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毕业就结婚,大佬你是养成系啊!》,主角周乐宁,项明许,故事讲述了:她家庭贫苦,却受到了最好的教育,最终考上了顶级学府。拿到成绩那天,姐姐说要请资助她的善人吃顿饭,她们也好当面感谢。她同意,也按照规定时间到达。没找到姐姐临时有事,留她一个人应付恩人。他问学业,问生活,又问她继续深造想要多少生活费。她不好意思开口,只能摇头拒绝。在她眼中,他温柔,细腻,有钱,是个大善人。可后来,他步步引诱,引她上贼船。她:“先生,其实,我姐姐一直喜欢你。”他:“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一个小时后她上了宾利,车子朝市中心开。
车上,项明许发完信息后将手机甩向一边,正好滑向周乐宁那处。
周乐宁穿了条短裙,当冰冷的塑料壳碰上裸露出来的大腿肌肤时,身体本能反应抖了抖。
项明许注意到了,抬手去拿手机,食指尖正好擦过那片细嫩的肌肤。
这举动激得周乐宁整个人颤了颤,如坐针毡。
没多久便进了一处地库,她想起来了,这里是他家楼底下的车库。
可不是说去外面吃饭吗?为什么要到家里?
周乐宁心里发了慌,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上次来这里是匆匆一瞥,今天她才看清此处是一梯一户的格局。光瞧着那扇泛着金属光泽的装甲门,便知这处房子价值不菲。
等项明许开了门,琴姐热情地迎了上来:“先生,乐宁小姐,你们回来了啊。”
琴姐蹲下身来从柜子里拿出两双拖鞋,端端正正地摆在地板上。
一双灰色的男士拖鞋,另一双是粉色的女士拖鞋,和她家里那双是同款。
她等琴姐站了起来,才弯腰脱了运动鞋,穿上拖鞋跟着项明许一路进了餐厅。
餐桌上已经摆了几盘处理好的海鲜食材,琴姐已经转身进了厨房里忙碌。
“乐宁小姐稍坐一会儿,锅底马上就好了。”
周乐宁才明白过来项明许带她回家竟然是吃海鲜火锅?
不过,她馋这一口。
姐姐对海鲜过敏,孙姨从来不做这些食物。偶尔姐姐带她出去吃个饭,才会点一些给她解解馋。
项明许示意她坐,她便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下,看他在酒柜里挑酒。
他挑了一瓶白葡萄酒,举着瓶子问:“啸鹰酒庄的长相思,配海鲜挺好的,喝点吗?”
这酒叫长相思?周乐宁觉得这名字有趣又浪漫,但是摇了摇头。
她从未喝过酒……怕喝醉了失态。
项明许勾唇浅笑,依旧拿了两个高脚杯倒了酒,递了一杯过来。
周乐宁抬头看向他,还是没接。
两人僵持了一会,她败下阵来,接过来微微抿了一口。带着甜味的液体划过喉咙,胃里升起一股奇异的热意直达脑门。
原来这就是酒味!
项明许坐在她身旁,和她碰杯:“这酒没什么度数,很好入口的。”
他微微摇晃酒杯,等酒液回落时仰头灌下,喉结滑动,周乐宁的视线被带到了他微微敞开的领口处。
她承认这男人不仅好看,还性感。
“怎么了?”
项明许发现了她的异常,目光里带着钩子一样的扫过来。
周乐宁敛下异样的情绪,学着他的样子又品了一口,认同道:“嗯,很好喝。”
她是再也不敢直视项明许了,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吃的上。
房子里冷气开得很足,吃着滚烫的火锅也不觉得热,周乐宁一口螃蟹一口葡萄酒的,渐渐上了头。
项明许和她闲聊:“为什么要给我买礼物?”
周乐宁吃东西的动作一顿,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解释道:“人生中的第一份工资不都是拿来感恩父母的吗?长姐如母,你又像……”
“住口!”项明许突然出声,带着薄怒。
周乐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忙圆回来:“你又像亲哥哥一样的照顾我。”
观察到项明许的脸色依旧很差,她不敢再拿起筷子吃饭了。
他们僵坐了片刻,项明许的脸色才缓和下来,继续刚才的话题。
他说:“你不用特地给我买礼物,物质上我什么都不缺。”
难道真被孙姨说中了,他嫌弃自己买的东西?
可项明许话锋一转:“不过,你给的礼物我很喜欢。”
“那就好。”她有点头晕,随意应付着聊天,“你不吃吗?”
“不吃,我待会吃。”
周乐宁想着,那自己不能吃太多,得给项明许留一口。
话题又断了,她找不出什么有趣的事情拿出来闲聊,在一个人默默地吃到八分饱时提出了回家。
“好,我送你。”项明许先站起来。
等周乐宁扶着桌沿起身时一股反胃感翻涌而出。
糟糕!
她抚着发痛的太阳穴,眯着眼看向手边的酒瓶。几乎空了,而且貌似都是她一个人喝掉的。
看来是醉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
她没有倒下,而是被项明许打横抱了起来,往房子深处走。
虽然意识是迷糊的,但还是感知到了危险。
她在男人怀里拼命挣扎,越是挣扎越是头疼,疼到整个人都在发软。
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男人绷紧的下颚线,发烫的胸膛和掺着松木香的淡淡薄荷味。
“乖宝,乖宝。”
梦中一声声“乖宝”,越来越清晰。
周乐宁那双漂亮的眼睛紧闭着,混沌的大脑努力分辨音色,是一道略带兴奋的男性声音。
不是姐姐,可这世上除了姐姐会这样叫她,还会有谁呢?
答案只有一个,是项明许。
当她意识到这点时口中不自觉惊叫了一声,随即听到了一阵轻笑声。
她迷迷蒙蒙地睁开眼,不意外的项明许那张俊脸悬在头顶。
“醒啦?”
他将她扶起,在她后背塞了个抱枕。又从床头柜处拿来一杯水,摊开另一只手给她看,掌心里是两粒胶囊。
“这是什么?”
“解酒药。”
项明许极其自然的回答,令周乐宁卸下了一点防备心。低头看了眼身上完好无缺的衣物,笑自己之前真是想太多了。
“吃了药疼痛会缓解些。你休息会,待会我派司机送你回去。”
项明许真像亲哥哥一样关心她。
周乐宁伸手拿起那两颗药研究,是很普通的胶囊外壳。
项明许问她:“怎么?要我拿药盒来给你看吗?”
周乐宁犹豫了一会放入口中,就着项明许的手喝了一口水,把药吞入了腹中。
项明许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又给她整理下背部的靠垫,然后走到了床尾,靠着墙壁摆放了一个一米多高的矮柜。
他从裤兜里摸出了手机,将手机竖着靠在一个摆件上,仔细调整了下角度。
摄像头正对着她,周乐宁心里发毛,抖着唇问:“你在干什么?”
视线中,项明许一步一步慢慢向她走来,直接坐在了床沿上,独属于他的味道霎时钻入鼻子里。
她害怕到结巴:“你……你……要干什么?”
话音刚落,下巴就被项明许钳住了。