
“我……我没事了。”
“还好你开始没过来,不然就尴尬了,那咯吱咯吱的声音却不是在碾药,而是……”秦安疏见江丽说到咯吱咯吱的声音,便想到跟苏慕寒滚床单的事。
秦安疏心里嘀咕时,不经意瞥到江丽的胸口。
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两团像棉花一样软软卡住自己嘴巴和鼻子的东西不是其他,而是她的柔软。
现在他也终于明白,刚才不是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梦里那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就是江丽。
原来,就在秦安疏头痛欲裂时,他痛苦的嚎叫声惊扰到了他药铺旁边开理疗养生馆的江丽。
江丽是一个小少妇,三十岁,带着一个儿子,儿子五岁,读幼儿园。
丈夫因犯事进去了。
她以开养生馆维持生计。
她的理疗养生馆就挨着秦安疏的药铺。
就因为挨着,平时有来往,还算熟悉。
江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还会叫秦安疏搭把手。
其实,从她的内心出发,她对秦安疏还是比较有好感的。
尤其是晚上,她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脑海中就会出现秦安疏高大健壮的身影。
一想到秦安疏高大健壮的身影,就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手也会下意识的往一个地方伸去。
……
她慢慢入睡时,脑海中还残留着秦安疏的影子。
江丽身材还算不错,风韵犹存,有可能是开养生馆的缘故,懂得养生,肌肤保养得很好,平时穿着也很时尚,性感。
早上,她把儿子送去幼儿园,回来刚开门不久。
刚回来的时候,她就听到秦安疏屋里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她还以为是秦安疏在碾药,也没在意。
此刻突然听到秦安疏鬼哭狼嚎的,她再也坐不住了,慌忙跑了过来察看。
见秦安疏在地上打滚,痛苦不堪的样子,顿时就把她吓到了。
她连忙蹲下身来询问秦安疏,可秦安疏这时头正痛得欲裂,潜意识模糊,根本不知道江丽来了。
江丽今天穿的是一条低胸裙,胸前的饱满几乎呼之欲出,一大片露在外,深沟也清晰可见。
她见秦安疏鬼哭狼嚎的样子,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抱把秦安疏的头抱在怀里,不停的叫唤起来。
她的胸口还死死的抵在秦安疏头上。
她不停的摇晃着秦安疏,喊道:“秦安疏,……你怎么了?快醒醒……”
她叫半天,秦安疏都没反应,把她急得不行。
“秦安疏……”
……
她不停的叫唤着秦安疏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