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秦安疏的衬衣扣被苏慕寒解开后,露出他浑厚结实的胸膛。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秦安疏的胸膛,顿时传来一阵酥麻感。
她目光注视着她手指划过的每一寸肌肤,就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像是在留恋着什么。
很专注,很认真。
此时,她白皙的脸蛋上已泛起一片嫣红。
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手抚过自己的肩膀,裙子从肩头滑落堆至腰间。
她那丰盈柔软的轮廓瞬间映入秦安疏视线。
他的心跳在慢慢加快。
随着她手轻轻一扯,裙子又从腰间滑落堆至脚踝。
晨光从窗外照射进来,刚好落在她的身上。
那熟悉的场景再次出现映入秦安疏的眼帘。
身材高挑,腰肢纤细,曲线玲珑,肌肤如雪,双腿修长,像是被剥了壳的玉米棒子,又白又嫩。
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四周的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定格在了这一刻。
秦安疏有些恍惚,虽跟苏慕寒相恋三年,也跟她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这么静静的目睹着她的身体。
即便他心如止水,但他也是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会无动于衷。
他像是流浪在沙漠里的旅人,很久没有喝过一口水,喉咙干涩,嘴巴干渴,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十指紧扣,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他舔了舔嘴唇。
“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能怪我,既然你想要一段美好的回忆,那我就让你刻骨铭心。”
秦安疏眼睛充血,犹如一只快要发疯的猛狮,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猎物。
像是要一口把她吞入腹中。
苏慕寒突然有些害怕了,她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要干嘛?”
秦安疏发出一声冷笑。
“我要干嘛?等一下你不就知道了?”
他一把抓住苏慕寒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拉进怀里。
手一揽,把苏慕寒抱在怀里。
“秦安疏,你轻点,弄疼我了。”
苏慕寒挣扎着想要挣脱秦安疏抓住她手腕手。
秦安疏冷冽的目光凑近她的脸。
“这就疼了?哼,疼的还在后面。”
“快放开我。”
秦安疏发出一声猥琐的轻笑。
“放开你,那你来找我前,没想到过我会放开你。”
秦安疏手一伸,把苏慕寒扔到床上。
床发出咯吱一声脆响。
“啊。”苏慕寒发出一声惊呼的尖叫。
“你要干什么?”她瞪大一双眼睛注视着秦安疏。
她跟秦安疏有过无数次亲密接触,这一次还是她第一次见到秦安疏像中邪了一样。
心里隐隐燃起一丝畏惧。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退缩,也没有疯狂的逃脱,相反,静静等待着秦安疏的下一步动作。
她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干什么?嘿嘿,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秦安疏喘着粗气,眼睛充血。
苏慕寒发来一声调侃的冷哼。
“哼……你的厉害,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老娘又不是没有见识过。”
“那今天老子就让你见识见识不一样的我。”
“既然是回忆,我可不能有损我的形象,得拿出点真本事来。”
“哈哈……”
“你来啊!老娘奉陪到底,谁怕谁,我倒要看看你在这三年里到底隐藏了多少本事。”
苏慕寒由畏惧转为挑衅。
还笑得很放肆。
放肆的背后还藏着嚣张。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三年以来,老子日日夜夜的伺候你,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现在却拍拍屁股就想去找别的男人,门都没有。”
秦安疏一想到苏慕寒将要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体下,一股莫名的不甘涌上心头。
即便苏慕寒要去找别的男人,那也得在她去找别的男人之前,为自己付出点什么。
说付出,其实有点过,毕竟是各取所需。
秦安疏把衣服往地上一扔,向苏慕寒走了过去。
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随着苏慕寒的一声闷哼。
有些上了年头的木床像是超出它的承重能力,发出咯吱声响。
像是随时都有散架的可能。
从窗户里照射进来的晨光,也折射出不同的光影。
三年的感情在此刻完全释放出来。
秦安疏要在这最后这一刻把所有的付出全部收回来。
此刻的他,没有体贴,没有温柔,更没有怜香惜玉。
更多的是发泄。
可越是这样,苏慕寒越是止不住自己的情绪。
这种情况她好像是期待已久。
跟以往截然不同。
爱与恨,离与别,在此时做一次最后道别。
原本她还想忍住不发声,可是……
声音却比往常大了不少。
……
就在此时,她脑海中不经意间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跟秦安疏在一起的场景。
那是她跟秦安疏相恋一月的纪念日,她决定把自己交给秦安疏。
当时都没有钱,住不起大酒店,只能住学校旁边的小旅馆。
小旅馆很简陋,都是用木板隔出来的小单间。
稍一不注意,发出声音就会被隔壁的听见。
当时他们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而且,他们都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动作生疏,就像是摸着石头过河。
弄得秦安疏一头汗,汗水落得她一身都是。
事后想起来,既好笑,又尴尬。
后来,苏慕寒还经常拿这事来取笑秦安疏。
当时,他们的感情很单纯,没有 20 万的彩礼和市里一百平的房子, 他们的心情很愉悦。
同时,他们还坚信,只要两个人真心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到两个人真正要在一起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
婚姻,总会被一些琐事打败,彩礼,房子,车子。
对于有钱人来说,这只是他们随口的一句话。
但对于穷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婚姻的噩梦。
现在的秦安疏就是这样,他将被这个噩梦把他的婚姻扼杀。
他也将被这根救命稻草压断了脊梁骨。
他也很想挽救,可又无能为力。
他以为自己与其他人不同,但他还是小看了自己。
其实,他跟其他人根本没有什么区别,终究是摆脱不了世俗的束缚。
随着秦安疏的闷哼,苏慕寒发出一声轻微的责备。
“混蛋,你能不能……轻……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