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砰砰砰!”
院子外两扇破木门被人踹得震天响。
“张小龙!你个短命的小兔崽子给我滚出来!敢打我儿子,老娘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一道尖酸刻薄的叫骂声,瞬间打破了屋内的旖旎。
趴在床沿上的许月华吓得浑身一哆嗦,原本被张小龙揉捏出的情欲瞬间消散。
她慌乱地扯下旁边的外套裹住身子,脸色苍白地看向门外。
“是赵黑塔他妈马翠花!这女人在村里是个出名的泼妇,她肯定带人来报复了。”
许月华声音发颤,紧紧抓住张小龙的手腕,“小龙,你快跳后窗跑,我出去拦住他们!”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怕得要死,却还下意识想护着自己的女人,张小龙心里流过一丝暖流。
他反手握住许月华柔若无骨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手背,咧嘴一笑:
“月华姐,我都说了我不傻了。几个地痞流氓而已,你在屋里待着,我出去会会他们。”
说罢,张小龙大步流星地走出里屋,顺手关上了房门。
此时,本就不结实的院门“哐当”一声被人硬生生踹开。
一个腰粗如水桶、满脸横肉的中年胖女人叉着腰站在门口,正是马翠花。
她身后还跟着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手里清一色拎着生锈的钢管和锄头把,领头的是村里的二流子李二狗。
赵黑塔则躲在最后面,捂着肿成猪头的脸,指着刚走出屋门的张小龙喊道:
“妈!就是这个小畜生打的我!给我废了他!”
马翠花三角眼一瞪,唾沫星子横飞:
“好你个装疯卖傻的狗东西!吃我们百花村的饭,还敢打我儿子?二狗,给老娘上!打断他两条腿,出了事老娘兜着!”
“得嘞翠花婶!”
李二狗冷笑一声,掂量着手里的钢管,大摇大摆地朝张小龙走去。
“张小龙,你小子平时傻不拉几的,今天倒是长本事了。乖乖跪下给黑塔哥磕三个响头,老子今天就只打断你一条腿。”
张小龙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像看白痴一样摇了摇头。
他刚才正给月华姐推拿在兴头上,被这帮煞风景的垃圾打断,心里正憋着一团火没处撒呢。
“想要我的腿?就怕你这身骨头不够硬。”张小龙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一声脆响。
“给脸不要脸!干他!”
李二狗骂了一句,举起钢管照着张小龙的肩膀就狠狠砸了下来。这一下要是砸实了,正常人的锁骨非得粉碎性骨折不可。
屋内的许月华透过窗户缝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
就在钢管即将落下的瞬间,张小龙动了。
他没有退让,反而迎着李二狗一步跨出。借着体内运转的聚气境太清真气,张小龙的速度在普通人眼里简直快成了残影。
只见他抬起左手,精准无比地扣住了李二狗握着钢管的手腕。
“咔嚓!”
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张小龙五指猛然发力。李二狗的手腕骨如同脆弱的麻花一般,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啊——我的手!”
李二狗手里的钢管当啷落地,整个人惨叫着跪了下去。
剩下两个混混见状,顿时红了眼,挥舞着锄头把一左一右朝张小龙扑来。
张小龙脸色冷漠,飞起一脚踹在左边混混的肚子上。这混混犹如被高速行驶的拖拉机撞上,整个人倒飞出三四米远,砸在院墙上狂吐酸水。
紧接着,张小龙身形一闪,避开右边劈来的木棍,右手化掌为刀,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真气,狠狠切在对方的颈动脉上。
扑通!
最后一个混混翻着白眼,像滩烂泥一样软倒在地,直接晕了过去。
不到十秒钟。
三个平时在村里横行霸道的混混,全被放倒在地,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院子里除了李二狗的惨叫声,安静得落针可闻。
马翠花脸上的嚣张跋扈早就僵住了,绿豆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平时仗着儿子能打,在村里欺男霸女惯了,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狠的主儿?
“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别过来啊!”看着张小龙一步步走近,马翠花吓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躲在后面的赵黑塔更是吓尿了裤子,双腿打颤,连跑都忘了跑。
张小龙走到马翠花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母子,冷笑一声:
“刚才是谁说要打断我的腿来着?”
“没……没谁!小龙兄弟,这是个误会!”赵黑塔哆哆嗦嗦地求饶。
“误会?”
张小龙反手摸了摸自己头上包着的纱布,“你昨晚用板砖拍我的脑袋,这笔账怎么算?还有你刚才吓到了月华姐,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他现在身无分文,既然这帮人主动送上门来,不拔层皮怎么行?
马翠花虽然害怕,但听到要钱,立马捂住口袋:“要钱没有!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镇上告你!”
“不给是吧?”
张小龙咧嘴一笑,抬脚踩在旁边李二狗完好的另一只手上,慢慢碾压。
“嗷呜!翠花婶,救命啊!这小子是个疯子!”李二狗疼得眼泪鼻涕横流。
“我数三个数。一、二……”张小龙脚下的力道逐渐加重,李二狗的手背已经渗出血丝。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马翠花见张小龙那满不在乎的眼神,知道今天遇上狠茬了。她心疼得直哆嗦,从裤兜里掏出一叠原本准备去镇上打麻将的钞票。
张小龙一把夺过来,大致扫了一眼,三十多张红票子,三千多块。
“滚!以后再敢踏进这个院子半步,我保证你们下半辈子都在轮椅上度过!”张小龙将钱揣进兜里,冷声喝道。
马翠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拽着赵黑塔跑了,剩下几个混混也互相搀扶着逃出了院子。
赶走了这群苍蝇,张小龙收敛了一身的煞气,换上平时温和的笑容,推门走回了里屋。
许月华呆呆地看着走进来的张小龙,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后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崇拜。
刚才张小龙在外面打架的狠厉模样,简直跟战神一样,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月华姐,没事了。”
张小龙从兜里掏出那三千块钱,塞到许月华手里,“这是他们赔的精神损失费,你拿着买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许月华摸着手里厚厚的钞票,感觉像做梦一样。
“小龙,这钱姐不能要,这是你拿命拼来的。”许月华连忙要把钱推回去。
“姐,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一点小钱算什么。”张小龙按住她的手,掌心的温热再次顺着肌肤传导过去。
感受着这熟悉的温度,许月华脸颊顿时红了起来。刚才因为惊吓消退的燥热感,再次在小腹深处腾升。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小龙……刚才腰上的淤青,你还没揉开呢。”
张小龙心里一荡。
许月华此时披着外套,但里面那件碎花短袖早就破了,领口微微敞开,一抹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
加上她刚受过惊吓,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屋内的闷热,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蜜桃香味。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谁顶得住?
“好,姐你再趴下,我接着给你推拿。”张小龙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猿意马。
许月华顺从地趴回床沿,将外套掀开一些,露出那白皙纤细的腰肢。
张小龙再次催动太清真气,手掌覆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了外面的打扰,屋内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随着温热的真气不断渗入肌肤,许月华紧咬着红唇,拼命忍耐着那种深入骨髓的酥麻感。
她的身子像水蛇一样不由自主地扭动着,汗水渐渐湿透了身下的床单。
过了大约十分钟,腰上的淤青已经完全化开。
但张小龙的手却没有停下,他顺着许月华的脊椎一路往上按压。刚按到后背肩胛骨下方时,他的眉头猛地一皱。
手指传来的触感,有一丝不寻常的阻塞感。
借着《太清阴阳诀》里的医道传承,张小龙稍微一搭脉搏,瞬间判断出了问题所在。
“月华姐,你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气短,尤其是来亲戚的前几天,胸口会胀痛得厉害,甚至偶尔还有刺痛感?”张小龙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许月华浑身一震,转过头惊讶地看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我去镇上的卫生院看过,医生说是劳累过度,给我开了点药,但吃了根本不管用。”
“庸医误人。”
张小龙冷哼一声,“你这是严重的肝气郁结导致的气血不通。如果我没猜错,这毛病已经折磨你两年了吧?”
许月华眼眶一红,点了点头。她这两年一个人顶门立户,受尽了村里人的风言风语,心里憋屈,时间久了就落下了这个病根。
“这病不能拖了。经络堵塞久了,很容易发生病变,甚至有恶化的风险。”张小龙认真地说道。
“那……那还能治吗?”许月华吓坏了。
“能治。我的推拿手法配合气功,只要把堵塞的经络疏通开就行。”
张小龙说到这,语气罕见地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躲闪,“不过……你这病灶在前面。”
“要治的话……得把外套和里边的衣服解开,我得碰前面。”
屋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气氛暧昧得几乎要拉出丝来。
许月华看着张小龙那火热却又清澈的眼神,脸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咬了咬下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慢慢转过身,平躺在床上。
随后,她伸出颤抖的双手,缓缓拉开了外套的拉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