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一身倔脾气,遇上乡下软悍姑娘》,主角贺敬岩,故事讲述了:家中变故不断,亲人接连遭遇难处,为撑起一家人的生计,我独自进城谋生,找到了一份照料他人的活计。这份工作管吃住,薪资优厚,平日里还有额外补贴,我十分珍惜这份安稳。我的雇主从前立下大功,却意外落下腿伤,只能依靠轮椅生活。此前请来不少照料的人,都被他尽数辞退,旁人都觉得他性子难相处。我却从不会刻意迁就讨好,做事干脆利落,自有一套法子照顾他。他抗拒服药,我便耐心劝导;他畏寒,我细心做好保暖;他不慎陷入泥地,我直接将他稳稳抱起,引来旁人议论。起初周遭人都以为我们相处不好,等着我被辞退。可相处日久,他反倒十分依赖我。听闻有人开出更高酬劳想挖走我,他当即主动抬高报酬,只想留我一直陪伴身边。
沈玉香抬起手背随意抹了一把,手背上沾满了鲜血,配上她那张通红的脸,显得狰狞可怖。
体内的能量膨胀到了点,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骨头缝里都透着狂躁,这种无处发泄的力量让她其难受。
“闪开!”
沈玉香发出一声粗犷的吼叫,声音大得震得楼梯扶手都在嗡嗡作响。
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白若微。
白若微被这股巨大的蛮力推得一个踉跄,身体失去平衡,摔在木楼梯上,膝盖磕得生疼。
沈玉香根本顾不上她,转身迈开大步,咚咚咚地冲下楼梯,沉重的脚步声在小洋楼里回荡。
她冲出后门,来到宽敞的院子里。
初冬的冷风吹在身上,完全无法缓解体内的燥热。
院子角落里,放着一对贺敬岩以前用来恢复臂力的生铁哑铃,每个哑铃重达五十斤,平时陈广良挪动它们都得双手较劲。
沈玉香冲到角落,双手分别抓住两个哑铃的生铁握把。
“起!”
伴随着一声暴喝,一百斤的生铁哑铃被她轻轻松松地提离地面。
她站直身体,双手向上发力,两个五十斤的哑铃被她举过头顶。
这还不算完。
沈玉香觉得这重量根本不够发泄,双手一抛,两个沉重的生铁哑铃在半空中翻滚。
她看准时机,双手稳稳接住,接着再次向上抛起。
呼哧,呼哧。
沈玉香喘着粗气,把这对百斤重的铁疙瘩当成了杂技团的沙包,在半空中不停地抛接,铁器碰撞偶尔发出沉闷的响声。
白若微从屋里一瘸一拐地追出来,刚走到后门口,就看到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一个满脸是血、脸红脖子粗的女人,正在轻松地抛接一百斤的铁哑铃。
白若微双腿发软,死死扶住门框才没有瘫倒在地,这完全超出了她的医学认知。
沈玉香抛了十几个来回,觉得胳膊还是胀得难受,随手将哑铃往旁边一扔。
轰隆两声闷响,哑铃砸在泥土地上,砸出两个深坑,溅起一片尘土。
沈玉香的目光转向了墙角那堆还没劈开的木柴,那是一堆坚硬的榆木疙瘩,树结很多,平时用大斧头劈都费劲。
她冲过去,连旁边的斧头都没拿。
双腿扎下马步,拿起一块大腿粗的榆木疙瘩竖在木墩上,右手高高举起,手掌并拢成刀状。
体内那股狂躁的参汤热力全部汇聚在右手上。
“给俺开!”
沈玉香大吼一声,手掌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劈在榆木疙瘩的正中央。
咔嚓!
清脆的木材断裂声响起,大腿粗的硬木被她一掌劈成两半,木茬飞溅。
沈玉香双眼通红,鼻血还在往下滴,疯狂地抓起木柴,一掌一个。
咔嚓!咔嚓!咔嚓!
木屑在院子里乱飞,沈玉香一边劈柴,一边仰头嚎叫。
“俺好热!俺有牛劲!俺能劈碎一座山!来啊!还有啥要劈的!”
她转身,目光锁定了站在后门口瑟瑟发抖的白若微。
沈玉香喘着粗气,眼睛里透着野兽般的狂热,一步一步朝白若微走去。
“白大夫你那还有汤没?俺还没喝够!”沈玉香伸出沾满木屑和鲜血的手。
白若微看着这个步步紧逼的“怪物”,觉得这个疯女人下一秒就会用劈柴的手把她的脑袋劈开。
“疯了!你是个疯子!”
白若微尖叫着连滚带爬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冲出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