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毒舌老板太能装,人前同事人后撩》,主角姜晚,陆辞年,故事讲述了:姜晚:风情万种,人间清醒,喜欢挑战高难度。陆辞年:顶级Alpha,天生反骨,唯独臣服于她。—内分泌失调,为了“规律性生活”,姜晚找上了甲方爸爸。会议室里,他靠在椅背里看她汇报,散会后却把她堵在走廊。她笑得明艳又无辜:“陆总,公事公办”他低头贴近她耳廓:“那私事什么时候办?”白天他是她老板的老板,挑她方案的刺。晚上他是她的专属陪睡,把星空送到她眼前。姜晚:“我不要名分,只要你的钱。”陆辞年:“你想得美。”她不是猎物,是他的天敌。他用整个资本帝国,一步步把她圈进他的世界。人前他掌控资本,人后她掌控他##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餐厅在老法租界一栋洋房里,门口只有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包间在二楼,圆桌不大,刚好坐十二三个人。
臻耀项目组的核心成员都在。
宋远洲、市场部几个同事。
博美这边姜晚、林知意,还有毅哥和小许。
菜已经上了一轮。
宋远洲举杯,说感谢陆总,感谢博美团队,臻耀项目第一阶段推进得非常顺利。
大家碰杯,气氛松弛下来。
不是应酬那种假热闹,是项目做顺了之后,终于能坐下来好好吃顿饭的那种放松。
话题从工作慢慢转到了别的。
姜晚正要拿手边的红酒。
一只手伸过来,把那杯酒端走了。
陆辞年把酒杯放到转盘另一侧,语气平淡:“你晚上还要回去改方案。”
“喝酒影响效率。”
姜晚的手悬在半空中,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和宋远洲说话,侧脸对着她。
长桌另一端,几个小姑娘都看到了这一幕。
市场部一个女孩凑到同事耳边,压低声音:“陆总这是在照顾姜经理吧?”
“没想到,他还是挺绅士的……”
姜晚夹了一块芦笋,慢悠悠地嚼着。
她注意到,市场部那几个小姑娘的目光……今晚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往主位那边飘了。
陆辞年几乎没有看过她们。
他正在听着宋远洲说话,侧脸对着几人,睫毛垂下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不是正装。
比在会议室里多了几分松弛,但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那几个小姑娘的目光越是收不回来。
姜晚垂下眼,喝了口水。
心里没什么波澜。
自己的东西,别人多看两眼又不会少块肉。
她嚼芦笋的嘴停了一下。
——等等,什么时候成“自己的东西”了?
她被自己这个念头呛了一下,轻咳了一声。
林知意递过来一张纸巾,“怎么了?”
“噎到了。”
“吃个芦笋都能噎到?”
“……”
—
中途,陆辞年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推门出去了。
包间里的空气像是被谁拧松了一点。
女孩们凑在一起,声音压得很低,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你们说陆总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
“不知道,从来没听他提过。”
“他看起来就是那种……哪方面都很强的类型。”
几个人捂着嘴笑,脸都红了。
姜晚端着水杯,面无表情地听着。
“哪方面都很强”几个字在她脑子里过了一下。
她想起总统套房,男人俯在耳边的喘息,还有黑暗里那只布满青筋的手臂。
赶紧喝了口水,把那个画面浇灭。
有人低声说:“……你们发现没有,他从来不参加那种局。”
“这种男人要么是性冷淡,要么是家里有。”
“我觉得是要求高。你看他那个条件,一般人入不了眼。”
姜晚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说:“我觉得多半是性冷淡。”
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笑成一团。声音不大,笑得肩膀都在抖。
门突然被推开了。
陆辞年走了进来。
笑声还没完全收住,已经变成了一种被掐断的闷响。
几个小姑娘立刻低头,假装在看手机、夹菜、喝水。
包间里的温度像是被人调低了一度。
陆辞年的目光扫过桌面,在姜晚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坐下来,和宋远洲继续聊刚才的话题。
姜晚全然不觉,还在神色自若地吃着牛排。
—
饭局后半程,气氛更松了。
有人开始走动敬酒,三三两两凑在一起聊天。
姜晚听着旁边的人说话,偶尔插一句。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下。
她低头瞄了一眼。
陆辞年:「性冷淡?」
“咳……”姜晚正喝着水,看见这行字呛了一下。
林知意凑过来:“怎么又呛了?”
姜晚摆了摆手,再一次接过她递来的纸巾。
她正要回复,屏幕又亮了。
陆辞年:「欠收拾。」
姜晚盯着那三个字,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她打字:「开个玩笑,陆总别生气嘛~」
对面没再回复。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对话框里安安静静,“对方正在输入”始终没有出现。
林知意凑过来:“谁啊?”
“垃圾短信。”
—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大家在座位上打开打车软件,几个女孩说要一起拼车。
有人随口问了一句:“姜经理,你男朋友怎么没来接你?”
姜晚笑了笑,语气随意:“他工作忙。”
众人“哦”了一声。
几个小姑娘打趣道:“原来姜经理有男友呀~”
姜晚摆了摆手,尬笑一声。
陆辞年端起水杯,杯沿挡着嘴角。
她看见他的睫毛动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像是在笑。
—
散场的时候,陆辞年先起身离席。
众人陆续往外走,在门口寒暄道别。
宋远洲站在台阶上,和毅哥聊天,市场部的小姑娘们在等车。
姜晚站在门廊下,还没来得及点开打车软件。
一条消息先弹了出来。
陆辞年:「地库。」
姜晚抬头看了一眼,众人正各自散去。
她拍了拍林知意的肩膀,“我东西落了,回去拿一下。”
林知意倒也没在意,冲她摆了摆手。
“那我先走了啊,你路上小心。”
—
姜晚转身走回餐厅。
负一楼,电梯门打开。
一辆劳斯莱斯幻影正停在电梯口,后座车门朝着电梯门。
像一头蛰伏的黑色巨兽,安静地等着猎物自己走进来。
姜晚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里面是全隔断,私密空间。
像一个被精心密封的盒子,把两个人和整个世界隔开。
陆辞年靠在后座,侧过头看她。
“上车挺快。”
姜晚系好安全带,头都没抬。
“豪车免费接送,我不坐?”
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轻轻蹙眉。
“怎么没有星空顶?”
陆辞年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眼车顶,嘴角动了一下。
“……我发现你们穷人事儿挺多。”
姜晚噎了一下。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以往任何一句都大。
她“切”了一声,把头扭向车窗。
车窗玻璃映出他的影子,模糊的,但能看见他的目光。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她听见他那边有细微的动静。
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指尖落在她肩上。
“怎么?”
他的嗓音带着懒洋洋的调子,“生气了?”
姜晚没动,“没有。”
“转过来。”
“不想转。”
那只手从她肩上滑下去,握住她的手腕。
手指收拢,把她拉过来。
姜晚没有挣开,顺着他的力道侧过身。
两个人面对面。
路灯的光从车窗透进来,把两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下去,停在嘴唇上。
“刚才说我什么?性冷淡?”
姜晚暗骂一声,这人还真是记仇。
她仰起下巴,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我总不能逢人就说……陆总很行吧?”
陆辞年眼里的光变了,像有什么东西从冰面底下涌上来。
随即,他轻轻笑了。
眉眼的弧度软了一瞬,眼底的光碎成一片。
像冬天的冰面裂开第一道缝,露出底下流动的水。
姜晚的呼吸变轻了。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这个男人笑起来太好看了。
她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
那道弧度还没收。
唇线清晰,嘴角微微上扬的余韵还挂在上面。
车厢里的空气像被人抽走了一层。
仿佛有股暗涌把两个人往中间推,像两块磁铁,越靠近,引力越强。
陆辞年倾身向前,吻住了她。
这一次和之前车里的那一次完全不一样。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姜晚抓着他的毛衣前襟,指尖陷进柔软的毛线里。
外面的世界被挡在一层厚厚的玻璃和金属外面。
车厢里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时,陆辞年突然停了下来。
姜晚睁开眼。
他的睫毛近在咫尺,根根分明。她甚至能看见他眼尾那颗极小的痣。
那一瞬间,她脑子里所有的理智全部碎了。
于是她往前凑,嘴唇贴上去,比刚才更用力。
陆辞年的呼吸重了一瞬,迅速偏过头,躲开了这个吻。
他眼里的暗涌还没退,欲望压了一半,剩下一半在眼底烧着。
“不是来例假了?”
姜晚的手指收紧,把他重新拉回来。
红唇贴近他耳畔,柔声道:“骗你的。”
车厢里安静了一秒。
“姜晚。”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姜晚没有让他说完,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